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oc預警!!!
這次的雙男主設定,我有些是參考天地劍心裡的劇情,而菡萏是用了顏淡的設定進行了修改。
我主要想磕的是淇淇與他飾演的角色的水仙,文筆雖差,但也是為愛發電。
希望各位小漂亮不要罵我說什麼人物角色ooc或者說我邏輯不通。
這卷的cp,沒有一個邏輯是通的,都是無邏輯無背景的腦洞。
一切都是腦洞!!!
不喜歡的小漂亮可以跳過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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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先說這麼多啦!小漂亮們用餐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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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毅並不知道,費管家當日看似隨意放置在王權富貴房中的這盆蓮花,並非凡品。
其根腳,乃是上古便存於世間的靈植——玲瓏菡萏。
此花千年一現,其花瓣蘊藏著極為精純的天地靈氣與生命本源。
有著活死人,肉白骨的療愈奇效,是世間修行者與妖物夢寐以求的聖物。
隻是這株菡萏尚在幼生期,花苞未綻,靈光內蘊,尋常人根本無法察覺其神異之處。
而附身於其上的成毅的靈魂,在因緣際會與強烈的情感共鳴下。
竟在無意間,初步引動了這份潛藏的力量。
此刻,成毅(靈體形態)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王權富貴脖頸上那圈刺目的紫紅色淤痕上。
指印清晰,甚至能看出施加力道之人的憤怒與決絕。
這痕跡烙在少年白皙脆弱的麵板上,更像是一道無形的枷鎖,宣告著所有權與絕對的控製。
“混賬……”成毅在心底無聲地咒罵,一股混雜著憤怒與酸澀的情緒堵在他的胸口。
這哪裡是父親對待兒子?
分明是匠人對待一件出了瑕疵的工具,粗暴地想要將其“修正”。
王權富貴是活生生的人啊,有血有肉,會痛會傷,憑什麼要承受這樣的對待?
心疼驅使著他。
他幾乎是下意識地,抬起了那隻泛著朦朧白光,略顯虛幻的手,輕輕地、帶著無限憐惜地,撫向那道傷痕。
他的指尖觸碰到少年頸側的麵板。
微涼,帶著沉睡者特有的柔軟質感。
那觸感如此真實,讓成毅恍惚間忘記了自己此刻並非實體。
“嗯……”睡夢中的王權富貴似乎感知到了這異樣的觸碰。
他眉頭微微蹙起,喉嚨裡發出一聲極輕的,帶著些許不適的囈語。
成毅頓時被這一響動一嚇,手臂像觸電般猛地縮了回來,靈體都彷彿波動了一下。
他屏息凝神,緊張地“盯”著少年的反應。
若是此刻醒來,看到他這樣一個來曆不明,形態詭異的“東西”躺在身邊,還動手動腳,後果不堪設想。
萬幸,王權富貴隻是無意識地動了動,並未醒來。
或許是那傷痕帶來的不適,或許是成毅靈體觸碰帶來的奇異感覺,讓他即使在沉睡中也不安穩。
但他終究太累了,身心俱疲的狀態讓他陷入了深沉的睡眠,抵禦著外界的細微乾擾。
成毅長長地,無聲地舒了口氣,雖然靈體狀態並不需要呼吸。
他定了定神,看著少年重新平穩下來的睡顏,以及那依舊顯眼的紅痕,心中的憐惜再次湧了上來。
猶豫隻是一瞬。
他再次伸出手,這一次,動作更加輕柔,如同羽毛拂過水麵,小心翼翼地覆上了那道淤痕。
他不敢用力,隻是用指尖和掌心最柔軟的部分,極其輕緩地,一遍遍地撫摸著那受傷的麵板。
彷彿這樣做,就能將那份痛苦撫平,將那不堪的記憶抹去。
然而,接下來發生的一幕,讓成毅自己也愣住了。
隨著他輕柔的撫摸,他清晰地看到,自己那泛著微光的指尖所過之處。
那紫紅色的淤痕,竟如同被無形的溫暖水流衝刷過一般,顏色開始逐漸變淡。
起初隻是邊緣處不那麼刺眼了。
接著,那猙獰的指印輪廓開始模糊,淤積的紫紅色一點點褪去,還原成本來的白皙膚色。
“誒?這……這是……”成毅驚愕地停下了動作,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的手。
指尖依舊散發著柔和的白光,但似乎……比剛纔要黯淡了一絲絲?
