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208章點化,紛亂起!(二合一,求訂閱)第208章點化,紛亂起!(二合一,求訂閱)
“這次出來,卻是把青靈和紅靈留在了山中!”
“現在我這道宮之中,卻是少了兩個守門的童子!”
陳銘法力一動,便有兩顆捏造玄冥道宮之時,未曾粉碎的頑石,被招入手中。
陳銘手中紅芒一閃,便有兩隻蟲兒飛出,分彆落在了頑石之中。
那兩顆頑石,頓時生出變化,大放光彩,有了靈性。
“化!”
隨著陳銘輕喝一聲,兩顆頑石化作了一男一女,兩個天真爛漫的總角道童。
“見過老爺!”兩個道童恭敬的喊道。
陳銘笑道:“好,以後你們就喚作‘金石’和‘靈玉’,且好生守著道宮!”
金石和靈玉,領了敕令,便守在了玄冥道宮的門口。
他們兩個本體是捏造道宮,遺留的頑石,得了陳銘神通點化。
一身氣息都和玄冥道宮勾連,隻要陳銘存在,立下的這座道宮不毀,便無性命之憂。
就算生出意外,被人打滅,也能夠重新從玄冥道宮之中演化出來。
直到陳銘進入道宮之中,看不見了身影。
那金石和靈玉,兩個道童才放鬆了心情,展露了本性,在道宮的門口說起話來。
兩個道童見陳銘對自己並無什麼教條管束,便漸漸放開了膽子,在道宮各處逛蕩起來。
時間久了,兩個童子也就不感覺偶什麼新鮮了,又重新回到了道宮門前,分彆盤坐下來,無聊的打起瞌睡。
陳銘進入道宮之中,端坐在上首。
陳銘目光微動,顯化出了那紫氣雷霆,伸手在其中一抓。
卻是從中抓出了七縷起紫色雲氣,用法力揉搓,化成了七個蒲團,落在了麵前。
“不錯,這般也有幾分樣子了。”
陳銘目光幽幽,透過冥冥,看向了那下方的世界之中。
那世界之中,如今已經亂了起來。
一座巍峨高山之上,一女子輕撫絃琴,可她彈奏著,音調卻是亂了。
“幽蓮道友,這是心亂了!”一道聲音從女子身後響起。
幽蓮乾脆收了琴音,站起身來,說道:“牧道友不也一樣,否則怎會來尋我?”
牧天邪顯化在了幽蓮的麵前,二人雖然轉生成此界生靈,失去了記憶,卻也保持了幾分原本的相貌和性情。
而且,他們兩個化作此界生靈的地方,距離不遠。
誕生之後,實力也都彷彿,互相之間也有來往。
化成的生靈,也都得了前身底蘊,牧天邪額頭生著一道印記,幽蓮懷中抱著一把七絃琴。
“那十二部落之前,互相爭鬥,地上已經亂了!”
“天上同樣也是如此,日月星辰之中,都有強橫生靈誕生,生來就有神通!”
“天上地下,都是紛爭,都想得到更多的權柄!”
“卻是苦了我等清修之士!”牧天邪說道。
幽蓮歎息一聲:“若是我等避世不出,能夠躲開禍端,也是好事。”
“可現在,卻是不行!”
“那十二部落,天上那日月星中誕生的三皇,如今都是派出了使者,讓天地間的生靈歸順!”
“被他們的使者尋到,若是不從,可就再也冇寧日!”
天地之大,牧天邪和幽蓮,卻生出無處可躲的感慨。
“今日我來,就是為何道友商議此事!”
“你我誕生在這山中,分彆在東位和西位,合則兩利!”
“不如合力施展,以神通封鎖了山中,等外界平靜下來,再解開封鎖,也躲開了亂世!”牧天邪說道。
幽蓮眉頭一皺,低聲道:“牧道友說的晚了……”
隻見一道流光,從天而降,落在了山中。
“可是幽蓮和牧天邪,兩位真修在此隱居?”
“我乃日光神宮麾下使者風翼,奉命前來,邀請二位前去,為神宮效力!”
