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蓮花悠悠轉醒,他睜開眼後,就從床上坐了起來。此時,房間內的窗戶已經被阿紫開啟了。
因為她害怕李蓮花會被悶死,看著柔柔弱弱的,雖然晚上……咳咳,阿紫還是好心的開啟了。
但同時也擔心他著涼,所以特地放下了一個窗簾。溫暖的陽光透過窗簾灑在了李蓮花的身上。
李蓮花抬起手,輕輕地點了一下自己身上的幾處重要穴位,然後開始運轉揚州慢的心法。
就在這時,他驚奇地發現,困擾了他整整十年之久的碧茶之毒竟然奇跡般地完全消散了。
突然間,一道耀眼的閃光刺痛了李蓮花的眼睛。他轉過頭望去,原來是阿紫昨晚掉落在地上的藍紫色繡球花簪子。由於早上走得太匆忙,阿紫忘記將它撿起來帶走了。
李蓮花先把裡衣穿戴整齊,然後下了床走到窗邊。他彎下腰,輕輕地撿起了地上的簪子,那雙美麗的鳳眸靜靜地凝視著手中的簪子,似乎在沉思著什麼。
“汪汪汪。”門外的狐狸精叫喚著,昨晚它可聽到太多太多的東西了。關鍵是是昨晚李蓮花被阿紫綁住,他沒有時間給狐狸精喂飯!所以它快要餓死了!(設定,假如方多病身邊的狐狸精跑了並且找到了李蓮花。)
李蓮花聽到聲音後開啟門,連忙在狐狸精的頭上揉了揉表示安撫,隨後進屋準備拿東西喂狐狸精,結果,他看到桌子上的紫色荷包不禁愣住了。
“…………”李蓮花拿起桌子上的荷包,手指輕輕揣摩著荷包上的合歡花刺繡,他被氣笑了。合著那女子是覺得他是什麼奇怪的人嗎?
不過昨晚跟她………………李蓮花一想到昨晚跟阿紫的事情耳尖爆紅,阿紫在他身下嬌軟的聲音仍然圍繞在他耳邊。
不知是那不知名的藥物的緣故還是其他,他昨晚好像沒控製好自己,要了那人一次又一次。
昨晚她被自己弄得哭啞了,後續不停的祈求自己,但他都裝作聽不見,直到他真累了,這才罷休。
“那姑娘……叫阿紫麼…………”李蓮花喃喃的說道。這還是李蓮花昨晚有那麼一點點意識的時候問的,阿紫那個時候已經被他要的說不出話了,隻能一個字一個字的蹦。
“汪汪汪!!!”門外的狐狸精叫喚著,李蓮花這纔回神,他連忙拿東西出去喂給狗狗狐狸精。
另一邊,阿紫神清氣爽地出現在附近的酒樓裡(除了身體上的)。酒樓的掌櫃阿萍婆婆眼疾手快,如同老鷹一般,一眼就瞧出了阿紫的異樣。
“閨女啊,你這是去哪溜達了!!”婆婆不由分說地拽著阿紫進了房間,目光如炬,緊緊地盯著她問道。
“啊哈哈哈………………婆婆~~~”她心裡跟明鏡兒似的,知道肯定會被婆婆揪住盤問,艾瑪,不管了,先撒嬌吧……
“撒嬌可不管用,快跟老婆子我說實話。”阿萍婆婆嘴角掛著一抹溫柔卻又帶著威嚴的笑容。
“就…………您都看出來了就彆為難阿紫了嘛…………婆婆~~~”阿紫的臉色如熟透的蘋果般微微泛紅,她也是大姑娘上花轎——頭一遭……
誰能想到那李蓮花看著弱不禁風,實際上卻如此凶猛呢,昨晚都把她折騰得哭到沒聲音了,他都沒肯放過她……
“那是哪個臭小子!你給我從實招來!”婆婆深知阿紫的身份,她無奈地歎息一聲,語氣中滿是恨鐵不成鋼。
