題外話!!!
ooc預警!!!
因為成毅穿越的是平行時空的李相夷世界,故此,李相夷的生日,生活習慣都會有很大的變動。
關於碧茶,這有沒有,也是個未知。
但成毅已經穿越,他目前是肯定回不去了的。
我就先說這麼多,一定要看這裡啊一定要看!!!
正文——————
四顧門內,關於門主那位失散多年、性情溫潤如玉的兄長“李相顯”的傳聞。
經過一段時日的發酵,非但沒有平息,反而有愈演愈烈之勢。
尤其當眾人發現,這位相顯公子不僅容貌與門主酷似,脾氣更是好得出奇。
且他無論對誰都是和顏悅色,說話輕聲細語,眼神清澈真誠,毫無門主那般令人不敢直視的冷冽威壓。
之後,某些原本隻敢遠觀、暗自傾慕門主而不敢靠近的弟子或侍女。
便如同發現了某種“平替”或者說“可親近版”的李相夷,心思紛紛活絡起來。
畢竟,對著門主那張冷臉,借她們十個膽子也不敢造次。
但對著這位性情溫和、笑容溫暖的相顯公子,那份因相似容貌而產生的好感與悸動,便有了付諸行動的勇氣。
於是,成毅便陷入了一種他始料未及的,又極其頭疼的煩惱之中。
起初,隻是偶爾有侍女在送茶水點心時,會紅著臉多看他幾眼,或是低聲問一句“公子可還缺什麼?”。
後來,漸漸演變成在他獨自於園中散步、或是坐在亭中看書時。
會有“恰好”路過的女弟子上前搭話,或是“不小心”掉了手帕在他腳邊。
成毅是個現代人,骨子裡尊重女性,加之性格本就溫和。
麵對這些含蓄或直白的示好,他起初並未多想,隻當是尋常的友好和關心。
彆人問他問題,他耐心回答。
彆人與他閒聊,他也禮貌回應。
甚至有人“不小心”崴了腳往他這邊倒,他還會下意識伸手去扶,然後關切地問一句“沒事吧?”。
他這不懂得保持距離、有求必應(在他看來是基本禮貌)的態度。
在某些懷春少女眼中,無疑成了某種默許和鼓勵。
於是,情況開始失控。
這日,成毅趁著李相夷去處理門務,獨自一人溜出了四顧門。
原因無他,再過幾日便是李相夷的生日他是從喬婉娩那裡旁敲側擊打聽來的。
因為李相夷不是他印象裡的李相夷,他怕等會弄巧成拙,還是先去問問熟人吧。
他尋思著,既然認了這個“弟弟”,又決心要守護他,這來到他身邊的第一個生日,總得表示表示。
金銀珠寶李相夷不缺,神兵利器他也不懂,便想著親自去集市上逛逛。
看看能不能尋些特彆的材料,或者找個手藝好的匠人,定製一件獨一無二的禮物。
誰知,他剛在集市上逛了沒多久,還沒想好要買什麼。
他就被幾個“恰好”也在集市采買的四顧門女弟子和幾個似乎是對四顧門心懷嚮往、藉此機會接近的江湖女子給圍住了。
“相顯公子,好巧啊!您也來逛集市?”
一個穿著鵝黃衣裙的少女巧笑倩兮,將一杯剛買的、還冒著熱氣的清茶遞到他麵前。
“走了許久渴了吧?這茶味道不錯,您嘗嘗?”
成毅下意識地想擺手拒絕:“不用了,多謝姑娘,我……”
他話還沒說完,另一個穿著水綠羅裙的女子便擠了過來,微微轉了個圈,裙擺蕩開一朵清麗的漣漪,聲音嬌柔。
“相顯公子,您看奴家今日穿的這身衣裙可好看?是照著最新的江南樣式做的呢!”
“相顯公子,前麵有家點心鋪子的桂花糕特彆出名,不如一起去嘗嘗?”
“相顯公子……”
鶯聲燕語瞬間將成毅包圍,七八個容貌姣好的女子將他圍在中間,這個遞茶,那個問衣,還有的直接想伸手來拉他的衣袖。
濃鬱的脂粉香氣混合著集市上的各種味道,熏得他頭暈眼花。
成毅哪裡見過這等陣仗?
在現代他是個專注演戲的演員,私生活簡單,就算有粉絲熱情,也有團隊和安保隔開。
穿越到這裡後,大部分時間也待在四顧門內,接觸有限。
此刻被這群熱情過度的女子團團圍住,他隻覺得頭皮發麻,手足無措。
“諸位姑娘,好意心領了,在下還有事,真的……”
他試圖解釋,聲音被淹沒在嘰嘰喳喳的詢問和嬌笑聲中。
他想推開人群走出去,可這些女子看似柔弱,圍堵的功夫卻是一流。
他往左,她們便堵左,他往右,她們便攔右。
他又不敢用力,生怕碰傷了誰。
那鵝黃衣裙的少女見他推拒,更是直接將茶杯往他手裡塞。
“公子就喝一口嘛,就當賞個臉……”
成毅被逼得步步後退,後背幾乎要抵到街邊的牆壁上。
他看著眼前一張張殷切(或者說狂熱)的臉龐,隻覺得一個頭兩個大,冷汗都快下來了。
他逐漸意識到,自己之前的“禮貌”和“不拒絕”。
在這些姑娘眼裡,恐怕被解讀成了完全不同的意思。
不能再待下去了!
成毅心一橫,也顧不得什麼風度了,瞅準一個空隙。
他猛地撥開伸到麵前的茶杯和試圖拉他衣袖的手,拎起那月白長袍礙事的下擺,也顧不上姿勢雅不雅觀了,拔腿就跑!
“誒!相顯公子!”
“您彆走啊!”
