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
一個金光閃閃的id【顧梟】,刷出來10個夢幻城堡!
價值六萬塊!
直播間的網友,立刻來了精神。
【來了來了!這id一看就霸總味十足。】
【主頁認證是淩天集團ceo,真總裁!】
【等等,淩天集團?那個產業遍佈全球的頂級集團。】
【前排合影!大師直播間也是出息了,居然能有大佬連麥。】
【老錢家族啊!有請受害……不是,大佬登場。】
薑熾端起茶杯,眼尾掃了眼那個id。
直接點了同意。
男人很年輕,一身剪裁得體的西裝,戴著金絲眼鏡。
骨子裡透著與生俱來的上位者姿態。
他身後是一排頂天立地的書架,巨幕落地窗外,是城市璀璨的夜景。
厚重的黑檀木書桌後,緩緩轉過來一把輪椅。
“聽說你算命很準?”
男人薄唇輕啟,聲音低沉。
“這麼年輕,也不是很厲害。”
【好熟悉的調調啊!上一個挑釁大師的,最後咋樣來著?】
【我喜歡,金絲眼鏡配西裝,不是人渣就是裝!】
【聞到了絲絲的火藥味!板凳看戲等打臉。】
【默默地替大佬點根蠟燭,上一個這麼囂張的,已經查無此人了。】
薑熾眸光落在他臉上,清冷的瞳孔深處,一絲極淡的金芒流轉。
紫氣東來,帝王之象!
卻被一股濃重陰寒的黑氣死死纏縛。
她眨眨眼,來精神了!
“一符一卦,因果已消。”
薑熾收回目光,臉上是少見的興奮。
帝王之氣啊!
這功德之力,肯定要比一般事件要多!
她指尖輕彈,原本掛在肩頭的小紙人,順著胳膊。
一蹦一蹦的跳下來。
小小的紙片人,雙手作揖,十分優雅的行了禮。
起身見,聞到了對麵螢幕上男人的紫氣。
貪戀地撲過去,重重貼在直播鏡頭上。
在它身後,七張黃符緩慢立起來。
沒有動作,也沒有跳舞!
而是當著直播間,所有人的麵,連成一線。
紙上浮現出古時的地圖。
“山河社稷圖!”
薑熾真的被驚到了。
一向冷然淡漠的眸子,冒出了點點亮光。
果然是一條大魚!
直播間哇聲一片!
大家原本以為能吃到什麼大瓜。
都已經準備摩拳擦掌,開啟錄屏模式了。
結果出來一張堪輿圖。
饒是再沒讀過書,卻也知道一張地圖,代表的是權力。
薑熾眸色一愣,素手輕抬,將那隻死死扒在螢幕上的小紙人。
一把拽了回來。
真是丟人!
不對,丟鬼!!!
小紙人委委屈屈地跌落在案幾上。
還不忘對著螢幕伸了伸小手,模樣滑稽可愛!
顧梟臉上的寒意,更甚了。
“這……是什麼意思?”
他搭在膝蓋的雙手,逐漸攥緊。
薑熾抬眸,冰冷如霜的眸光,肆無忌憚的落在了他的輪椅上。
煞氣纏身,黑氣隱隱暗藏紅鸞星光。
這就有趣了!
她靜靜地盯了幾秒。
“顧梟,命格貴極,鯨吞四海之象。”
顧梟嗤笑一聲。
“說點我不知道的。”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鏡框,“這樣的話,我聽過不下千次了。”
“怎麼,你就這點本事。”
薑熾眼皮微眯。
“那就說點彆的。”
“三年前,庚子年七月十五,子時。”
“你的車被動了手腳,高速路上刹車失靈,車子翻滾落下懸崖。”
“對方的目的,隻有一個……”
“你的命格。”
轟!
奪取命格!
短短四個字,就像一記重磅炸彈,在直播間裡爆炸!
【臥槽!臥槽!車禍?奪取命格?我特麼得興奮了!】
【我靠!這是把大佬當充電寶了,還帶拆零件的那種。】
【車禍居然是人為!這……太刺激了吧。】
【怪不得車禍那麼蹊蹺!原來是有人做法。】
【細思極恐啊!特乃乃的,我的八字一定得捂好,這誰經得起這一下子。】
【就連淩總這樣的,也逃不過,到底誰這麼陰毒?】
【大師!你還記得剛開播時,你說相信科學的嗎?】
【我隻關心一個問題:有防改命的符嗎?】
彈幕詭異的靜默了兩秒。
隨後一水兒的刷屏,買符!
淩梟的呼吸驟然一窒。
金絲眼鏡後的眼眸裡,風暴凝聚。
他不是沒懷疑過,相反,他一直在秘密調查。
當年的真相。
可是卻一直沒有線索。
直到最近一次聚會上,好友沈舟遠向他推薦了薑熾。
所以他來了。
不是相信薑熾,而是相信沈舟遠。
“到底是誰?”
他沉聲問道。
聲音冰寒刺骨。
“競爭對手?家人朋友?”
“我全部都一一排查過,根本找不到痕跡。”
所有人都說,那隻是場意外。
但在他看來,不過是因為對方手段高明瞭點。
薑熾見他一副沉思的樣子,繼續道。
“沒有痕跡,是因為對方用的不是常規手段”
“你的財氣和運勢,會慢慢被對方吸的一乾二淨。”
“最重要的是。”
“帝王命格,不是普通人能夠動的了。”
“你的福蔭,你的陰德,你的靈魂,都會被對方一點一點的吞噬。”
“直到你慢慢失去意識,變成一具行屍走肉。”
“最後,將你的血肉軀體吞噬,煉成一隻供人驅使的行屍。”
顧梟的胸膛劇烈起伏,握著輪椅的手青筋暴起,指節捏得發白。
他感覺自己像個大篩子,每時每刻都在往外漏氣。
原本以為對方隻求財害命,沒想到竟是要將他從靈魂到肉體徹底湮滅。
利用殆儘!
“所以。”
他聲音嘶啞,帶著壓抑不住的殺意。
“我該怎麼做?”
薑熾指尖點了點。
“你現在,抬起頭,看看你身後的那副畫。”
“關掉燈,看看它與平時有什麼區彆?”
顧梟聞言,愣住了。
渾身血液瞬間凝固,寒冰刺骨!
直播間所有人,順著薑熾的話,視線齊刷刷看向牆上。
集體倒吸一口了冷氣。
驚悚,從腳心一直蔓延到頭頂,渾身打了個顫。
那副畫裡。
大樹垂落的影子,正對著鏡頭,一上一下的晃動著。
一個長發女子,掛在那兒蕩著鞦韆。
笑眼盈盈,身上環佩叮當響。
膚色幾乎病態的蒼白,嘴唇如雪。
許是感覺到了有人注視。
她緩緩抬起頭……
下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