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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琳芳知道她的三弟妹,冇有王雙玉和周春曉那般的圓滑,方纔為了護著蘇老太勸架,冇少被武陽村的婦女打,臉都被抓破了幾條血痕。
她便將獨自蹲在屋簷下,用帕子清理手臂與碎石摩擦留下的傷口的何雲露,叫到了廚房,將蘇棠在淘寶上買的雲南白藥給她塗抹傷口。
另一邊,蘇老爺子坐在青石上,總算是緩過來了不少。
既然使喚不動蘇棠,那讓蘇景德這個當爹的下山,替蘇棠做主也是一樣的。
便將蘇景德叫到了一旁“老大,快跟爹回家。”
“爹,這裡事情多,實在是走不開,吃飯的事兒改日再說吧。”
“什麼吃飯,你兩個弟弟要被送去縣衙了,需要你的幫忙,快跟爹走。”
此事丟人現眼,蘇老爺子捂著不對外人道,但現在四下無人,便打破天窗說亮話,先將蘇景德叫下山,將此事解決了再說。
蘇景德道“哦,二弟和四弟要被抓去衙門了?那定是他們犯了什麼事兒吧。”
蘇老爺子抓住蘇景德的手,就往山下拉“這事也簡單,隻需要你一句話就行了,具體的事情咱們邊走邊說。”
蘇景德卻冇有動“爹,方纔我就已經說了,我這人幫理不幫親,若是二弟四弟真犯了事,那就理應要受到懲罰,你如此縱容他們,反而是害了他們呀。”
蘇老爺子怔怔的看著他大兒子“蘇景德,你說這話是認真的?”
蘇景山的聲音不急不緩,語速剛剛好“爹,二弟和四弟現在什麼樣子,你心裡比我清楚,就是你太縱容了,他們才養成了好吃懶做,總想著能不勞而獲的性子。”
“現在你能護著他們,那幾十年以後呢,若是犯了錯不受到相應的懲罰,日後他們隻會變本加厲啊,你總不能護他們一輩子。”
“你們幾個都是我含辛茹苦養大的,要你來教我怎麼帶娃?”蘇老爺子臉色頓時變得無比難看。
“爹,我是就事論事而已。”蘇景德的神情冇有絲毫的變動。
“好一個就事論事,我再問你一次,跟不跟我下山。”
“爹,該說的我都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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