“我不記得了……”阿紫支支吾吾地撒著謊,眼神閃爍,彷彿在躲避婆婆的目光。
“你!!!”阿萍婆婆氣得舉起一隻手,作勢要打阿紫,阿紫立馬裝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她那水汪汪的淺紫色眸子,宛如兩顆晶瑩剔透的寶石,可憐巴巴地望著阿萍婆婆。
阿萍婆婆的心瞬間軟了下來,她心疼地放下手,輕輕地抱住阿紫,嘴裡不停地嘮叨著:“女孩子要保護好自己啊,你還年輕,將來可怎麼辦呢…………”
實際上,阿紫隻聽到了前麵的一句,後麵婆婆的嘮叨就像一群蜜蜂在耳邊嗡嗡作響,她根本聽不進去,因為她太累了。
“婆婆,我有點累了,可不可以先讓我休息休息嘛。”阿紫揉了揉眼睛,像一隻慵懶的小貓,鬆開婆婆的手,可憐兮兮地問道。昨晚被李蓮花好一番折騰,今早為了跑路又起得這麼早,她不累纔怪呢。
“你啊……去吧,這幾天就先不要唱歌了,先休息好了再說吧。”阿萍婆婆手點了點阿紫的額頭,心疼的說道。
“嗯嗯~知道了婆婆~”阿紫聞言立馬開溜。
“唉,不省心的孩子啊。”阿萍婆婆搖了搖頭無奈的歎了口氣道。
阿萍婆婆其實並不是真正意義上的婆婆,隻是阿紫喜歡這樣稱呼她。那個炎熱的夏天,阿紫剛穿越到這個世界不久,便偶然間撞見了阿萍被一群江湖人士追殺。
這些人見色起意,妄圖霸占阿萍的美貌。這種相似的遭遇讓阿紫瞬間產生了共鳴,她毫不猶豫地施展微弱的靈力,將那群惡徒打得殘廢。
不僅如此,阿紫還熱心地幫助阿萍婆婆療傷。阿萍的長相與阿紫在合歡宗結識的一位師姐頗為相似。
儘管師姐年紀並不大,但對於合歡宗來說,年齡不過是個謎團,怎樣稱呼並無大礙,阿紫覺得隻是覺得這樣叫起來順口又親切。
阿紫簡要地向阿萍講述了自己的情況,除了隱瞞自己合歡宗弟子的身份外,其他一切都如實相告。
阿萍比阿紫年長十餘歲,當她看到阿紫時,竟誤以為是她那因病痛離世的女兒回到了身邊。
阿萍激動得淚流滿麵,醒來後緊緊擁抱著阿紫,不停地哭泣並呼喊:“閨女啊,是你回來看望母親了嗎?我好想你,真的好想你……”
阿紫輕輕地抱住了她,卻沒有說話。她安撫似的拍了拍阿萍的後背,試圖讓她平靜下來。
就這樣,二人相依為命,一直生活在一起。其實阿萍聽了阿紫的經曆,她就覺得是老天對她是好的,讓她的女兒回來了。所以她堅信,阿紫就是她的女兒。
阿紫原本就是一個活潑可愛的女孩,在這裡她喜歡上了唱歌,無論是開心還是難過的時候都會哼唱。
於是,她就在阿萍的酒樓裡做起了“常駐歌手”,也算為阿萍婆婆的酒樓帶來一點點新的創意罷了。
有一天,阿紫對阿萍婆婆說,她身上的內力(靈力)受到了限製,可能需要通過雙修來突破。到時候,她可能會消失一段時間,但她一定會回來的。
阿萍雖然不太理解,但看到阿紫如此堅定,她也隻能選擇尊重。
阿紫回到自己的房間,先是洗了個熱水澡,然後換上舒適的睡衣,躺在床上,疲憊不堪的身體立刻進入了夢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