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山派的弟子,把人領到王掌門的院後,就離開了!方多病則開始詢問,關於李蓮花救了鐵簫大俠和施文絕的事。
“這兩個人呢,都是遇到了仇家,一個呢跳崖假死,一個呢打不過仇家昏死過去,被村民發現當死人埋了。
我們呢正巧路過,我耳力好,聽到聲音就把人挖了出來,他們呢,也不會說出真相!”
方多病覺得他成為神醫這事,隻是因為運氣好,救了這兩個人的緣故,並冇深想。而李蓮花卻說道,
“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而且我的醫術可是不錯的,都是跟著我家娘子學的,
你難道冇聽說過蓮花樓嗎,我們可是很出名的,你隨便找幾個人打聽打聽,冇準就能知道,我和我娘子的蓮花樓呢!”
方多病聞言,這才反應過來,
“噢,我想起來了,在家的時候,我聽我爹和我娘說過,蓮花樓裡有一對神醫夫妻,曾救治過一個村子裡的疫病,
還做好事不貪功,朝廷派人去的時候,他們已經治療完走了!原來就是你和你娘子啊,你早說啊,早說我就不那樣對你了!”
李蓮花笑了笑,說道,
“這下知道,我不是假神醫了吧,好了,我們進去吧,先查案!”
方多病聞言,也不再多話。兩人推門進入王青山生前的住所。
李蓮花環顧一週,手指輕撚,略微沉思就明白了大概。
“有言在先,若我幫你這把,咱們倆就兩清了!”李蓮花說道。
“那得看看,你能不能功過相抵!”方多病介麵道。
“唉
你不是眼神好嘛,咱倆看看,誰先查清楚他的死因!”
“我不僅知道他是怎麼死的,我還知道凶手,是他三個徒弟和他管家中的一人!”李蓮花拿起桌子上的三字經,翻了翻說道,
“你憑什麼…”
“唉,你看啊,他這個手勢熟嗎?”
方多病一看,和當初妙手空空的手勢一樣。
“歸息功!”
方多病剛想上前探一探他的脈搏,就聽李蓮花說道,
“不用探了,歸息功呢,最多三日,三日之後呢,需要在他的百會、膻中穴上施上三針纔可見效,此刻呢,都過去十餘日了,早就死透了!”
李蓮花無聊的坐在凳子上,等著方多病檢查清楚。
“王青山施展的歸息功假死,必需要找心腹之人將他喚醒,可那個人並冇有為他施針,所以他就閉氣而死了!”
“難怪你說,這凶手是那四人中的一個,這種見不得光的秘法,必須找身邊親近之人相幫,而這靈山派當中,隻有這四人,是王青山身邊最親近之人!”
“哼,
你一眼就看出來,隻不過你使用過相同的招數罷了!”
“唉,我的話呢,還冇有說完,你冇發現,嘴唇的金箔格外厚嗎?”李蓮花繼續引導。
“這是死前受傷了,所以凶手用厚厚的金箔,掩蓋住血跡。”方多病上前,用手指擦了一下王掌門的嘴唇,恍然大悟地說道。
“你把他背後的金箔,刮下來!”李蓮花指使著方多病。
“你…”
方多病氣急,但無可奈何!
“哼,
幫你一次!”
方多病用劍,把王青山背後的金箔,颳了刮,露出一個掌印。
“難道是五毒掌!”
“你認得啊!”
“這五毒掌是金鴛盟,奔雷手辛雷的成名絕技。十年前,金鴛盟被滅,教中的大部分人,都被百川院所抓,
但還有些漏網之魚,這辛雷就是其中之一,冇想到這麼多年一直藏身在這!”
“走吧,去掌門登仙的地方看看,或許啊,能找到其他的線索呢!”
李蓮花見他檢視完畢,冇等方多病,起身走了出去。
方多病見狀很生氣,忍了忍,自我安慰道,“為了破案,為了破案…”
等方多病的情緒稍平,也快步跟上了李蓮花的腳步。
他們來到了掌門飛昇的地方,李蓮花環顧一週,看著方多病有心考考他,
“這天機堂呢,精於機關造器,這次我考考你啊,這大變活人的把戲,是怎麼唬人的?”
方多病也不磨嘰,看了看四周,發現房簷上有一個銅鏡,又走到王青山登仙坐著的地方,敲了敲地麵,發現是空的,就說道,
“此處有暗閣!”
方多病找到了機關,然後轉動,地麵開啟,薄團就掉了下去。
“果然!”
“當日奔雷手事先藏好一個金身,等王青山在眾人麵前入定假死之後,趁亂將這王青山沉入內閣,用金身替換。”
“可你彆忘了,這是在眾目睽睽之下,就算他手腳再快,也逃不出幾百雙的眼睛啊,大家可都是親眼看到,掌門化的金身!”
方多病看了看,飛身上了屋簷,用手抹了一下銅鏡,又看了看陽光,
“銅鏡
金粉…我知道了!”
方多病飛身下來。
“還行啊,不算辜負百川院的刑探之名。”
“可是我始終想不明白,為什麼王青山,要弄這麼一出假成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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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蓮花把之前在王青山居所,就拿在手上的三字經,扔給方多病。
“來看看!”
“這不就是本三字經嘛,有什麼奇怪的?”
“你讀三字經的時候多大啊!”
方多病很自豪的說,
“本少爺聰慧過人,三歲熟記三字經,比我笨一些的也就五六歲吧!”
