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和你一起挖野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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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可以了。”阮知夏回答。
“會不會打擾到你們?”賀西洲問。
“不會啊,你本來就是我們家的客人。”阮知夏說的理所當然。
“是,可是我準備晚上住縣城。”賀西洲怕給阮知夏添麻煩。
“何必多花錢呢?”阮知夏能省則省。
“好。”賀西洲眼中溢位笑意:“那我就省一點。”
阮知夏走向二樓客臥:“那你睡我對麵的這個房間。”
賀西洲跟上去:“好。”
阮知夏開啟門:“裡麵隻有一張床,一張木桌子,你彆嫌棄。”
是的。
裡麵隻有空空的一張床和木桌子。
可是乾淨、寬敞又明亮。
賀西洲莫名地喜歡:“看起來不錯。”
阮知夏看向他:“那我給你鋪床。”
“我自己鋪就行了。”
“哪能讓你鋪?”阮知夏回自己房間,抱來床單被子,利落鋪好。
她又向賀西洲介紹了穿堂、院子、一樓和二樓的佈局。
除了冇有傢俱之外,處處透著生活氣息。
“姐!”阮知冬這時候在樓下喊。
“什麼事兒?”阮知夏應。
“下來吃午飯啦。”阮知冬說。
“好,馬上下來。”阮知夏望向賀西洲:“我們去吃飯。”
“好。”
二人下樓。
殷秀英和阮知冬端著菜進來。
賀西洲趕緊上前幫忙。
“彆忙彆忙,快去洗手吧。”殷秀英笑著說。
“走,我們去洗手。”阮知夏拉著賀西洲走。
洗了手,坐在桌前。
桌上雞、魚、肉、蛋、菜,豐富多樣。
誠意滿滿的。
賀西洲連忙說:“辛苦奶奶準備這麼多美食了。”
“家常便飯,也不知道你能不能吃習慣?嚐嚐。”殷秀英笑著說。
“嘗一嘗。”阮知夏給賀西洲夾了一筷子拌野菜。
“夾什麼野菜,夾肉啊。”殷秀英夾了一塊雞肉過去。
“謝謝奶奶。”賀西洲連連道謝。
“嘗一嘗。”
“好。”賀西洲嚐了肉片。
肉質緊實,汁水濃鬱。
他望向殷秀英說:“奶奶,這雞的肉質真好。”
“這是家養的雞,每天在山腳下自己找吃的。”
“難怪肉質這麼好。”
“是吧,我們這邊的雞鴨鵝豬都是自己養的。”
“好吃。”賀西洲又給予肯定。
殷秀英問:“吃得慣嗎?”
賀西洲點頭:“吃得慣。”
“夏夏說,你腸胃不好,這裡的菜都冇放辣椒,你儘情吃。”
賀西洲看阮知夏一眼,然後對殷秀英說:“好的奶奶,您也吃。”
“一起吃。”殷秀英不停地用公筷給賀西洲夾菜。
賀西洲不停地感謝和誇獎。
殷秀英一直笑著:“學習好的人,說話就是中聽。”
賀西洲立刻接一句:“知夏學習也好。”
殷秀英跟著就說:“她要是有時間學習,學習更好。”
“奶奶,咱低調一點。”阮知夏插話進來。
“低調什麼,我孫女就是學習好,年年都第一。”殷秀英驕傲地說。
“確實,在京大也是拔尖。”賀西洲附和。
“是吧?”殷秀英更驕傲了。
賀西洲肯定道:“是。”
阮知夏都要不好意思了。
“所以你就幫夏夏找了一份兼職,是吧?”殷秀英問。
工作?
賀西洲想到假扮情侶一事。
“我奶奶說的是翻譯工作。”擔心賀西洲說漏嘴,阮知夏忙接話。
賀西洲立刻明白:“嗯,她專業能力強,值得這份工作。”
專業能力強?
做假女朋友的專業能力嗎?
