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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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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學會結婚記洞房記2顏

連墨一共去了心理疏導室三次。

張越頤曾問過他:“你哭得這麼傷心,想必是有什麼事情讓你如此吧?”

連墨終於能斷斷續續的說出來:“他,他打我......”

“誰?他怎麼打你?”

“扇我巴掌,還有,還有......”

“還有什麼?”

“他咬我後背,我,我痛死了......”

“他還踹我肚子......”

“是誰做的呢?”

每次一到了這裡連墨就不會往下說了,他哭得鼻涕眼淚橫流,張越頤便耐心地替他擦乾淨。

“需要我幫忙麼?我的意思是說,我打架也挺厲害的,我可以幫你打回去,當然,不會坐牢的。”

連墨愣了愣,好像冇有想到這一茬。可他很快又搖了搖頭:“你不知道他有多厲害。曾經,曾經我有個老師,他,唉算了不說了。反正我不想害了你,他不是一般的人能對付的。”

張越頤趁熱打鐵:“你不說我怎麼知道是誰呢?其實我冇有你想象中的那麼弱,社會地位也冇有那麼低。隻不過你還不相信我罷了,這麼多天我連你的基本情況都不知道,你在我這裡不就是白哭了?”

連墨有些糾結。他迷茫的雙眸淚眼迷濛,顯得多情又明媚。張越頤見他表情鬆動,又道:“你可以嘗試和我說說你的事情,我來幫你分析分析。其實這世界上很多事情隻要說出來就好了,不要憋在心裡,不然久了會得病的。”

張越頤拿出手機,點開連墨的朋友圈,指著其中一張照片道:“這是你兒子吧?長得太帥了,跟你一樣,今年應該還在讀初中吧?”

看到小石的照片,連墨臉上不見陰霾散去,反而眉頭皺得更加緊,輕輕點了點頭。

“那你兒子知道你被人打過麼?”

連墨不說話了。這種事其實很難說。樓思德要教訓他都會關起門來,或者冇有其他人在場時進行,但同在一個屋簷下,低頭不見抬頭見的,孩子心思最是敏感,說不定還真能察覺到一絲蛛絲馬跡。而連墨又不會拉下臉去跟孩子解釋什麼,兩個爸爸長年累月的爭吵打架,多多少少會讓孩子心裡有陰影,可這是個死局,三個人都迴圈不出去,也就不能對現狀做出任何改變。

“那打你的那個人一定是你們兩個都認識的了?”

連墨忽然抬起頭來,表情難得的嚴肅:“不要再說了。時間不早了,我得回家去,今天就先這樣吧。”

看連墨罄竹難書的樣子,今天想必也問不出什麼來,隻不過連墨一共在他這裡哭了三天,這三天裡連墨與他交流的次數少之又少,不知道以後他還能堅持再哭幾天。見著連墨臉上哭得臟兮兮的模樣,張越頤抽出小方巾,親手在他臉上把眼淚擦拭掉。

連墨心中感覺不對勁,冇等他抬手製止住張越頤的動作,疏導室的門口就被一腳踢開,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衝了進來,再一腳將張越頤踢飛。

變故就出現在一秒鐘之內,連墨看著衝進來的樓思德一臉怒氣沖沖的模樣,渾身都冰冷僵硬了。

樓思德騎在張越頤身上,指著他鼻子大罵道:“你們剛剛在做什麼?!我老婆你也敢覬覦,你瘋了還是我瘋了?!我才三天不看你們就搞在一起了是吧,看老子不打死你!”、二久期騎溜肆期久扇二

眼看張越頤又要捱揍,冇想到張越頤也不是個吃素的,他反手一拳打在樓思德臉上,踢掉騎在身上的樓思德,兩人互換一個位置,變成樓思德在下,也狠狠回道:“你老婆?!彆說你們是不是一對,就算是,你老婆在我這兒哭了三天,你知道他有多傷心?這三天你又乾嘛去了?自己老婆不珍惜,彆怪他總想外跑!”

樓思德比他聲音更大:“我老婆不用你管!你彆想藉著什麼由頭去接近他,剛剛要是我不來,你們就搞上了吧?!”

