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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家主就道“還能是那個縣的,當然是長安縣衙的。”
“長安縣衙的?”
雖然盧家主說的一本正經,但他的那幾個友人,全部都覺得他是喝醉了吹牛比。
“老盧,不是我說,你見過這麼年輕的知縣嗎?還是長安縣衙的知縣。”
這長安縣就在天子腳下,可是京官,好好乾幾年不出岔子,基本上都能進入朝堂的。
比起地方上的那些知縣的含金量,可要高多了。
盧家主便道“我說的是真的,你們若是不信,派人去打聽打聽就知道了。”
盧家主旁邊一胖子道“盧兄,你這人還演上癮了,我看你是真的喝醉了。”
站在蘇棠兩側的薑監市和石監市,相視一眼。
兩人雖然冇有任何口頭上的交流,但紛紛從對方的目光中讀出了,此刻是絕佳的表現機會。
當即便上前一步,走到了蘇棠的前麵,對著盧家主一行人嗬斥道
“放肆,怎麼和蘇知縣說話的,見了知縣,還不快快行禮。”
與盧家主飲酒的幾人,便是另外幾個家族的家主,雖然在朝堂上冇有官職,此刻看上去非常的和善,但這和善,隻是針對自己人的。
對外,可是高傲的很。
居然有人敢在他們的麵前擺架子?
那胖子左右兩掌,分彆推在石監市和薑監市的身上“那裡來的黃毛小子,膽敢在我李某人的麵前,大放厥詞。”
薑監市知曉自己的背後,乃是這長安城中唯二的知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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