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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服嗎?”
法訣念畢,白浣月輕聲問道。
她將手掌輕輕移開,取他身上一截乾淨衣袍,慢條斯理揩去**。
許是語調平靜溫和,亦或這份**太過熾盛,竟然矇蔽這頭山中走獸的機警本性,苻黎忽略了**根部愈發收緊的古怪力道,隻顧胡亂點頭,呻吟道:“舒服、嗯……好舒服……”
說罷,嘴裡嚶嚶呀呀叫喚冇完,聽不分明具體言語,然而觀他神色迷離,臉泛潮紅,多半舒爽至極。
體內那顆緬鈴猶在震動,源源不絕催化快感,襞肉被它**得發軟發熱,幾乎爛熟。好在腸液粘稠豐沛,白沫細密包裹銅鈴,緩和不少餘勁,使他得以在歡愉當中覓得一線喘息,艱難握住她的手掌,然後用力按在自己臉頰,讓那滾燙肌膚緊緊煨烤過去,傳遞熾烈心意。
“……喜……”
他張了張嘴,唇邊逸出一口熱息,呼進對方掌心,化成潮潤觸感。又虔誠親吻上去,半張麵孔掩在那隻白玉掌下,剩一雙水光盈盈的狐狸眼露在外麵,一瞬不瞬凝望於她。
“喜、喜歡…唔……浣月……”
最終,苻黎低聲念著她的名字,生怕僭越似的,喉中囫圇吐出一句表白,而後神智再難維繫,徹底順從本能行事。
隻聽耳畔傳來嗤的一聲,似是裂錦之音,白浣月循聲看去,卻見苻黎雙手漸漸化作原型,尖爪勾住他的腰帶,朝外胡亂撕扯,眨眼之間,僅餘了幾縷單薄布條稀稀疏疏掛在身上,性器失了遮擋,高高翹起,直指前方。
儘管苻黎此刻擬化人形,然而私處依舊保留犬類顯著特征,與他那副清俊外表截然不同——一根骨頭由內支撐,使之能夠強行保持勃起,延長交合。又因其存在緣故,整根肉莖格外硬挺碩大,加上頂部腺液源源滲出,場麵愈發狼狽濕濘。
在將那一身衣料褪得七七八八以後,苻黎更是猝然伸展雙臂,一把摟住身前之人,強勢擁進懷中。
白浣月素日不喜梳髻,長髮鬆鬆綰在耳畔,此刻倉促入他懷抱,自然散亂開來,苻黎銜起一縷墨發,腦袋順勢埋進頸窩,儘情嗅聞那股清淺體香。與此同時,他更舍下矜持做派,抬手撫向她的腰身,同時劇烈挺動胯部,莖身熱情擦蹭裙衫,難免遺留數灘難堪水跡,但他樂此不疲——好似通過這種方式玷汙了她的清白。
真香啊。苻黎迷迷糊糊想著,滿心沉浸於成功染指對方的愉悅當中。意亂情迷下,他昂起頭,試圖咬住她的唇葉索取親吻。
可惜白浣月無意配合,將頭一偏,輕盈盈避開觸碰,苻黎一連嘗試數次,始終無法如願親近,喉中接連發出幾聲焦急叫喚,轉而湊向耳垂、頸項以及鎖骨,在那瓷肌之上落下無數淺吻,細碎如雨,泛點嫣紅漣漪。
緋雨落向胸口,他的動作益發急切,然而那層白紵柔韌至極,無論如何拉拽,竟毫無破損跡象,仍舊完整裹覆她的**,貼合平整,不見淩亂。他便又嚶嚶幾聲,長尾有意無意勾住對方足踝,扮出羞怯模樣,盼望能夠博得些許縱容,令他得以一親芳澤。
哪知君心似鐵,眼前女子神色自若,目不斜視,一味專注梳捋鬢邊亂髮,彷彿並不在乎他的舉動。
“嗚——”
苻黎自知討好失敗,又急又惱,尾巴重重一甩,越性隔著衣衫直接開始齧咬**,對著那團豐盈或吸或含,宣泄體內激盪情潮。
大約慾求不滿,那雙琥珀色的眼珠骨碌轉動,頃刻計上心頭,居然翻身坐起,一改先前的女上男下姿態,迅速占據高位,接著眼疾手快掀起裙襬,俯身鑽入其中——既然前路封鎖,不如闖入裙底,來個出其不意攻其無備。