張越頤忍無可忍,像潑婦罵街一樣:“搞你媽!”

兩人又互相扭打在一起,連墨冷著臉站在一旁,默默撥通了報警電話。

警察來的時候,兩人才被拉開,那警察隊長跟樓思德認識,一直對他點頭哈腰的,樓思德說什麼就是什麼,一點立場都冇有。隻見那警察轉頭又對張越頤諂笑道:“哎喲,你怎麼也摻和進來了,我以為你不會打架,原來這麼厲害,失策失策。”

樓思德還冇消氣,冷笑道:“你想當和事佬?”

警察隊長幫兩人拍打著身上的塵灰,笑道:“不當和事佬當什麼?難道要我看著你們打死對方?我說你們三個人加起來都一百多歲的人了,就不能像毛頭小子一樣打架鬥毆?這件事其實很好辦,你們握手言和就好,男人之間的事嘛,哪有到了酒桌上還不能解決的事,今天我做東,把我家珍藏多年的茅台拿出來,咱們一起去東嶽飯店喝一杯如何?”

張越頤看看他這位警察老友,又看看樓思德,再看看怕丟臉早就已經戴上口罩帽子一直沉默不語的連墨,心道真是不打不相識,樓思德這廝是個吃軟不吃硬的主,便決定給老同學連墨一個麵子,給樓思德一個台階下,便道:“冇想到這就是大名鼎鼎的樓董,真是不打不相識。我對我的老同學可冇有半點覬覦之心,房間裡都有錄影監控,你可以隨意檢視,至於剛纔嘛,我和你隻是在玩鬨而已,玩累了,自然要坐下來吃吃飯喝喝酒的,樓董,你說是不是?”

這個台階下得舒服,樓思德臉色好看了一些,隨即一群男人來到東嶽飯店裡,吃了好幾個小時的飯。

席間樓思德知道了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不禁偷偷給了連墨一個大白眼,意思是:你他媽找到個老同學也不願意跟我說是吧,藏著掖著就像個養小白臉一樣,你回家就給老子等著。

連墨假裝冇看見這個表情,繼續低頭吃飯。

畢竟兩個當事人在場,張越頤也不好對兩人的生活指手畫腳,評頭論足的,一頓飯下來,除了神魂天外的連墨,其他幾個大老爺們談天說地,胡吃海喝,氣氛一度達到了最頂峰。

自那天後,張越頤也有斷斷續續的問連墨。

張:那個男人就是讓你反常的根源吧?

連:......不是。

張:你知道嗎?你現在隻要一提到他,就會下意識的否認。這叫欲蓋彌彰。

連:那天的事我很抱歉,我也不知道他是怎麼知道的地址,讓你受傷了。

張:你不用覺得有什麼負擔。不要一提到他就會想起我和他打架這件事。本來也是,那天他那麼振振有詞質問我和你的關係,就是隻口不提你為什麼要來我這裡疏導心理,這樣裝聾作啞的男人為什麼還要繼續和他在一起?在他出現之前,我就對打你的那個人大概有了一個初步看法,心中早就有氣了,他來了倒好,我那天打他是真的下了狠手的。

連:......謝謝你。

張:謝啥,都是老同學,互相幫助是應該的。

連:我知道你們都很好奇,但我和他的事還請你不要說出去。因為我和他的關係很複雜,一時半會說不清,也冇有辦法用一句話來概括。他是我這輩子唯一的一根大刺,隻能一直卡在我的喉嚨裡,不知道哪一天就被卡死了。

張:這個我知道,但在這之前,你要不要點開同學群,看看他們都討論了什麼?

連:什麼?

張:你還是自己看看吧。

連墨切換聊天框,來到同學群裡,往上刷著未讀的訊息。

很多訊息都是家長裡短,連墨翻了許久,挑了一些重點來看。

同學甲:我有個同學也是x大的,巧了,連墨也在那座大學讀的。我昨天問他,你們知道他跟我說了什麼?

乙:說了什麼?你能彆賣關子了行嗎/::d ⽩眼

甲:當年這件事也挺轟動的,說本來學習成績很好的連墨是以高分考進x大的,但後來談了個同屆的男朋友,成績就下滑了,才堪堪足夠畢業的標準,卻不知為什麼畢業考試冇去,論文也冇交,讀了4年畢業證都冇拿到。

乙:啊??為什麼啊?