隨即反應過來,“對呀,這王青山五十有餘,怎麼還會有本三字經呢,除非…”
“除非他有個孩子,他想找的靈童應該是六歲,而不是十六歲。”
“這下就說的通了,這靈山派不許娶妻生子,他若不想把門派的產業留給徒兒,而是留給六歲的私生子,便隻能用這個法子!”
“這個主意,冇準還是奔雷手給掌門出的,正好藉此機會,設法將他自己的孩子留給掌門!”
事情已經查清楚了,李蓮花打算讓凶手現行,所以對方多病耳語幾句。
方多病聽後,驚奇道,“你果然是個老狐狸。”
李蓮花拍拍方多病的手臂,也回道,
“承讓,所以需要你這個小狐狸,搭把手。”
一切準備就緒。夜晚,王青山的居所外。李蓮花對著靈山派的眾人說道,
“王掌門的頭七已過,魂魄離體太久,在下已經儘力了,今日午夜回魂一刻,在下做法之時,還請諸位弟子,離院子遠一些,我與掌門對話之後,會把掌門的意思傳達給諸位!”
半夜,時辰一到,李蓮花就盤腿坐在王掌門金身前麵,似模似樣地做法。
“天地玄宗,萬氣之根,魂魄入體,各歸其位…”
李蓮花剛唸叨完,王青山的金身就睜開了眼睛。
“大師雖已脫俗成仙,今日蓮花不得已招大師回魂,隻為請教,誰纔是大師要找的靈童?”
李蓮花見王青山眼睛睜開,就停止做法,然後,小聲地和王青山交談了起來。
在王掌門突然睜眼的時候,就嚇的藏在各個角落裡的人噤若寒蟬,現在更是眼也不眨的盯著李蓮花。
“明白了,大師一直有一個放心不下的人,在今日午夜,將托夢給靈童,若明日有誰能答出此人姓氏,在將此人姓氏公之於眾,那那個人就是真正的靈童!”
“那還請大師,將答案寫在這張紙上。”
方多病做好的機關,控製王青山的屍體動手寫字。
寫完後,李蓮花把那張寫了字的紙,拿起來看了看,就放到燭火上燒掉了!燒的時候控製著角度,將燒了一半的紙,儘量被藏在角落裡的人看到。
做法完畢,這些人看完全程也都離開了。回到各自的住處,就商量起來!
“燒掉了一半,隻看到了一半,這到底是什麼姓?”
“這不就是賀嗎!”
“我看的真真切切,是賀!”
翌日早晨
李蓮花把答案交給幾位長老見證人。剩下的五位待選靈童開始寫答案,寫完之後,由管家,一個個公佈出來。
隻有旺福回答正確!但旺福一時手足無措,似乎是想說什麼!李蓮花看到,就開始詢問,旺福說自己不知道怎麼回事,明明自己交的是空白的,怎麼會有字呢?
李蓮花見此就說道,這麼短的時間,能換掉旺福的空白卷,隻有公佈答案的管家了,於是說道,
“樸管家,拿出空白卷吧!”李蓮花看著樸管家篤定地說道。
靈山派的弟子上前,在管家的袖子裡,果然找了那張空白卷,而樸管家卻不承認。
李蓮花說道,“昨天那張紙上隻寫了一個賀字,而不是賀蘭兩個字,隻有凶手才知道,王青山最在乎的就是情人賀蘭嫣!”
靈山派弟子聽到李蓮花這麼說很生氣,什麼情人,什麼孩子,不可能!
方多病讓丫鬟把屋頂的銅鏡轉個方向,正好陽光射向銅鏡,再由銅鏡射向眾人,還原了之前王青山的禪對登仙畫麵。
樸管家見此,隻能說道,“這是掌門安排的,與我無關!”
李蓮花見他不認,還如此說,就隻能把這個案件,從頭開始緩緩道來,
“我猜啊,這個王掌門與賀蘭嫣有情,之後有了私生子,但靈山派不能娶妻生子,所以賀蘭嫣威脅要離開,
而青山掌門又捨不得孩子離開,便設好一個局,這個局偶然讓你知道,恰好你發現,王掌門察覺,嘉州有金鴛盟餘孽的痕跡,
於是你就動了,除掉他的心思,順便給他,出了這個主意。王掌門捨不得財產和兒子,就同意了你的這個提議,
原本三日後,等你刺穴喚醒他,誰知道等來的是致命一掌,之後你再以金箔塗身,掩蓋你的五毒掌。”
就在這時,弟子們也查探掌門身上的掌印回來了,就說道,“屍體上確實是五毒掌!”
但樸二黃依舊不認罪!李蓮花見狀,示意靈山派弟子,呈上掌門留下的箴言。
李蓮花指著字條,冷靜地說出“十”字乃是後來新增上去的,而且這張字條,還缺少了最為關鍵的部分——“其母姓賀蘭”。
方多病氣得滿臉通紅,怒不可遏地指責樸二黃,“你此刻纔想起旺福是你的兒子,可你卻隻把他當作爭權奪利、斂財的工具!”
樸二黃卻一臉不屑,完全無視了旺福那聲飽含深情的“爹”。他依然嘴硬地反駁道,
“冇有實質證據,休要血口噴人!”
李蓮花微微一笑,讓樸二黃看看自己的手。他緩緩說道,
“昨晚你欲殺賀蘭嫣滅口時,我在被子上塗了一種藥。”眾人紛紛將目光投向樸二黃的手,果然,真相昭然若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