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iv的大蟲子被消耗的有點難受啊。”
“主要是king的走位太好了,不給大蟲子近身的機會,而且兩邊一級都學的e技能,大蟲子根本e不到king的烏鴉,反而是烏鴉一直用e在消耗大蟲子。”
“尤其是這個e技能還是指向性的,根本沒法躲。”
上路的對線情況出乎了娃娃和米勒的預料,本以為是大蟲子的優勢,結果卻是陸軒的烏鴉一直壓著大蟲子打。
“等我升到2級。”
ziv被消耗的有點煩,也不再硬扛著吃刀,中了烏鴉的e技能就後撤,等到e技能結束再上前,不給陸軒再點他的機會。
這樣再上前補殘血小兵,最多也就是被普攻打一下,有著擊殺小兵後的迴血迴藍效果,也不再像之前那樣被消耗的很慘,但就是需要犧牲一些補刀。
不過ziv也不在乎,他玩上單,重心從來不在補刀上麵,更加在乎線上和對手的血量消耗。
通過壓低對手血量,給自家打野創造gank機會,或者是犧牲一部分線上經濟,去幫助隊友,有時候甚至還會絕食。
現在少吃幾個小兵,就當減肥了。
等升到2級,q技能打中烏鴉,將烏鴉減速,獲得了近身機會,到時候就算是中了烏鴉的e技能,烏鴉也拚不過他。
ziv雖然漏了幾刀,但經驗是沒有落下的,烏鴉身上亮起升級的光芒,ziv的大蟲子幾乎同時升到了2級。
趁著烏鴉要去補殘血小兵,ziv迅速按下了q技能地裂,同時控製著大蟲子往前走去,準備去打陸軒的烏鴉。
就在大蟲子出手的瞬間,畫麵中的烏鴉突然抽搐起來,看著馬上要抬起的手突然放下,直接迎麵朝著大蟲子走了過去,同時q技能惡鴉來襲釋放。
肩膀上真正的渡鴉碧翠絲被丟出,朝著大蟲子的方向飛出。
但落點並不是大蟲子身旁,而是更靠近那個殘血的小兵。
飛出的渡鴉在落地的瞬間,將殘血的小兵擊殺,下一秒目標轉換,變成了ziv的大蟲子。
這突如其來的變化直接將戰局扭轉,本來應該是大蟲子q技能命中烏鴉,靠著q技能的擊飛減速效果,追上烏鴉一頓瘋狂輸出。
結果現在不但q技能沒有打中烏鴉,反而中了烏鴉的q技能。
而且太過靠近,雖然ziv第一時間反應過來,但除了最開始那一下傷害被小兵吃了,後續烏鴉q技能的傷害他直接吃滿了。
而且在烏鴉丟出q技能之後,烏鴉的e技能也同時丟出,丟在了他的大蟲子身上。
ziv實際上是同時吃著烏鴉e技能傷害,和e技能增幅之後的冥火天賦傷害、q技能傷害、普攻傷害。
他大蟲子走出烏鴉q技能範圍時,已經快要死了,嚇得ziv直接按出了閃現。
比賽直播間彈幕,滿屏的【演員】刷了起來。
“這ahq上單不會是k皇請的演員吧,菜的摳腳啊,沒q到還上去吃k皇技能傷害。”
“我看過這人比賽啊,內戰很強的啊,不會和edg一樣,內戰硬殼蟹,外戰軟腳蝦吧?”
“有沒有可能是k皇操作好?”
“操作?烏鴉這英雄有操作?除了w技能能空,別的技能能空?”
……
ziv剛才腦子裏全是博弈,但被陸軒一波操作,結果讓人感覺他和人機沒有區別。
skt後台休息室,眾人也在觀看著這場比賽。
這次又和edg分到了一組,他們也在研究著edg這個老對手。
“這人什麽時候退役啊?”
huni看著畫麵中烏鴉的操作,腿已經有點軟了,他感覺陸軒比上次與他交手變得更強了。
ziv實力他是知道的,剛才ziv的操作,他認為一點毛病也沒有,但是卻被陸軒打成了這樣,那真相就隻有一個,陸軒的烏鴉一直在故意給ziv賣破綻。
中計了,就是像剛才那樣被烏鴉瘋狂消耗一波,不中計,就是被烏鴉慢慢地qe折磨。
基本上是無解的陽謀,不管哪一種都是被折磨。
長痛一直痛,短痛超級痛。
當然前提是對於自己的走位有著足夠的自信,因為賣破綻的前提是讓對手看到破綻,剛剛如果不是烏鴉走位扭開了大蟲子的q技能,現在被消耗殘的就是烏鴉了。
還有一點huni不是非常確定,那就是陸軒剛才的q技能釋放。
完美到有些詭異。
烏鴉現在的q技能不是隻作用一個目標,而是會攻擊落點最近目標,擊殺當前目標之後,會迅速轉換目標。
剛才就是擊殺了小兵之後,目標轉換到了ziv的大蟲子身上,一點兒傷害都沒浪費,要說陸軒沒有提前設計兵線,計劃q技能的落點,huni是不信的。
“huni你怎麽看?”
skt後台休息室,faker看向一旁的huni。
本來站著看比賽的huni已經坐到沙發上了。
“我覺得我們再與edg交手時,旺乎可以一直來上,必要時相赫哥你也可以一起來。”
huni看向faker,無比認真道。
faker沒有說話,而是陷入了深思。
……
比賽還在繼續,ziv的大蟲子已經塔下迴城,又tp迴來了。
陸軒的烏鴉沒有迴家,除了最開始和ziv大蟲子一級對掏掉了一些血量,後續就沒有被大蟲子碰到過,現在血量非常健康。
補刀也沒漏過,靠著被動迴藍,藍量也非常充足。
“ziv的大蟲子tp迴來了,ahq的打野挖掘機在往上路趕,看情況是打算抓king啊,這波烏鴉是有閃現的,大蟲子沒閃,但挖掘機是可以閃現w的。”
“廠長的豬妹也在往上路趕,看樣子挖掘機會先到,烏鴉前期還是很脆的,這波如果被抓到,之前的優勢會被ahq全打迴去啊,看king有沒有意識到吧。”
畫麵中山脈挖掘機已經趕到了上路,而廠長的豬妹還在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