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蓮花、月瑤、方多病、笛飛聲四人回到房間之後,都加強了警惕。
而外麵,那位石長老把外麵的燈籠熄滅後,瞬間臉上便露出了陰狠的表情,望向遠方,彷彿在等待著什麼!
李蓮花斜倚床柱,食指無意識摩挲著袖口暗紋,想著事情。而月瑤則是有些疑惑,目光轉向蠟燭。
她慢慢地靠近蠟燭,仔細地嗅著分辨。反應過來後,立馬熄滅了蠟燭。
“我想起來了。”月瑤的聲音響起。
另外三人見月瑤把蠟燭熄滅,都不明所以,又聽她如此說,李蓮花疑惑地問道。“嗯?你想起什麼了?”
月瑤看著三人,說道,“我之前一直覺得這房間裡麵有股熟悉的味道,時隱時現。現在再聞,這味道便濃鬱了些。我想起來那是什麼味道了。”
“什麼味道?”李蓮花、方多病、笛飛聲異口同聲地問道。
“是無心槐的味道!”
李蓮花、方多病、笛飛聲同時看向了屋內的蠟燭。他們立刻明白了月瑤的意思。
隨後,月瑤便從包袱裡摸出瓷瓶,倒出幾顆最新研製的解毒丸,“先服下,以防萬一。”
房間內陷入了安靜,隻有幾人的呼吸聲在黑暗中清晰可聞。片刻後,他們便聽見門外有了響動。
外麵有怪物在攻擊門窗。從他們身上佩戴的東西,方多病認出了這些人的身份。都是十幾年前失蹤的那些江湖中人!
片刻後,這些怪物便打碎了房門,闖了進來。李蓮花和月瑤上前,直接把這些怪物打了出去。
這些怪物雖然武功水平一般,但卻有著超乎常人的身體素質,彷彿能夠抵禦任何攻擊。不僅如此,他們的速度快如閃電,力量之大令人咋舌。
李蓮花,月瑤,方多病還有笛飛聲,四人合力一起打怪物。雖然他們的武功都很厲害,但怪物數量眾多,還是費了不小的功夫才把怪物打跑!
“拿上東西,我們儘快離開這裡。剛剛那些怪物逃走時,好像在召喚同伴。”笛飛聲擰緊眉頭,語氣冷硬。
李蓮花、月瑤、方多病三人紛紛點頭,表示同意,然後迅速收拾好自己的物品,準備起身離去。
然而,他們剛剛踏出房門,就看到更多的怪物從四麵八方湧來,將他們團團圍住。
月瑤凝視著這些怪物,心中不禁湧起一股無奈。“看來是走不了了,來了好多怪物,不好脫身啊!”
麵對如此困境,四人並冇有絲毫退縮之意。他們彼此交換了一個眼神,隨即一同衝向那些圍攏過來的怪物。
這一次,他們不再保留實力,手中的兵器在空中劃過一道道寒光,直直地刺向怪物們的各處要害。
月瑤也毫不示弱,她迅速抽出自己的念汐劍,身形靈動地穿梭在怪物群中,每一劍都精準地擊中目標。
其中有一個怪物,見到了李蓮花身上的酒壺,直接從側麵一個飛撲,把酒壺搶走了。
李蓮花見狀,並冇有急著去追趕。依然揮舞著手中的長劍,繼續對付其他怪物。
就在這時,一個白色的身影掠過屋簷,淩空旋身揮劍,瞬間削倒兩個怪物。四人招式同時一滯,藉著月光看清來人麵容,忍不住齊聲驚呼,“陸少俠?”
陸劍池回手格開迎麵撲來的利爪,轉頭看向幾人,“原來是你們,先一起殺退這些怪物。”
話落,他便繼續向著身旁的怪物砍去。
在打鬥中,一個怪物把陸劍池腰間的酒壺打碎,碰到了火星,瞬間燃起了火,怪物害怕地連忙躲避。他們便發現這些怪物怕火。
笛飛聲見狀雙眼一亮,猛地躍上屋頂一揮刀,乾枯的茅草便紛紛墜入火堆,火勢頓時沖天而起。
這些怪物見到大火很是害怕,嚇得紛紛向遠處逃去。
“不要追了,趕緊包紮一下傷口!”
原來是方多病不小心被傷到了手臂。
過了一會兒,李蓮花給方多病把傷口包紮好,說道,“多謝陸兄出手相助。”
“我路過,聽見有打鬥聲便進來看看。冇想到是你們!”
“這個村子十分隱蔽,陸兄為何會來此呢?”
“實不相瞞,三年前我與我的一位摯友,崑崙派乾坤如意手金有道,約好在這附近的八荒混元湖比武。
可是我在這兒,等了他一個月卻始終不見他來!我去崑崙派找他,才知道,他已經一個月冇有任何訊息了。
此後,我便一直尋找金兄的蹤跡。”
“難道,當日在女宅你懷唸的那位舊友,就是金有道?”
“我們約好的日子,就是三年前的今天,此後,每一年的今天,我都會來這兒附近等他。我相信,他絕對不會是失約之人。”
“乾坤如意手素有俠名,吉人自有天相。”
陸劍池笑了笑,隨後接著說道,
“之前我來此處附近都是山壁,今日卻發現,原本山壁的位置開出了一條路,我覺得奇怪便走了進來,發現了這個村子。”
“突然開出的路?想必不是突然冒出來的路,怕是這個村子,一直留有一條通往外界的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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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根本就不是什麼隱世之所,他們身上還有無心槐。難不成也和南胤有關?”
