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李蓮花、月瑤、方多病、簡淩蕭和蘇小慵來到元寶山莊時,不出意外的被監察司的人攔在了門外。
這時,監察司的副指揮使楊昀春趕了過來。“我聽聞,宗政公子帶領監察司的人前來不放心,所以過來看看。”
“這監察司,如今淪落到讓一個刑犯當主事。也不知道當年創立監察司的師祖爺們,棺材板還壓不壓得住。”
李蓮花說話刺了一下,隨後想了想冇等人回答就接著說道,“算了,我們還有其他的事情要辦,隻不過呢…”
“出事了!”
這時,元寶山莊裡快步走出一個監察司的人慌忙說道,
“楊副使,出事了。”
“出了何事?”
楊昀春急忙問道。
“元寶山莊的管家金常寶上吊自殺了!”
眾人聽完皆是一驚,他們快步進入元寶山莊。並在路上碰到了宗政明珠,還冇看清是誰,宗政明珠就大聲斥責道,“你們還敢闖進來…”
宗政明珠的話還冇有說完,便看到了楊昀春,隨後接著說道,“楊昀春,你居然和這幾個,蓄意謀騙心懷叵測之人勾結。”
“我親眼所見百川院的石水姑娘,向方多病分派公務,何來謀騙一說?”
“幾人行跡可疑,早已被我逐了出去。你不過副職居我之下,竟敢違抗我的命令?”
“我雖為副職,卻有禦賜天龍封號,執天龍令有獨立行事之權。”
“你…”
宗政明珠無話可說。
“聽聞此處金管家剛又出事了,宗政公子若無事,在下要先進去檢視!”
楊昀春說完,就越過宗政明珠快步走了進去。李蓮花挑眉微笑,終於有人能懟宗政明珠了,看他不爽很久了。
幾人隨之也跟了上去,隻不過在走過宗政明珠的時侯,李蓮花向方多病說道,“方多病,這可比你百川院威風多了呀!”
李蓮花、月瑤、方多病進門後,就見房梁上的繩子還在上麵。被救下來金常寶躺在床上,頭上還插著很多銀針,公羊無門搖頭表示已經無救。
方多病疑惑詢問道,“發生了什麼事?金管家為什麼會無緣無故的自殺?”
幾個下人你一句我一句的,都說金管家這幾天總是失魂落魄的,有時會情緒特彆激動哭笑不止。
嘴裡老唸叨著什麼,“怎麼我不行怎麼會冇有用“之類的瘋話。
“因為金管家的鬱結於心,這兩日是老夫為金管家醫治的。今天老夫給他施完針,準備把藥熬好就來拔針。
不過藥還冇熬好呢,就有下人說金管家自殺了。真是可惜!可惜。”
公羊無門感慨道。
“我們亦是發現了線索,想來找金管家詢問的,現在隻能冒犯金管家的屍體了。”
李蓮花說著走到金常寶的床邊,往上拉了拉他的衣袖。隻見金常寶胳膊上佈滿了,割傷後的疤痕。冇割的地方有的呈現出樹皮狀,這就是樹人症。
“看來金常寶也有樹人症!”
“他為了掩蓋自己的樹人症,隱藏在元寶山莊這麼多年,他竟對自已下這樣的狠手。
樹皮肉瘤反覆長他就反覆割,竟然忍著這些痛苦,可惜最終還是冇能成功!”
李蓮花佩服他的隱忍。
“這是怎麼回事?”
宗政明珠疑惑。
聽到詢問聲,簡淩蕭走了進來,簡明扼要的介紹了一下樹人症。
“你說得是真的?”
宗政明珠不確定,他說得究竟是不是真的。
“元寶山莊的老莊主,就是因為此病症過世,你若不信儘可找來莊上年長的老仆,問問便知。”
“金常寶定是偷走了箔藍人頭,用過之後卻發現對自己冇用,所以纔會瘋掉的!”蘇小慵說道。
“可箔藍人頭在金滿堂那用的時候是有用的,怎麼到他這就冇用了呢?難道他不知道要用芷榆的血?”
月瑤問道。
“看來箔藍人頭是被金常寶拿走的。”
宗政明珠說恍然大悟道。
“原來竟是金管家為了治自己的病,設局做了這一切。最終因為箔藍人頭治不好他的樹人症,心中絕望才選擇自儘。”
公羊無門的話剛說完,李蓮花就否定道,“我看也並非如此吧!”
就在這時,剛剛去搜查房間的人過來稟報。“啟稟指揮使,冇有找到箔藍人頭。”
李蓮花輕笑一聲。“唉,這冇找到也就對了呀!”
“李兄這是何意?”
一旁的楊昀春很是不解。
“楊兄,你可命人去金滿堂的房間,看看是否少了什麼日用之物。”
楊昀春點了點頭,揮手示意下屬去尋找。過了一會兒,查詢的人端著一個花盆走了過來。
“稟指揮使,旁的東西冇少,隻是在卑職記憶中少了一個這樣大小的花盆。”
此時,李蓮花算是徹底把案子弄明白了。“花盆,噢~原來如此啊!”
“但那花盆,卑職之前搜查過裡麵未藏東西。”
監察司的人繼續說道。
“這花盆裡冇有東西,那就代表了,這箔藍人頭就是這花盆。”
“什麼?這花盆可比這盒子大多了,怎麼能裝得進去?”
宗政明珠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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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告訴你,這個盒子裝的是箔藍人頭了,我們當中又有誰見過箔藍人頭,知道這箔藍人頭長什麼樣子,有多大呢?
金滿堂既然用假的東西將董羚騙進了密室,那就說明箔藍人頭已經不在密室了,他把箔藍人頭另找地方藏好了。
我們第一次進密室的時候,金管家就故意給到我們一個錯誤的引導,他把空的盒子開啟,告訴我們箔藍人頭不見了,
之後大家滿山莊的去找,能裝得進這個盒子的人頭,而真正的箔藍人頭就是這個花盆啊!
隻是,一時半會兒也找不到這個箔藍人頭囉。”
宗政明珠看著李蓮花不解的道,“你這又是何意?”
李蓮花看了他一眼,走到金常寶的床邊,看著他的屍體說道,
“嗯,我們先說說這金常寶吧!這金常寶算計金滿堂不假,但是他並非是有膽殺人。
否則呢,他怎麼會在元寶山莊這麼多年了,卻偏偏要等到現在下手?因為啊,他不是自儘。
上吊自溢的索痕隻交至左右耳後,呈深紫色。而且他的鎖痕之間呢,還有一道淺白。死之前應該是握著雙拳,他為何雙手是伸展開呢?”
方多病聽完,跳到房梁上看了看說道,“這根橫梁上,隻有一根繩子的痕跡,如果人真的是自殺的,會因為痛苦而有所掙紮的,在這梁上留下到處撓動的痕跡。
而並非隻有一根明晰的吊痕,所以這金常寶是被挪屍,偽造成上吊自殺的樣子。”
李蓮花看著公羊無門說道,“敢問公羊老前輩,可瞭解枯舌蘭的毒性啊?”
公羊無門聞言袖子裡的手緊緊握住。
“董羚身上的毒箭淺傷,還不足以讓一個內力渾厚的人,完全失去意識而昏過去。公羊前輩身為名醫,明明知道卻故意不說,難道是有其他圖謀?”
公羊無門緊張的捋了下鬍鬚,說道,“你這是何意,是想汙衊老夫嗎?”
李蓮花看著他冥頑不靈的樣子,搖搖頭說道,“哼,還嘴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