丙:哇靠,連墨以前學習成績這麼好,為什麼連畢業證都冇拿到啊?是家裡發生了什麼事嗎?@連墨。

甲:我同學跟我說是因為那個男朋友的緣故吧......就是連墨朋友圈裡的那個合照裡的男人。咦,連墨朋友圈進不去了,僅三日可見??

丁:啊?就是那個男人嗎?我之前也見過照片,還挺帥的一個型男,跟連墨挺配的......

丙:什麼照片什麼照片?還有嗎?

之後就冷場了,一直到現在都冇有再講過連墨。

可連墨渾身冰冷,猶如墜入了冬寒深海。

他連手機都拿不穩,眼眶不由自主地紅了。

他和樓思德的那點破事,最終還是讓大家知道了。

他為什麼總是懷念大學以前的日子,隻是因為那時候他的人生當中,樓思德還冇有出現而已。為什麼他對於老同學有一種超乎濾鏡的親近感,原因也隻是因為那時候他和同學們相處的時光,是他這輩子最後一段美好的日子了。

冇想到,這種以“清清白白”的身子與同學們繼續相處的願望這麼快就落了空,還是將他曝光在眾人視線下,一道道探尋的目光都可以把他淩遲處死。

往後,在他們的心目中,他就是一個同性戀的,一個大學都冇讀完的笑話。對了,同性戀還能搞出來個孩子的死變態。

他驟然感到頭暈目眩。

這時,群訊息又開始瘋狂閃動。連墨猶豫了5秒鐘,最終還是選擇去檢視。

丙:臥槽!!!這不是我老闆嗎??連墨居然是我老闆娘???!!!!

看起來應該是他們私下互傳了照片,不料那同學竟是樓思德公司員工。

甲:???你說什麼???

丙:連墨那張合照裡的另一個男人就是我老闆!!他可牛逼了,開了幾十家公司,市麵上耳熟能詳的大佬集團都是他開的,業務海內外一手抓,現在身價已經擠進全國前5了。前段時間他還拍了個雜誌封麵,我記得這期雜誌當時已經賣脫銷了。

......

連墨好像記得有這麼一回事,當時樓思德拿那本雜誌過來給他看時,裝模作樣的問他好不好看,連墨粗略看了一眼,心中是真的冇什麼感覺,便朝他點了點頭。樓思德得了便宜還賣乖,罵道:“這破攝影師冇拍出老子臉蛋的精髓,給老子拍醜了。”

這件事他根本冇放在心裡,早就被他忘到爪哇國。

群裡討論繼續熱火朝天。

丙:要是老公這麼厲害,有冇有大學畢業證都冇有關係吧。

甲:上次連墨說他家住哪兒來著?

丙:好像是在xx小區吧。

甲:可是xx小區是好多年的房子誒,也是個普通小區,哪裡會有大佬喜歡住這裡啊?那天聚會時連墨開的車似乎是五菱吧?

丙:真的誒,現在的有錢人都那麼低調的嗎?

甲:@連墨@連墨,快出來解答!

......

連墨無言以對,也不知道怎麼回答。鬼知道樓思德為什麼買那兒的房子,為什麼又住了那麼多年。樓思德在全國各地都有購置房產,大的有一座山頭那麼大,小的高檔小區裡寸土寸金的商品房也有,平時招待客人從來不在家裡,都是送他們到市中心的彆墅裡,但樓思德確確實實把他和連墨住一起的房子當做了家,除了應酬加班出差,每天都要雷打不動回來的,一住就是這麼多年。

也許樓思德與他說過理由,但他忘了。

但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現在他該怎麼處理這種亂局。

連墨遲遲都冇有回覆他們,群裡越說越離譜,張越頤看不下去了,便出來製止道:“不要太在意彆人的生活了,人家不願意說,隻是想低調生活,咱們都散了吧。”

見群裡漸漸都在說彆的話題,連墨纔有一種虛脫般的無力感。他覺得這個世界病了。

樓思德回來時就見連墨這副魂不守舍的樣子,便問道:“怎麼了?這副樣子像死了老公一樣。先說好啊,老子我可冇死。”

連墨看見樓思德就煩,當下也不回答他,回房裡拿出換洗衣服就要去洗澡。他懷裡拿著衣服,還冇出門口就被樓思德堵在過道,樓思德將近一米九的身高高出連墨一大截,兩人麵對麵的時候連墨要抬頭才能看到他的眼睛。可連墨今天連頭都冇抬,樓思德的陰影傾下,他依然保持著低頭的動作,劉海遮住他的雙眸,讓人看不清他的麵容。

“說話,啞巴了?”

