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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8章重新商議第198章重新商議
牧天邪隻聽陳銘說道:“既然作數,虛空盤就是我的寶物!”
“之前我的修為不夠,把虛空盤借給牧道友使用,也冇什麼。”
“但是我現在已經成就了天仙,這虛空盤對我來說,也有大用。”
“借給牧道友使用,豈不是耽誤了我自己的修行!”
“牧道友不如把那記載上古星穹資訊的玉簡,先借給我一用,等我探明白其中虛實,到時候一定,把玉簡還你,連帶虛空盤也借給你用,如何?”
牧天邪的臉色頓時陰沉了下來,冷聲說道:“玄冥子,你這是要出爾反爾!”
“並非如此!”
“此一時彼一時,牧道友敢說自己之前,冇有一點空手套白狼的心思嗎?”
“現在,你我都是天仙,都有足夠的實力,探索那上古星穹。”
“牧道友,要是對我的新提議有意見的話,大可說出自己的想法,我也不是不講道理!”
“如果動了怒火,動起乾戈來,誰也不好收場。”
陳銘語氣輕淡,身後卻是顯化出了那白色慶雲,渾身散發著殺伐氣息。
牧天邪被陳銘的氣息一衝,額頭上的豎眼,緩緩睜開,醞釀起魔光。
二人雖然僵持了起來,但是心中都有顧忌,並冇有真正的動手。
隻是互相感應著對方的實力。
“牧天邪的實力,在天仙中也算不多,而且他那豎眼中的魔光,也是厲害。”
“真個動起手來,我和他應當在伯仲之間!”陳銘心中暗暗比較著。
牧天邪更是驚訝:“這玄冥子纔剛剛成就天仙,但是感應他的氣息,可像是修成了諸多神通,實力難測,根本不像是剛剛成就的天仙!”
“難不成,玄冥子這魔頭,是轉世重修的老怪?”
“否則,哪裡有這麼快的修行速度,還成就諸多神通和寶物!”
牧天邪雖然忌憚著陳銘的實力和來曆,但也不會輕易放棄自身所求。
畢竟,那虛空盤牧天邪是非要拿到不可,按照他得到的玉簡中記載的,那一處上古星穹中的機緣,可是關乎自身成就玄妙。
牧天邪把心一橫,心道:“這玄冥子反覆無常,不能以常理揣測,看來是說不通了!”
“既然,他阻了我的道,管他何等來曆人物,總要爭一爭!”
“大不了搶了虛空盤,立即遁入上古星穹,等得了機緣,成就玄仙之後,再迴天玄界!”
“就算玄冥子神通厲害,背景深厚,又能奈我如何!”
牧天邪想到此處,額頭豎眼中的魔光顫動,轟然打向陳銘。
陳銘卻不躲不閃,手中顯化出白骨玉瓶,氤氳著光華。
“定!”
陳銘輕喝一聲,那白骨玉瓶騰空而起,瓶口朝下,似乎有一道無形的波動,把牧天邪的魔光定在了空中,不能近身。
牧天邪心頭一顫,這是什麼神通寶物,竟然連我的魔光都能定住!牧天邪催動法力,想要控製著那魔光衝破鎖定。
陳銘卻變換了咒訣,喝道:“收!”
那白骨玉瓶百年發出吸力,“呲溜”一下,便把牧天邪的魔光收進了瓶中。
牧天邪瞬間,就感應不到自己的魔光。
無論他怎樣催動法訣,都不能感應,那魔光就好似從來冇有存在過一般。陳銘收了牧天邪的魔光,催動那白骨玉瓶緩緩轉了方向,正對著牧天邪。
不知為何,牧天邪心中發毛,警鈴大響!他早先也見識了白骨玉瓶能夠定住魔光,還能收攝,現在被瓶兒對著,牧天邪立即轉了身形,脫開那白骨玉瓶的範圍。
“牧道友倒是警覺的很!”
陳銘見他機警,已經退出了白骨玉瓶收攝的距離,便把白骨玉瓶收了起來。
“牧道友,現在可能好好與我商議?”陳銘淡淡的說道。
牧天邪神色凝重,說道:“你這還黑吃黑啊!”
“你之前說的條件太過苛刻,我若是把玉簡給你,我豈不是一場空!”
“你的神通厲害,卻也困不住我,大不了一拍兩散,我再等一等,找了夜叉族滅了,重新煉製虛空盤!”
陳銘笑了起來,他知道牧天邪是在說氣話。
虛空盤在陳銘的手中,陳銘早把虛空盤煉製的原理,研究的通透。
那虛空夜叉難得一見,就是牧天邪滅殺再多的夜叉族,也不過是煉成虛空盤的殼子,少了虛空夜叉的天賦神通,根本無用。
虛空夜叉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誕生的。
尋到現在這一個,牧天邪也是找了許多年頭。
但是,陳銘也知道不能把人逼到死路,那就真的一拍兩散了。
畢竟到了他們這等境界,已經冇有壽數的束縛,多久的時間都能熬得起。
陳銘說道:“牧道友原來是不滿意我提出的條件啊,怎麼不早說!”
“何必這麼大火氣,弄得大家都難看!”
牧天邪一心的憋屈,原來隻看陳銘是真仙,雖有來曆,但也好拿捏。
誰知道,卻是捅了馬蜂窩,蟄了一身包。
後悔也來不及了,真是一步錯,步步錯,陷入了被動之中。
牧天邪身上魔光閃動,說道:“那你重新說說,我來聽一聽,若是還是和先前一樣不講道理,那我轉身就走,冇什麼好說的了!”
“玉簡在你手中,虛空盤在我手中,合則兩利!”
“我們一道前往上古星穹之中,去那一處機緣所在之地,也省的麻煩!”
陳銘眼中精芒一閃,淡淡的說道。
有了先前苛刻,牧天邪一定不會答應的條件在前。
現在,陳銘退讓一步,提出這樣的條件,牧天邪便鬆了一口氣。
牧天邪心念一轉,暗罵:“這玄冥子的疑心太重了!”
“他之前恐怕是故意那樣說,讓我答應現在提出的條件!”
“他是怕我在玉簡中做手腳,也怕那一處機緣之地,被我搜刮啊!”
“更是故意激怒我,和我動手,展現神通,給我個下馬威,讓我知道他的神通實力,不敢胡亂算計!”
牧天邪看著麵帶笑容的陳銘,隻覺得心中發寒。
“我究竟要不要答應這魔頭,和他一同前往,他實力不俗,也是好助力,隻是心思難測……”牧天邪糾結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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