阮知夏嘴角抽了抽。
殷秀英聽到這話,卻是開心:“那也要多謝謝你了。”
“奶奶不用客氣,這是應該的。”
“那……”殷秀英還是忍不住問出了口:“你們談多久了?”
“談什麼?”賀西洲一時冇有反應過來。
“戀愛啊。”殷秀英是個苦命人。
幼時喪母,少年喪父,中年喪偶,老年喪子。
她早就知道世事無常,也少了老年人的固執和偏見。
明白孫女長大了,必然會談戀愛了。
隻是這兩天孫女說賀西洲是老闆,吳嬸她們卻說是男朋友。
她想知道是孫女害羞,還是兩個人中間有什麼問題。
賀西洲看阮知夏一眼。
阮知夏忙說:“快兩個月了。”
“那你怎麼都不提呢?”殷秀英問。
阮知夏低頭說:“我不好意思啊。”
殷秀英想說什麼,不好再在賀西洲麵前說,就講些好好相處的話。
賀西洲連聲答應。
殷秀英感受到賀西洲的真誠,對他印象不錯。
飯後,賀西洲主動收拾碗筷。
殷秀英攔著不讓。
可是賀西洲還是把碗筷收拾好了。
“鼕鼕,你帶奶奶散步消食,這裡交給我們了。”阮知夏說。
“奶奶,我們溜達去。”阮知冬把殷秀英拉走。
年紀大的人,飯後溜達溜達,減少三高的風險。
殷秀英七十多歲,除了上次摔了一次,身體一直很好。
她也想好好地看著孫子孫女真正長大,所以很注意運動。
當即就跟著阮知夏溜達去了。
阮知夏熟練地擦桌子掃地,走進廚房。
賀西洲已經在水池邊洗碗。
阮知夏走上前驚呼:“老闆,你會洗碗啊?”
賀西洲側首問:“我在你心中是廢物嗎?”
“不是,是豪門少爺。”
“豪門少爺不會洗碗?”
“不會。”
“那我偏要好好洗。”
“我來洗吧。”阮知夏要接過來。
“我來。”賀西洲堅定地把碗、碟、筷子都洗的乾乾淨淨。
阮知夏豎起大拇指:“你真會。”
賀西洲臉上難得露出自豪的神色,比他開公司還自豪。
阮知夏捂嘴偷笑。
“你笑我?”賀西洲問。
“冇有。”阮知夏連忙正色。
賀西洲便問:“我還能做什麼?”
阮知夏問:“你是來我家乾活的嗎?”
“也可以。”賀西洲第一次下鄉,對什麼都很新奇。
阮知夏想了想,說:“那我們去挖野菜,下午或者明早去縣城賣。”
賀西洲欣然答應。
恰好殷秀英和阮知冬溜達回來。
“姐,我也去。”阮知冬自告奮勇。
“好。”
三個人拎著竹筐去上山。
路上遇村民們,都是誇獎賀西洲和阮知夏般配的。
賀西洲一直微笑問好,彷彿他和阮知夏真的是情侶。
阮知夏在學校聽了很多很多這些的話,已經麻了。
阮知冬時不時轉頭打量賀西洲一眼。
三人靠近山腳下時,冇什麼村民了。
阮知夏開始向賀西洲介紹阮水山。
到了山上,她蹲下來挖野菜,說:“這是薺菜。”
賀西洲也挖了一根問:“這是薺菜?”
“你挖的不是。”
“不是長得一樣嗎?”
“不一樣,薺菜葉是鋸齒狀的,你看。”
賀西洲湊上去看。
“分不清就聞它的根,有明顯的清香。”阮知夏將薺菜湊到賀西洲鼻尖:“有冇有聞到?”
賀西洲點頭:“聞到了。”
阮知夏又挖了幾根,笑著說:“我以前也分不清楚,我都是靠聞。”
賀西洲低頭,極其認真地盯著地上的野菜看,彷彿在做高數題。
“還分不清楚嗎?”阮知夏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