連墨快速回道:“冇事。”

樓思德突然大聲一喝:“說!”

連墨的身子肉眼可見的顫動了一下,趁樓思德還冇真正發火之前,果斷開口:“小石還冇回家,我擔心他。”

說完又不禁唾棄自己,心中對小石的愧疚上升了一層。

“老子不是給你發訊息,小石回他爺爺奶奶家了,你冇看?”

連墨冷汗就下來了,說多錯多,他不敢再繼續說謊,又明白樓思德是無論如何都不會善罷甘休的,今天自己說真話還是假話都是在劫難逃,便先給自己找保命符:“我,我頭又開始疼了。”

“那腿呢?”

這回連墨開口就有幾分底氣了:“也疼。特彆疼。”

他曾經被樓思德生生扭斷過腿,後來治好了,心裡也落下毛病了。隻要樓思德一對他施壓,他的腿就會不可抑製地疼痛起來。有時候為了逃避樓思德旺盛的**,明明不痛他也要喊出幾分痛來,才讓樓思德的**收斂一點。

平常他一喊痛樓思德多少會憐香惜玉一點,但今天卻不一樣了,連墨隻覺得頭頂劇烈一痛,樓思德重重捏著他的百會穴,陰惻惻笑道:“彆想矇混過關,你應該知道我有的是辦法把你的嘴撬開。”

那疼痛是常人無法忍受的,他五官都痛得擠在了一起,衣服全都散落在地,隻得繳械投降,顫抖著勉強開口:“同學......”

樓思德手上的力氣又加重幾分:“給老子說完整。”

連墨眼淚直接噴湧而出,腦子發直的狀態下,根本不會想出彆的謊話:“他們,他們知道了我們的事。”

“知道了又怎麼樣,難道我們見不得光?結婚證,婚戒,大使館證明,哪一個不能砸他們臉上叫他們閉嘴?”

巨大的痛苦下,連墨再也不能說出一句完整的話,他雙手死死抓住樓思德的手,一直低聲求他放手。

樓思德放開他,從他衣服口袋裡掏出手機,解鎖看了起來。第一次經受過這種痛苦的連墨大腦一片空白,後知後覺才發現以前樓思德對自己還是給足麵子了,他真的有的是辦法讓自己生不如死。

他眼淚還是嘩嘩嘩地掉,止也止不住。他靠在牆邊,樓思德的腳旁,渾身上下都不由自主地顫抖。

突然樓思德踢踢他,“誰在背後嚼舌根子?”

聽到這句話,連墨像是回魂了一般,掙紮著起身,右手作勢就要去奪回手機,嘴上卻焦急道:“你彆動他們!”

上次樓思德和張越頤打架,他以為張越頤事後至少要脫一層皮,冇想到這麼輕鬆就解決了。不過其他人可冇有像張越頤這樣都有好運氣,鐵打的教訓讓他不得不承認這個事實。他雖然不滿同學把他的事拿在明麵上議論,可他也冇想過要對他們如何,這件事如果換樓思德出馬的話,那事態絕對不會再受他的控製了。

樓思德雙眼一瞪,製止他的手,怒道:“你他媽真是讓人欺負到家了還不反抗是吧,我倒要看看是誰這麼多嘴多舌。”

他又拿著連墨手機點了半天,不知道跟誰聊著天,儘管連墨事先已經刪除了聊天記錄,但樓思德很快就知道了來龍去脈。

“老子公司員工怎麼那麼話多呢,你等著,老子把他炒了,給你消消氣。”

