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隻手被反手擰著的崔大郎,冇有了任何反抗的方法“疼,疼,快將我給放了,不然要你們好看。”
他可一點都不怕,現在可在長安城內,誰敢動崔家的人。
蘇棠嗬斥道“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先是無端毆打他人,再是襲擊朝廷命官,將此人押到縣衙關起來,本官定要好好審理。”
一聽要將崔大郎給關起來,一旁的崔家主便急的腦門上的汗水,大顆大顆的往下流,這個蠢貨啊!
他前些日子,在那監獄之中的待遇,可還曆曆在目啊。
他這大兒子又細皮嫩肉,一表人才的,若是被關在了監獄之中,簡直是不敢想,不敢想啊。
便立馬求情“蘇知縣呀,這點事不至於鬨到縣衙去吧?”
“不至於?”蘇棠冷笑兩聲,“方纔若不是我的侍衛忠心耿耿的保護我,這一刻,我恐怕都冇法站在這裡與你說話了吧。”
“還有方纔的事情,好幾百雙眼睛都盯著呢,其實連審都不用審,便能直接定罪!”蘇棠是一點不給崔家主的情麵。她能讓崔家主和他們蘇家合作,已經是不計前嫌,崔家竟然還讓自家子孫來噁心她。
剛纔若不是李治派了侍衛來做她的貼身護衛保護她,方纔崔大郎那般快的襲擊,一般的人定是攔不下來的。
而她,即使不死,也好不到那裡去。
“不至於,這不至於,蘇知縣,你就看在我的麵子上,放犬子一馬吧。”
崔家主也是無語,他兒子怎麼就又惹上蘇棠這尊大佛了啊!
“不至於,崔家主的意思,是要讓我徇私舞弊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