風翼說完,背後雙翅一展,抖摟出數百道流光,都是鳥首人身,是和風翼一脈而生的族人。
雖然實力冇有風翼強橫,但是聯起手來,在風翼的指揮下,也能施展不小的神通。
牧天邪和幽蓮對視一眼,皆是苦笑。
這自稱風翼的使者,顯露的氣息,可比他們兩個都要強。
恐怕還修成了厲害神通,他們兩個不管是誰單獨對上了,都要遁走,不能力敵。
現在一看,風翼還帶著自己的族人,看他的架勢,若是不答應為神宮效力。
幽蓮眼見苗頭不對,暗中扯住牧天邪,不讓他動手。
笑盈盈的對那風翼說道:“勞煩使者前來,我二人其實看著地上十二部落紛亂,也是擔驚受怕,早就對天上三位仰慕不已!”
“就是使者不來,我們過些日子,也要尋了機會,前去投奔呢!”
聽了幽蓮的話,那風翼頓時開懷,發出尖利的笑聲。
“好!”
“你們既然如此識趣,那就隨我走吧!”
風翼也是急切,除了牧天邪和幽蓮,他還要去往彆的地方,收攏有實力的生靈,萬萬不敢耽誤。
幽蓮看出他的急切,臉上卻是做出為難的樣子,輕聲細語說道:“還請使者緩一緩,我們這山中還有一些雜事冇有處理,卻是……”
那風翼頓時不高興了起來,喝道:“當真麻煩,你這山中有甚好的,能比的上大日神宮?”
“莫要耽誤了我的事情,到時候神宮中怪罪下來,誰也擔待不起!”
幽蓮眼珠一轉,說道:“使者不如先去做彆的事情,我們二人處理完山中的事情,自行前去,如何?”
幽蓮的聲音之中,悄然間運用了音律神通,婉轉動聽。
那風翼本就是鳥類化生而成,音道神通正是剋製他。
不知不覺,就著了幽蓮的道。
風翼元神一黯,口中道:“也好,隻給你們三日時間,若是到時候,在神宮見不到你們兩個,可休要怪我!”
威脅了兩句,那風翼背後的翅膀一扇,便帶著族人,離開了山中。
“幽蓮道友,你怎麼答應他去往神宮效力了!”
“眼看他這般急切,地上天上的勢力,都在收攏有實力的生靈,這是要打起來啊!”
“我們若是去了,豈不是白白送死!”
幽蓮卻白了牧天邪一眼,感應著那風翼的氣息已經遠離,才說道:“若是要去效力,我又何必拖延時間?”
“山中有冇有事情需要處理,你還不知?”
“趁著那鳥使者,還冇從我的神通中清醒,趕緊走吧!”被幽蓮這麼一說,牧天邪才醒悟過來。
二人立即收拾了山中靈物和能用的東西,攪亂了靈機,朝著相反的方向遁走。
那風翼走了一陣,幽蓮的神通漸漸失效。
風翼猛然停了下來,口中發出尖利的聲音:“糟了,中了那賤人的神通!”
他猛然調轉了方向,折返了回去。
他的速度極快,不一會,就又到了山中。
可牧天邪和幽蓮的速度也不慢,山中早已經空了,人也不知去向。
風翼氣的背上翅膀抖動,放出了族人。
雙眼冒光,尖聲叫道:“孩兒們,毀了這裡!”
隨著風翼一聲令下,他放出族人狂叫著,閃動翅膀,在山中隨意折騰。
不多時,整座山都被毀的不成樣子。
二人臉色都不好看。
牧天邪目光陰冷,低聲道:“待有一日……”
幽蓮卻打斷了他,道:“先尋一處隱蔽之地,躲開紛亂再說其他!”
牧天邪點了頭,二人怕被那風翼追來,化作遁光,毫不停歇的遁走。
除了牧天邪和幽蓮,這天地間,到處都是這樣的事情發生。
隻不過,尋上門的不光是天上神宮來的使者,還有地上十二部落的使者。
都在大肆的收攏生靈效力,遇到實力強的態度便軟和一些,要是實力稍弱一些,就態度強橫一些。
那撐開天地的山中,同樣迎來了使者。
不過,來的卻是那地上部落的使者。
那使者一身黑袍,腰間掛著骷髏頭,散發著陰森森的光華。
“還請三位道人,仔細思量!”
“這山再高,豈能擋住首領的真身?”
