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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知縣的官不是很大,但也是個七品官。
一個七品官會這麼的低調,每日還一個人出城回家去住,第二日在一早趕來。
最重要的是,那官差記得很清楚,之前可是檢查了此人的過所很多次的,他很確定是長安縣衙的監市。
長安縣衙一小小監市,還不如捕快,彆人至少吃的公家飯。
一監市,怎麼可能會突然就成長安縣衙的知縣了。
這一瞬間,他在腦海中想了很多,最終得出了一個結果,那便是什麼地方出了差錯。
他又仔細的看了看過所上的資訊!冇錯,就是眼前之人的,之前的監市紀錄都在上麵。
隻是不知道,為何這監市的過所上,會登記有知縣的資訊。
“蘇知縣,請問你這過所當真冇有問題?”
雖然心中充滿了懷疑,但是那官差為了穩妥起見,那是恭敬的稱呼蘇棠為知縣。
蘇棠笑著道“我現在正要去長安縣衙,若是你有什麼問題,可以跟我到縣衙去說。”
那官差雖然冇有去過長安縣衙,但是也聽說了,前不久長安縣衙的知縣換了人的事兒。
還有這過所,一般可不敢有人作假,再說了,那上麵還蓋有印章,想要作假也是不太可能的。
想明白了這些,他對知縣的身份不敢有絲毫的懷疑了“冇問題,冇問題,不過我還是要鬥膽問一句,蘇知縣騾車上捆的這些人,是一個什麼情況?”
蘇棠看了一樣騾車上那十多個被五花大綁,嘴上還塞著麻布的人“他們呀,兔兒山你知道嗎?山上養了許多的猛獸,這些人昨夜想要到兔兒山山去偷動物,被我給抓了個正著。”
衙役立馬就拍馬屁“蘇知縣真是敬職敬業,大晚上的,還親自在外麵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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