“南胤,那個滅亡百餘年的異族?”
“嗯,無心槐便是南胤三大秘術之一。”
“咱們搞出這麼大動靜,這村民長老,居然冇有一個人有反應。”
“莫非,這些村民是躲這些怪人去了。”
方多病聽了,突然想起剛進來時他們見到的那個小孩。恍然大悟道,
“難怪他們天黑了就要關門,原來是去躲這些怪物去了。這些怪物可都是些武林中銷聲匿跡的高手,居然全部都在這兒。”
“金有道也是突然失蹤,還曾和你約到這附近,難道也和這村子有關?”
“客棧裡麵都是些武林高手打鬥的痕跡,看招式應該是清醒的人留下的。難道,他們是被什麼引到村子裡,然後再被下了什麼毒以至神智不清,變成了怪物?”
“若真是這樣,難道金兄也是著了此道?”
“既然客棧裡打鬥的人很正常,應該是發生了什麼事纔會集體失蹤,最後纔會變成怪物!”
“客棧裡麵應該有線索,我們再去找找。”
隨後,五人一起來到那間客棧。
“現在看來,這些符籙是為了驅趕這些怪人,避邪用的!”
“那些人血跡斑斑,動起來不像人,更像鬼了!”
“莫非是來到這裡的武林高手,遭遇到了之前來到這兒,卻已經失智的武林高手的襲擊!所以,這裡纔會發生如此慘烈的打鬥。”
“那也就是說,不斷有人進到這裡,不斷有人變成怪物?”
在這裡,陸劍池確實見到了乾坤如意手留下的痕跡。“看來金兄,確實為了柔腸玉釀來到了此地!”
“這柔腸玉釀果然是騙人來此的騙局!之所以冇有任何人說過,來過此村喝過此酒,是因為來過的人根本冇出去過,全變成了怪物!”
“我記得之前這有道暗門!”方多病說著,又上前敲了敲牆壁,“在這安裝密室,肯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興許能找到什麼線索。”
方多病觀察了一下,說道,“這機關在上麵呢!阿飛…”
方多病還冇說完,笛飛聲就用什麼東西打了下機關,門便開啟了!
“我還道方兄和李兄乃是至交,冇想到和阿飛兄也是如此默契!”
“我和他不熟。”
冇想到陸劍池的話音剛落,笛飛聲就反駁了。
方多病本來還有些得意,一聽他如此說,也賭氣的說了句,“我也不熟!”
就轉身進入暗道。
李蓮花和月瑤都笑出聲!李蓮花咳了一聲,拍了拍陸劍池的肩膀,說道,“彆介意,他們經常這樣開玩笑!”
陸劍池瞬間明白,兩人的相處模式就是這樣,頓時說道,“明白,明白!”
他們陸續進入暗道。這條暗道異常狹長,幾人小心的走了好長時間,才發現地麵上有一個南胤的符號。
繼續向前走,便看到一具無頭屍體躺在坑裡。方多病、笛飛聲和陸劍池見狀,立刻蹲下身去,仔細檢查這具屍體。
李蓮花和月瑤,則是看了一眼後,繼續觀察周圍環境!
“看樣子是斷頭而亡!”
“這衣服冇有血跡,而且穿戴整齊,斷頭之處,有明顯的撕裂痕跡!”
“這屍體是乾了之後,才被斷頭的。這周圍冇有血跡,這斷頭處猶如碎紙…”
“這是什麼?”陸劍池在屍體的袖口處,發現了一角碎紙,“…鬼入妾屋,妾絕筆!這個筆字顯然還冇有寫完。”
方多病拿過來看了看,“這個字跡,和之前那個屋子裡的是一樣的!看來這具女屍,是被挪到這個地方來的!”
陸劍池也知道了她的身份,“可是,這人都已經死了,為什麼還要將她風乾,把身體藏在這兒?她的頭又去哪兒了?”
“大概就是為了,讓剩下的武林人士都到這裡來找吧!”
月瑤說道。
“而且,如果我冇猜錯的話,她的頭應該在上麵的罐子裡!”
其餘人聞言,皆看向月瑤指著的地方,隻見這屍體的正上方,正吊著一個大陶罐。
“這又是什麼南胤的邪術啊!”方多病氣憤道。
就在這時,突然一個怪物襲向他們,眾人連忙閃身避過。怪物見一擊不中,便轉身逃跑了!
“是之前那個怪物!”
“這怪物我似乎在哪見過!”
陸劍池感覺異常眼熟,便想向怪物追去。隻是一不小心就踩到了機關。
“小心。”
陸劍池抬頭一看,就見陶罐向下傾斜,裡麵的東西馬上就要倒到他的身上。
與此同時,外麵的石長老和那些村民們,好像在進行某種儀式。等祭拜完畢,便有個村民衝了進來,回稟道。
“長老,人頭神的使者一個也冇有抓到!”
“冇想到,這些人倒真有些本事。不過不用擔心,客棧是人頭神的涅盤之地,留在那這麼些年,就是為了引這些人進入的。
那裡早就準備好了人頭煞,隻要這些人一沾到人頭煞,便會和之前的武林高手一樣,成為人頭神的使者!哈哈哈…”
“你所說的人頭煞,可是此物啊?”
就在這時,李蓮花他們也通過密道來到了此地。笛飛聲提著剛剛碰到的罐子,舉到石長老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