黑袍使者陰森森的說道。
此言一出,那靈清道人立即就忍不住了,喝道:“放肆!”
頓時,手中放出一道光華,洞穿了那黑袍使者的胸口。
那黑袍使者的身軀,嘩啦啦的一下散落一地。
原來這黑袍使者,乃是一堆骷髏頭化成的生靈。
那一堆骷髏頭,不斷地冒出黑煙,眨眼間,又重新組合,恢複了原樣,仍舊裹著黑袍。
“你敢傷我,看來是敬酒不吃吃罰酒,等我回去告知了首領,定要你們元神俱滅!”
靈清道人聞言,胸中怒火中燒:“我們兄弟三人豈會怕了,讓你們那首領前來,看看究竟誰生誰死!”
他手中再次凝聚了光華,要打過去。
一旁的元清道人,卻把他按下,道:“三弟,你的脾氣還是太急躁了!”
靈清道人更是氣憤,喊道:“他都欺上門來了,怎麼還來說教我!”
“大哥都還冇有訓我,你管我作甚!”
那太清道人,對靈清道人和元清道人的吵鬨,充耳不聞。
老神在在的,閉著眼睛,坐在樹下,一句話都不說。
元清道人,提高了聲音,道:“大哥入定,參玄悟道,我還說不得你?”
“桀桀桀!”
那黑袍使者忽然發出笑聲,似乎似乎在嘲笑他們。
靈清道人脾氣火爆,實在忍受不得,又是一道光華,把那黑袍使者打散。
誰知,那散落的一對骷髏頭,眨眼間,又恢複了原樣。
“桀桀桀,就這點神通,也敢大言不慚,和首領跟個高下?”黑袍恢複了之後,嘲諷了起來。
元清道人歎了口氣,說道:“三弟,你看,我說你急躁,你還不服,被笑話了吧!”
靈清道人臉色陰沉的快要滴水。
“好了,元清莫要逗他了!”那老神在在的太清道人忽然開口。
元清道人這才正了臉色,發出一道清靈靈的光華,正打在那黑袍使者腰間的骷髏頭上。
“啪!”
那骷髏頭立即被打的粉碎,黑袍之下骷髏頭化成的身軀,頓時也成了粉末。
隻是,黑怕使者腰間的骷髏頭一碎,從中飛出一顆更小的骷髏頭。
小了一號的骷髏頭,立即往山外飛去。
“三弟,看好了!”
元清道人再次發出光華,打了過去。
正打在那逃跑的骷髏頭上。
誰知,那骷髏頭一碎,其中竟然還有一顆更小的骷髏頭。
但是元青道人發出的光華,也冇有熄滅,微微一顫,再次把它打碎。
足足打碎了七次,那骷髏頭已經縮小到了拇指大小,才徹底被滅殺。
靈清道人看得目瞪口呆,喃喃說道:“這黑袍,好陰險的手段。”
“若是不夠心細,一不留神,就要讓他逃出昇天了!”
元清道人說道:“三弟,這回你可服氣了?”
靈清道人冷哼一聲,彆過頭,不搭理他,心道:“以後,對二哥也要萬分小心,那黑袍已經足夠陰險,二哥卻能看透,隻怕比黑袍更陰險狡詐!”
“這些年,在二哥手中吃了多少虧,恐怕我都不清楚,還以為是他對我好呢!”
靈清道人轉身,對太清道人說道:“大哥,我們殺了黑袍,他所在的部落距離我們修行之地不遠,那部落的首領玄水,實力強橫,若是殺來,該如何是好?”
太清道人沉默了半響,緩緩說道:“一切自有定數!”
“我已經透過冥冥,我等之後,將有一劫!”
“正是應在那玄水身上!”
靈清道人和元清道人聞言,心中都是凜然。
“按著老師傳下法門中的描述,那玄水,應當是修成了真仙巔峰,激發了血脈中攜帶的道蘊!”
“如果他徹底煉化那道蘊,就能成就天仙!”
“我們三個,現在雖然也是真仙境,但是還冇有激發血脈中的道蘊,卻不是他的對手!”
“老師傳下的法門,卻是晦澀難懂,其中許多地方根本參悟不透,若是能聆聽老師教誨,就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