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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棠也不戳穿,順著話說“種豆子多浪費地,要不你將地租給我得了,我來種點稻。”
“你要租當然冇有問題,不過老婆子醜話說在前麵,要是收成不好,租金我也不退喲。”
陳阿婆隻以為蘇棠家因為要釀酒,需要的糧食多,也就冇有多想。
一日下來,蘇棠將村中十多戶人家挨個問了個遍,其中有八戶人家,願意將土地租給他,一畝地,一年一百八十文的租金,跟著就請陳裡正作證,簽訂了文書。
總共租了一百五十畝地,這麼多的田地,隻能請人種了。
正好山頭上挖水池的事兒進入了尾聲,便將這四十人又請去田地乾活。
蘇棠想起了,當初和朱翁的約定,他家的田地也要種她的稻種。
這一次租了一百五十畝地,加上朱翁家十畝地,共一百六十畝。
四十人,正好可以一人負責四畝,工錢還是按照二十文一日開。
蘇棠觀察了一下蘇景忠監管水池的修建,屬於鐵麵無私那種,也不怕得罪人,便讓他當監工。
乾活的人都知道蘇景忠這人油鹽不進了,一旦被他瞅見自己乾活不認真,那當日的工錢怎麼的也要打個折扣。
看在錢的份上,都不敢偷懶,按質按量的處理田地,勤勤懇懇的種植水稻,過了幾日左右,田地的事情進入為了尾聲。
蘇棠又讓蘇景忠推薦了幾個乾活踏實的人,來負責長期給稻田補水除雜草。
隨著日子跨入了四月,應了那句老話,清明時節雨紛紛。
兔兒山到珠窩村的那段山路,雖然鋪有碎石子,但被雨水一浸泡,踩在上麵也是深一腳淺一腳的,朱大郎他們早起出發,給長安城送貨的難度提高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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