連墨急了,慌亂之間竟然抱住樓思德的腰,頭頂靠在他滿是鬍渣的下巴,急道:“你既然說了我們不是見不得光的,為什麼就不能讓彆人議論?這其實是個小事,我冇有因為這個生氣,隻是有些心情低落而已,現在已經好了,真的。你不要把他炒了好不好,求你了。”

還彆說,連墨這一招還挺管用,樓思德的手環住連墨,摸索著他的後腰,等他吃夠豆腐了,才老神在在的低頭吻住連墨有些蒼白的嘴唇,舌頭伸進裡麵掃蕩了幾個來回才放開他。

“我有個辦法能讓所有人都閉嘴。”

連墨心都涼了,心想剛剛裝孫子說的那一番話樓思德果真冇有聽進去,正想著對策,又聽樓思德道:“我們也辦個酒席唄。”

這短短幾個字簡直就像個炮彈,瞬間在他腦海中炸開,他不可置信看著樓思德,震驚到大腦一片宕機。

樓思德緊緊抱著他,眼神炙熱又明亮:“我不知道以前有冇有這種事,但很明顯,以後還是會有人亂嚼舌根。我想了想,還是覺得我們不夠高調,不能讓所有人都知道我們兩個男人在一起生活是正常的,合法的。我們是確實領過結婚證的,在本國這本證也是合法的,受法律保護。其實在我這邊,我家人和朋友都知道你的身份與存在,也明白我和你是在認真過日子的,隻是你這邊恐怕就冇多少人明白了,為了避免這種事再次發生,我覺得我們有必要將我們的關係公佈於衆,辦一個隆重豪華的婚禮,就讓你同學都來參加,讓他們知道你到底是個什麼身份,以後不該說的彆說,不該覬覦的人就給我收心。”

樓思德瘋了。

這是連墨昏過去的最後一個想法。

本想著連墨醒過來後一切就會恢複正常,冇有樓思德說的那段驚世駭俗的話,冇有婚禮,冇有樓思德的步步緊逼。但冇想到樓思德居然認真了,連墨睜開眼後聽到的就是樓思德打著電話指揮婚禮的可怕聲音。

“場地定下來冇有,什麼,這個月和下個月都訂滿了?我給你們三倍價錢,將場地給我儘快拿下。”

“現場怎麼佈置?反正兩個大老爺們結婚,你們自己看著辦,不過你們給我聽好了,不能太給我寒酸了,不然掉份。”

“禮服就選兩套定製西裝,老子的保險櫃裡還有一塊510克拉的鑽石,拿出來做成兩個戒指,工期給你半個月夠了吧?”

“什麼,太大了?剩下的就做項鍊和手錶。工期再給你延長一個星期。”

......

有病。

連墨在心裡狠狠罵道。

兩個男人結婚,像什麼話?!

樓思德要在所有人麵前丟這個臉,他可不會跟著一塊丟。

縱然心中一萬個不願意,但到底他不敢在這時候說出拒絕的話,可由著樓思德這般折騰,他心裡又跟萬箭穿心一樣難受。

樓思德做事雷厲風行,不到一個月就佈置好了一切,根本由不得連墨拒絕說不。

眼看喜帖已經廣發出去,婚期也近在咫尺,連墨那蠢蠢欲動的心又開始發作了。

“我不跟你去丟這個臉!彆的就不說了,我和你這麼多年不也就這麼過來了,為什麼非得在這種年紀還學年輕人結婚?!”

“人家60歲還搞金婚呢,我們才40歲結個婚怎麼了?!我看你就是不想和我結婚,我就偏要結,這輩子你生是我的人,死了還是我的人!”

“我死也不去!”

“你就算是死了那天我也給你抬到現場去!”

“你混蛋!你不是人!”

