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戲時間十一分多,上路一塔被李辰單人吃掉,隨後李辰原地回城,補出貪慾九頭蛇加水銀之靴,接著立刻傳送上線。
原本姿態看李辰回家出裝備,還打算趁機吃波線緩解一下焦慮,但當他看到李辰交出傳送的那一刻,立馬頭也不回直奔高地。 超順暢,.任你讀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此時由於中上一塔全部被推,加上EDG中野發育太好,進攻太過強勢,紅方基本徹底失去了對上半區的視野把控。
並且中一塔還影響了首富對下半野區的控製權。
本來廠長和首富一人控製半邊野區,但現在廠長基本不再碰自己的上野區,而是和scout一起在紅方下野區行動,進一步壓榨首富的活動空間。
而下半野區不保又影響了下路的發育,首富現在寸步不敢離開下路,生怕一個不注意下路就被EDG四包二。
坦克清理完一波兵線,一時間陷入了迷茫狀態,也不知道該幹什麼,上下兩路掃了一眼,有些忍不住想按esc點投降。
其實如果是正常情況下,這個時候敵方上半區空虛,他是可以去上路抓人的。
但這局情況不太一樣,上單船長查無此人,十二分鐘還沒到六級,基本不算戰力。
他自己也被scout壓了三十多刀,並且還死了一次,也沒什麼裝備,真去抓上,兩個人加起來都不夠劍姬砍的。
所以現在他們已經進入了隻能被動捱打的局麵。
紅方防禦塔已被摧毀!
隨著提示聲再次響起,李辰再次單人推掉了蛇隊上路二塔,隨後繼續逼近蛇隊上路高地。
而反觀蛇隊做出的反應是什麼?
上路退縮到高地塔後方,中路不敢出二塔,打野和下路雙人組被堵在下路一塔附近動彈不得。
直到此時大家才意識到,這已經不是簡單的上路被穿線了,而是蛇隊整體強度跟EDG不匹配。
上中下三條路,沒有一條能在對線上打出優勢,這對一個戰隊而言,基本等於是沒有贏的希望。
在前幾天的比賽裡,RNG不管怎麼樣,至少在中野對碰時是不虛EDG的,下路也能穩住對線,而蛇隊明顯比RNG的表現弱了不止一籌。
隨後劇情發展,基本就像是劇本裡寫好的一樣,上路高地被李辰單人推掉,隨後李辰沒有急著推水晶,而是直接繞後跑到中路推塔。
這次坦克有所準備,早早的溜掉了,但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李辰和scout幾乎不費吹之力,就推掉了蛇隊的中路二塔。
遊戲至此徹底進入倒計時。
十六分鐘,EDG拿掉小龍,李辰中路單帶,其餘四人抱團推掉下路一塔。
隨後趁著船長還在上路補發育的時間,EDG加快腳步,在下路釋放峽穀先鋒,準備強行推進。
中路李辰一個人帶線進入高地,坦克麵對一個高自己接近三級的劍姬,根本不敢守塔。
推掉中路高地後,李辰如法炮製,再次繞後下路,蛇隊扛不住壓力再次撤退。
於是不到十八分鐘,兩邊還沒打過一場像樣的團戰,蛇隊三條路高地就全部告破,即將迎來三路超級兵一同推進的局麵。
二十分鐘出頭,米勒看著直播喊道:「留給蛇隊的時間不多了,還有沒有機會,能不能找機會開一波,首富還有閃現……被開了啊,那這局可能就到此為止了。」
隨著蛇隊基地破碎,娃娃說道:「恭喜EDG,拿下這場BO3的第一局,不得不承認了,兩支戰隊在第一局的發揮上有明顯差距,希望蛇隊隊員能及時調整好狀態吧。」
娃娃說的比較委婉,但明顯人都看得出來,兩支戰隊根本就不是一個層級的。
由於比賽有延遲,摘下耳機返回後台的蛇隊隊員,也聽到瞭解說的這些點評,對此他們也隻能保持沉默。
作為外賣點單員兼職教練的朱開,在眾人回到休息室後並沒有說重話,反而臉上的表情比他們更輕鬆。
「都抬起頭行不行,一場比賽而已,SKT都被零封,我們輸給EDG一場有什麼大不了的,不要因為一場比賽失利就放棄……」
朱開一頓雞湯灌下去,讓眾人的心情有所緩解。
隨後朱開目光落在壓力最大的姿態身上,剛想開口說兩句下局的安排,姿態就先忍不住開口了。
「教練,這比賽真沒法打,這傢夥就是怪物,我造,他一點機會都不給我,我訓練賽船長打別人跟打傻子一樣,丫比賽上他打我跟打傻子一樣。」
姿態的樂子心態隻能讓他不至於自爆,但是上局被打成那個樣子,還是讓他心裡有不小的壓力,甚至有些不想打第二局了。
朱開對此也很清楚,拍了拍姿態的肩膀說道:「我知道你壓力大,但是比賽不能不打,你對冰杖鱷魚更熟悉,下局你用冰杖鱷魚,我儘量出蜘蛛打野配合你。」
水晶哥一聽下局朱開要針對上路,立刻說道:「god丶C怎麼抓啊,這傢夥鼻子比狗都靈,打野還沒靠近就能被聞到味,搞不好還送個雙殺。」
朱開直接反問:「那你說怎麼打,幫下路你們能行嗎,上路起來你們能解決嗎?中路能保證有線權嗎?野區打起來誰先動?後期團戰能打過嗎?
該清醒點了!
現在擺在我們,甚至所有戰隊麵前的問題都一樣,上路幫了起不來,但是不幫一定會崩,十分鐘不到一個發育超前的上單來搞你們,你們頂得住嗎?還要跟這局一樣過了三分鐘就等結束嗎?」
水晶哥沉默幾秒,隨後抬頭說道:「那給我們下路選硬輔,如果上路幫了還是打不過,就上野來下找機會四包二強抓。」
「不行,沒有香爐團戰打不了,冰杖鱷魚打的就是團戰黏人。」朱開再次拒絕水晶哥的建議。
水晶哥不再開口,隻是把目光投向聖槍哥。
但在比賽結束前聖槍哥就把該說的都說了,現在已經無話可說,隻能一言不發坐在那裡愣神。
他現在隻在想一個問題,那就是同為職業選手,憑什麼李辰就那麼厲害,那麼專注,永遠不犯一點失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