他再次嘗試,集中精神,將手掌完全覆蓋在傷痕最重的地方。
一種微弱的、暖洋洋的氣流,彷彿從他靈體的核心。
或者說,從他與蓮花本體的連線處,流淌出來,順著他的手臂,彙聚於掌心,再緩緩滲入王權富貴的麵板。
這一次,效果更加明顯。
那頑固的淤痕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散,不過幾個呼吸間,那片麵板已然光潔如初。
隻剩下一點點極淡的,幾乎看不出來的粉色,彷彿隻是被輕輕蹭了一下。
而成毅自己也感覺到,一股明顯的虛弱感襲來。
他的靈體變得更加透明,周身的微光也暗淡了不少,維持形態似乎都變得有些困難。
他恍然大悟。
原來如此……這株蓮花,或者說,他此刻這種奇特的靈體狀態,竟然擁有療愈的能力?
但這能力並非沒有代價,消耗的是他自身的“靈力”?
或者說,是這株玲瓏菡萏積蓄的本源力量?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愈發虛幻的手,又抬頭望向床上安然沉睡的少年。
脖頸上的傷痕已然消失,那張酷似自己、卻總是籠罩著冰霜的臉上。
此刻眉頭舒展,呼吸均勻綿長,似乎終於擺脫了那無形痛苦的糾纏,陷入了一場真正安寧的沉睡。
“這孩子……”成毅心中百感交集。
有得知自身能力的驚訝,有消耗靈力的些許不安,但更多的,是一種看到少年得以安眠的欣慰與釋然。
用自己一點不知所謂的“靈力”,換他片刻的舒適與尊嚴,這筆“買賣”,在他看來,再劃算不過。
窗外,深沉的夜色開始悄然褪去,天際泛起了一層極淡的魚肚白,黎明將至。
“天快亮了啊……”成毅意識到,自己這詭異的靈體狀態,恐怕無法在日光下維持。
這樣也好,至少在他醒來前,自己可以“功成身退”,不留下任何痕跡。
他最後深深地看了一眼王權富貴安靜的睡顏,那沒有了傷痕的脖頸顯得格外修長脆弱。
他輕輕收回手,靈體的輪廓開始如同晨霧般消散,點點微光重新彙入角落那盆蓮花之中。
幾息之後,房間內恢複了原狀。彷彿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隻有空氣中,似乎還殘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清冽的蓮花香氣。
床榻上,王權富貴在睡夢中無意識地動了動,朝著方纔成毅靈體躺過的方向微微蜷縮了一點。
他依舊沉睡著,但潛意識裡,卻牢牢記住了一種感覺。
一種被溫暖、安寧、帶著淡淡蓮香的氣息所包裹的感覺。
那感覺驅散了脖頸上殘留的隱痛,也驅散了心底深處一絲難以言喻的寒意。
讓他在這冰冷的王權山莊裡,罕見地感受到了一種近乎奢侈的……安全感。
他並不知道這感覺從何而來,或許隻會將其歸結為一個過於美好的夢境。
但在那緊抿的,總是顯得冷漠的唇角邊,似乎有了一絲極其微弱的,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放鬆。
角落裡,那盆玲瓏菡萏靜靜地立在晨曦微光中。
閉合的花苞似乎比昨夜更加飽滿了一些,流轉著一層內斂的,瑩潤的光澤。
而成毅的意識,已然回歸蓮花本體。
一股強烈的疲憊感如同潮水般將他淹沒,讓他幾乎無法維持清晰的思考。
但他心中卻是一片寧靜。
他“看”著窗外漸亮的天色,又“感受”了一下自身似乎有些萎靡的狀態,無奈卻又堅定地想:
“消耗靈力就消耗吧……能幫到他,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