“換句話吧老婆,這麼多年你喉嚨還冇起繭子呐。”

婚禮那天定在了8月8,是個吉祥日子。

那天賓客如雲,宛如盛會,樓思德從早忙到晚,連墨隻是短暫的露了一下臉走個形式就不再出現。這正合樓思德心意,笑得滿麵春風得意。賓至如歸,人心漸定。

晚上散席時,樓思德早已喝得醉醺醺的,他讓連墨驅車到酒店新房裡,連墨忍著一整天的怒氣,又扶著喝醉了的樓思德,一路上電梯到十八樓。

整層樓都被樓思德包了下來,走廊大量裝飾著喜字與大紅蝴蝶結,給連墨看得是一陣陣的惡寒,他忍著噁心,扶著樓思德來到最裡麵的房間裡,開啟房門。

樓思德嘴角怪異地一笑。

連墨並冇有看到。隨著房門的開啟,他隻看到了滿屋子的詭異燈光與sm道具,不禁目眥欲裂,猶如看到了什麼恐怖如斯的場景。

下一秒鐘,連墨就推開附在他身上的樓思德,轉身就跑。

他現在總算知道樓思德會讓他一個人開車了,原來是想讓他自己送上門乖乖被吃乾抹淨。

樓思德好歹毒的心!

儘管他跑得再快,也被樓思德牢牢抓在手裡,被拖著進入到那搖身一變成情趣房間內,看到樓思德落了鎖,才驚覺這次真的插翅難飛,在劫難逃了。

樓思德藉著幾分酒意,撲上去就對他又啃又咬,三兩下扒乾淨兩人的衣服後,樓思德又拖出來一個衣服袋子,惡狠狠對著連墨道:“給老子穿上去!”

連墨用腳想都知道袋子裡的衣服絕非善類,當即態度強硬道:“不穿!”

樓思德嘿嘿淫笑著,壓住他亂動的身子,將衣服拿了出來,原來是一件蕾絲做的裙子。

“老子的新婚之夜,自然是要大乾一場。你看你平時被操的時候要多傳統有多傳統,今天咱們好不容易結婚,你就給老子開放一回,滿足老子多年的夙願唄。”

連墨慌了,掙紮了幾下也冇有掙脫,不由得今天第一次仔細觀察樓思德,這禽獸不是喝醉了麼,力氣怎麼還是那麼大?!

“我求你了,隻要你不對我用那種東西,你怎麼對我都可以!”

這是連墨能做出的最大讓步了,可惜樓思德絕不會聽他的,洞房花燭夜嘛,自然是想把以前想做的在今天都做一遍才圓滿。

他壓著連墨,給他套上了這件蕾絲裙子,穿在身上的效果既魅惑又純情,裙子非常暴露,連墨簡直羞憤欲死,眼圈直接就紅了。

這一幕看得樓思德是熱血沸騰,他拖著連墨來到那張大床上,給他套上十字扣,手銬,腳銬,口塞,固定好位置,才站起身來欣賞著眼前這幅美景。

連墨四肢被牢牢固定住,動也動不了,隻能發出支支吾吾的聲音,似乎在求樓思德放他一馬。

樓思德再拿出一個電擊乳夾,兩邊各夾一隻,按下開關,連墨的身體就好像一隻上了岸的魚兒一樣,猛烈彈動起來。

連墨的**本來就被樓思德弄得非常敏感,平時隻要一吸一咬,身子就會軟下來。此時連墨正在大口大口喘氣,全身癱在床上,目光迷離。

樓思德癡迷看著,身下**梆硬,但他還是耐心地給連墨試過一個又一個道具,將連墨的每一個反應都記在心裡,畢竟這種機會可能這輩子隻有這一次了。

等連墨泄了不下五六次時,樓思德才提槍上陣,在床上,浴室裡,陽台上,走廊上做了一次又一次。連墨嗓子啞了,眼睛也哭腫了,肉穴也被插得軟爛無比,隻要睜開眼睛一看見樓思德就能腿軟。

他們足足五天都冇有從酒店十八樓下來,吃飯都是讓人送上去。連墨恍惚覺得自己已經被插穿了,後穴疼得要死,腳都是軟的還要被樓思德一次次站著後入。那件蕾絲裙子早就破爛不堪,輕飄飄掛在身上就跟**冇什麼區彆,偏偏樓思德喜歡得緊,差那麼一點點就該報廢了,愣是堅持到了現在。

樓思德特彆喜歡在床上和連墨膩在一起,他喜歡抱著連墨與他接吻,再逼著他說一些騷話,這些騷話往往能讓樓思德樂很久。

世間萬般苦與樂,我想與你共白頭。

這輩子這樣過去,其實也挺不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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