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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郎君,你能再重複一遍方纔的話嗎?”
蘇棠盯著李郎君的雙目,一字一頓問道。
李郎君便笑著道“你應該是想聽我說熱水器吧。”
蘇棠點頭如搗蒜“你怎麼會知道熱水器、”
李郎君哈哈大笑兩聲,反問道“你又怎麼會知道。”
蘇棠試探道“那你可知二十一世紀?”
李郎君眼睛一亮“二十一世紀二十年代?”
蘇棠如見知音“二十一世紀二十年代初?”
李郎君激動“我來了這麼久,可算是找到熟人了。”
“咱們也彆什麼監市什麼郎君了,聽著就彆扭,我就知道叫你蘇棠吧,你叫我李治就行了,坐下來,咱們慢慢的聊。”
冷靜下來了的蘇棠,掃視了一眼屋內的陳設。
有桌子,有椅子,甚至桌子還擱有後世才能見到的那種水壺,隻不過是陶瓷做的。
“李治,你搞這一出差點嚇死我,你剛纔就直接說嘛。”
老鄉見老鄉,兩眼淚汪汪。
此刻用這句話形容蘇棠的心情,再貼切不過了。
“嘿嘿,這不是和你開個小玩笑,對了,方纔你說要洗澡,怎麼,還洗不,我這就去安排人打水。”
“洗什麼洗,咱們現在先敘敘舊,那有那功夫洗澡。”
洗澡?
大百日的還在彆人的家,她那有這閒心。
方纔也是想藉此拖延時間,好給自己逃離“魔掌”尋找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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