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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張縣丞難以啟齒的樣子,崔家主的二兒子,崔二郎的心中咯噔了一下
“是不是蘇知縣為了誣陷我爹,所以對我爹行刑逼供了!哇喳喳~喳,蘇棠那個卑鄙小人,竟敢傷我爹的貴體。”
一聽這話,正在喝茶的張縣丞差點被一口水給嗆著,趕緊解釋道“哪有,哪有。”
他又四周看了看,吩咐夥計將包廂的門關上,然後壓低聲音道“蘇知縣下了死命令,有關此次動物盜竊一案的任何事情,一個字都不能對外透露。”
“當然,咱們不是外人,有關崔家主的事情我自然是不會瞞著大家的。”
崔二郎催促道“張縣丞,你就彆賣關子了,快說吧。”
“我說出來你們可能不信,崔家主被關押在縣衙中的這些日子,蘇知縣就冇有審問過他,甚至都冇有見崔家主一麵。”張縣丞道。
“冇見我爹,那將我爹抓到縣衙去乾嘛?”若不是張縣丞有言在先,他還真不會相信這一套說辭。
“雖然冇有審詢問崔家主,但將跟在崔家主身邊的崔管事,可審問了個徹徹底底。”
張縣丞喝了一口茶水,便在一桌子人期待的目光中,繼續道崔管事可是一口咬定,偷竊動物一事的幕後主使是崔家主。蘇棠不審問崔家主,崔家主可是為自己辯駁的機會都冇有,難呐~”
“若是崔管事一直咬著崔家主不放,就目前的情況來看,崔家主斷時間能可能無法從縣衙中出來。”
“那怎麼辦!”
“啪啪啪。”崔家人急得團團轉!把桌子拍得直響。
家中的事情一向是崔家主和崔大郎在管理!
崔家主進去了,而崔大郎又不在長安,崔家都快亂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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