甫一進去,頓覺暖意融融,更有一股馥鬱氣息潛藏其中,狐的嗅覺天生敏銳,他不由伸長脖頸,像是貪吃香蜜的小獸,積極潛入秘境深處。怎奈裙襬委實古怪,輕飄飄籠罩麵頰,掀開一層又是一層,竟似千萬細紗重重迭迭,永無儘頭,溫柔隔絕所有窺探,忙活半晌,始終無法靠近腿心。
眼見計劃受阻,苻黎氣得直哼,腦袋擱在裙底拱來拱去,冇等琢磨明白,後頸忽地一涼,竟被她單手提拎出來。
“想進去嗎?”白浣月冇有追究他的莽撞,唇角抿起,溫聲問道。
說話間,她微微抬眸,難得正視苻黎,卻見那張臉龐變形扭曲,嘴部突出,犬牙外露,絨毛細密蔓延表皮,早已不複往日清秀模樣。
到底還是太年輕,連維持化形的定力都冇有。她捏住他的臉頰,用力扯動兩下,暗自歎息對方脾性浮躁。
苻黎可不在乎什麼堅定與否,當他聽見進去二字之時,便把所有忍耐恒心統統拋至九霄雲外,一味衝她慌忙點頭,口涎順著唇縫滴答淌落,性器更因饞涎而蠢蠢欲動,朝前挺動幾分,亟欲貫穿發泄,配合那張非人非獸的模樣,反倒莫名滑稽。
“想進——唔!”
話未說完,後穴驀地夾緊抽動,原是體內緬鈴陡然增大,不斷推擠肉壁,壓得下腹莫名沉甸。未等他適應這份滿脹,緬鈴隨即加速震動,肆意攪動濕熱水穴。
快感驟起,激得苻黎兩眼一翻,腰肢頓陷癱軟,整個人順勢趴伏在她身上,無力支撐起來。
“啊、啊啊……好漲……”呻吟很快代替言語,他枕著她的胸脯,渾身顫栗,所有思緒被迫集中私處,勉強承受這股近乎侵犯的擴張。
一股酥爽迅速攀上尾椎,前端孔洞有了翕張跡象,然而前端顫抖數下,竟隻勉強灑出幾滴透明腺液,再無其他動靜。**根部彷彿受到外力收束,阻隔精水之餘,一併遏製快感迸發。
苻黎張大嘴巴,喘息愈發急促,一邊忙亂按揉性器頂端,一邊牽引她的右手撫向後臀位置,掩住**的穴口,妄圖催促對方繼續撫慰自己。
而與他那恣意大膽的動作相反,苻黎神態堪稱哀懇,兩隻尖耳緊貼顱後,眸底浮起濛濛水霧,伴隨睫毛眨動,險些漾出眼眶,將目光浸得濕潤柔軟,一觸即碎。
“嗚,難受……”
他繼續湊近白浣月耳畔,賣弄可憐,不想後頸拉扯力道加重,迫使自己仰起腦袋,與她保持對視。
“你是想進去,還是想出來?”
盈盈淚光閃動,她的麵目輪廓因此模糊重影,唯獨嗓音清冷,吹散所有遐思。
苻黎自然瞭解言外之意,但他本性貪婪,不肯輕易取捨,正想繼續埋頭撒嬌,然而白浣月五指稍微施力,強勢拉開距離。
受她鉗製,皮肉開始隱隱作痛,偏生這份粗暴來得逾常罕異,徹底引燃慾火,於是苻黎抬高臀部,尾巴幾近繃直,拉成一道興奮線條:“……想進去。”
話音甫落,頸上力道驟減,白浣月輕斂眉梢,朝後緩緩仰躺,那襲長裙不再作亂,隨著動作自然而然鬆散開來,露出大片旖旎風光,長髮順勢迤邐垂落,一如墨跡縱橫,勾勒美人形。
許是未曾料到對方答應得如此輕易,亦或此刻情致實在豔冶,苻黎一時癡住,呆愣愣地任她牽引,摟著腦袋重新抵上綿軟胸口,鼻間滿溢溫柔香。
“那就進來吧。”她慢聲說道,雙腿為之分開。恍惚中,竟又化作了那尊肉身佈施的菩薩,安靜、平和而又慈悲,為他引渡甘霖。
作者的話:冬至快樂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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