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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8章驚疑猜測諸位天君皆坐定,陳銘顯化了出來。
陳銘的目光,在七位天君的身上掃過,和往常不帶絲毫感情的樣子不同,多了冰冷鋒利之感。
七人心中一驚,不知道是什麼緣由。
陳銘緩緩開口說道:“爾等天君,皆已經歸位,玄冥界的運轉,已經穩定!”
“吾之使命,也已經完成,今後玄冥道宮將隱去,爾等若無事關生死之事,不可前來!”
眾人大吃一驚,實則心中暗暗歡喜。
冇有了玄冥道主宰頭頂上,他們掌握了道蘊,便是玄冥界的天。
雖然有七個人,但終歸都是相同的位格,彼此忌憚,還可商議。
但是陳銘的存在,可是實打實,壓在頭頂上的大山!
特彆是那寶光尊和琉璃尊,嘴角的笑容,已經壓不住了。
若是玄冥道宮隱去,玄冥道主不出,他們可就自由的多了,不用時時刻刻憂心自己發下的誓言束縛。
“早知道是這樣,剛纔就不得罪幽蓮和牧天邪了!”
“可是,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已經難以收回,幽蓮和牧天邪自有感應,更不用說玄冥道主了!”
“如果行事反覆,也丟了臉麵,還不如一條道走到黑!”
寶光尊和琉璃尊,暗中對視一眼,便通曉了意思,定下了一會兒如何行事。
陳銘說完,一揮手,便散去了身形。
他所在的位置,浮現出血珠、白骨玉瓶、紫氣雷霆、五氣流轉的樹枝,還有那五行寶旗。
“這些皆是我的成道之寶,如今成就玄冥道主,這些外物已經無用,爾等自行取用!”
陳銘的聲音在玄冥道宮之中迴盪起來。
眾人皆是眼紅,陳銘顯化出來的每一件寶物,都不簡單。
而且,他們還有一種感覺,似乎那些寶物隨便一件,催動起來,都能把他們徹底滅殺。
哪怕他們成就了位格,也逃脫不得!
那些寶物,比他們用功德之力,凝聚的成道之寶,氣息完全不同,明顯更上一籌,是經曆了歲月祭煉,質變而成。
徹底的兩個路子,每一件寶物,都可以當做一位融合了道蘊的天君來看待!
“這等寶物,玄冥道主都肯拿出來!”
“玄冥道主的實力,當真可怕!”
“光是這些寶物,就可見一斑!”
眾人心中對陳銘的實力,揣測不已。
幽蓮目光閃動,心道:“玄冥子要捨棄自身寶物,難道他已經領悟了那玄之又玄,要成就真正的玄仙了!”
幽蓮思索的片刻,那三清道人已經動手,化出清光,去收取陳銘的那些寶物。
幽蓮遲疑了片刻,那寶物,隻剩下一杆玄元控水旗。
眾人搶奪的厲害,那玄元控水旗,被神通法力的餘波震盪,正落在幽蓮的手中。
幽蓮順手收了起來,一道清光落在她的麵前,是那元清道人追著玄元控水旗過來。
元清道人見玄元控水旗,被幽蓮收走,也不好討要,也便收了神通。
陳銘在玄冥道宮深處,看著自己的諸多寶物,被他們收取,神念順著那些寶物,探查了起來。
“奇怪,那變數,究竟在誰的身上!”
“到了這個時候,還不露出破綻!”
玄冥界徹底穩固,陳銘要領悟那玄之又玄,自然不想生出枝節。
放出寶物,就是引蛇出洞,清除障礙。否則在陳銘成就玄仙的關鍵時刻發作,那可不妙。
七位天君出了玄冥道宮,還是冇有顯露出異常。
陳銘卻不想再等了,目光一凝,七位收起來的寶物,齊齊爆發,洞穿了他們的身軀,化作粉末。
他們寄托在血珠中的元神,也被陳銘封住,陷入黑暗,感應不到外麵發生了什麼。
所有的寶物,都重新飛回陳銘的手中。
可奇怪的是,那變數還是冇有出現。
陳銘一揮手,七位天君的身軀重新恢複如初,重新坐在了玄冥道宮的蒲團之上。
念頭一動,借來了七位天君的元神限製,神念重新歸於身軀之中。
“玄冥道宮將隱,爾等若無事關生死之事,不可前來!”
陳銘的話音,再次迴盪在玄冥道宮之中。
“吾等謹遵道主法旨!”
七位天君齊聲喊道,他們對剛纔發生的事情,好似全然不知,就好像冇有發生過一般。
七人出了玄冥道宮,玄冥道宮的大門轟然封鎖。
整個玄冥道宮都在一點點隱去。
七位天君,都鬆了一口氣,正要各自離開。
那玄冥道宮之中,忽然衝出五色神光,化作一隻大手,拍了下去。
“玄冥道主,這是為何要滅殺我們!”
七位天君,驚懼不已,四散奔逃。
幸好,陳銘那五色神光化成的大手,並不是針對所有人。
“原來不是要滅殺我們,而是針對那寂滅天君牧天邪!”剩下的幾人,才徹底放鬆下來。
幽蓮卻生出疑惑:“玄冥子為何要針對牧天邪!”
“我恢複了記憶,他都肯放過我,怎麼會殺牧天邪!”
就在幽蓮疑惑不解的時候,那五色神光大手,已經拍在了牧天邪的身上。
頃刻間,牧天邪的身軀,就化作了肉泥。
按說牧天邪的元神,寄托在陳銘的血珠之中。
此時,被陳銘封鎖,身軀更是被神通拍成肉泥,根本不可能恢複。
但是,牧天邪已經成了肉泥的身軀,蠕動著,一點點恢複如初!
陳銘目光一頓,冷聲喝道:“找到你了!”
牧天邪口中發出笑聲,身上猛然爆發出道蘊光華,足足有六種道蘊。
而且六種道蘊,都和玄冥的氣息格格不入,明顯是外來的。
“上古星穹的氣息!”
“你究竟是何人,隱藏如此之深,占了牧天邪的身軀!”陳銘喝道。
牧天邪笑道:“玄冥子道友,你可真是貴人多忘事,我就是牧天邪啊!”
“難不成,天玄界煉製虛空盤,穿梭上古星穹的事情,你都不記得了?”
陳銘臉色陰沉,牧天邪的元神明明就在自己血珠之中,被封鎖了起來。
可他竟然知曉過往之事,不由得陳銘驚疑猜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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