“公子等等我們!”
身後傳來女子們焦急又帶著點嗔怪的呼喚聲,甚至還有腳步聲追了上來。
成毅這輩子都沒跑得這麼快過,也從來沒這麼狼狽過。
他沿著青石板路一路狂奔,月白色的衣袍在身後翻飛,引來路人紛紛側目。
他現在腦子裡隻有一個念頭,回四顧門。
他就不信,回到四顧門這群熱情的“桃花”還能繼續纏著他。
他慌不擇路,隻顧著往前衝,甚至沒看清前方拐角處走來的人。
而那人,一身灼灼紅衣,身姿挺拔,正是處理完事務準備回門的李相夷。
李相夷遠遠就看到了那個倉皇奔跑的月白身影,以及他身後追著的幾個女子,眉頭幾不可察地蹙起。
這是……唱的哪一齣?
還沒等他開口詢問,成毅已經像看到了救星一般,眼睛猛地亮起,帶著哭腔大喊一聲。
“相夷!救命!救救我!”
話音未落,他人已經像一顆炮彈般衝到了李相夷麵前。
也不管對方在乾什麼,想不想管這閒事,直接伸出手,一把緊緊拽住了李相夷的手臂。
然後像隻受驚的兔子般,哧溜一下就躲到了李相夷的身後,隻探出半個腦袋,心有餘悸地看著追過來的那幾個女子。
李相夷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動作拽得微微一個趔趄,手臂上傳來對方因為奔跑和緊張而微微顫抖的力道。
他低頭,能看到成毅躲在他身後,緊緊抓著他手臂的手指,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臉頰因為奔跑而泛著紅暈,額角還有細密的汗珠,那雙總是溫和的眼睛裡此刻寫滿了“得救了”的慶幸和後怕。
李相夷:“……”
他抬起眼,目光淡淡地掃向那幾個追到近前、卻因為他的存在而驟然停下腳步、臉上笑容僵住的女子。
那幾個女子原本追得急切,此刻看到前方那抹熟悉的、令人心悸的紅色。
以及紅衣主人那張與相顯公子一模一樣、卻冷冽如冰封湖麵的臉。
所有的熱情和勇氣瞬間如同被戳破的氣球,泄了個一乾二淨。
空氣彷彿凝固了。
為首的鵝黃衣裙少女臉色白了白,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
她嘴唇哆嗦了一下,才勉強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聲音細若蚊蚋。
“咳……李、李門主……”
其他女子也紛紛低下頭,不敢與李相夷對視。
剛才追人時的嬌嗔和大膽消失得無影無蹤,隻剩下麵對絕對權威時的敬畏和惶恐。
李相夷沒說話,隻是用那雙清冷的鳳眸靜靜地看著她們。
沒有斥責,沒有怒氣,但那無形的威壓卻如同實質,沉甸甸地壓在每個人的心頭,讓她們連大氣都不敢喘。
不過片刻功夫,那幾個女子便承受不住這令人窒息的壓力,慌忙朝著李相夷行了個禮,結結巴巴地道。
“李,李門主,我、我們還有事,先、先告退了!”
說完,如同受驚的鳥雀般,瞬間作鳥獸散,跑得比來時更快。
眨眼間,街角便隻剩下李相夷,以及還緊緊抓著他手臂、躲在他身後的成毅。
周圍看熱鬨的路人也察覺到氣氛不對,紛紛散去。
危機解除。
成毅長長地、心有餘悸地舒了一口氣。
他低著頭看了一眼,立馬意識到自己還死死抓著李相夷的手臂,整個人幾乎都貼在了對方的後背上。
他像被燙到一般猛地鬆開手,從李相夷身後跳開一步,臉上剛剛褪下去的紅暈又“噌”地冒了上來,尷尬得無地自容。
“那個……相夷,多謝……”他低著頭,聲音小的幾乎聽不見。
李相夷轉過身,看著他這副狼狽又羞窘的模樣。
再聯想到剛才他被一群女子追得滿街跑的景象。
不知怎的,心頭那股因事務繁雜而產生的些許煩躁,竟消散了不少。
他嘴角幾不可察地彎了一下,但很快又恢複了平日的清冷。
“怎麼回事?”他問道,語氣聽不出什麼情緒。
成毅撓了撓頭,一臉苦惱和無奈。
“我就是……想出來給你買點生日禮物……誰知道會碰上她們……”
他越說聲音越小,覺得自己真是蠢透了。
送禮物的驚喜沒準備好,反倒先鬨了這麼一出笑話。
李相夷微微一怔。
生日禮物?
他幾乎從不記得自己的生辰,四顧門內也甚少有人會特意為他慶賀。
喬婉娩或許會記得,但也隻是簡單問候一句。
沒想到……他竟然記得,還特意為此出門?
看著成毅那因為搞砸了事情而垂頭喪氣的樣子,再看看他因為奔跑而略顯淩亂的發絲和衣袍。
李相夷心底某處,似乎被什麼東西輕輕觸動了一下。
他沉默片刻,才淡淡道:“不必麻煩。”
“要的要的!”成毅立刻抬頭,眼神認真。
“這是……這是我陪你過的第一個生日,總要有點儀式感。”
李相夷看著他眼中不容置疑的堅持,最終沒再說什麼。
他目光掃過成毅空空的雙手:“禮物呢?”
成毅頓時垮下肩膀,更加沮喪:“……還沒買到。”就被嚇跑了。
李相夷眼底掠過一絲極淡的笑意,稍縱即逝。
“走吧,”他轉身,朝著四顧門的方向走去,“回去。”
成毅“哦”了一聲,乖乖跟在他身後,看著前方那抹穩定人心的紅色背影,心裡又是懊惱又是慶幸。
懊惱的是禮物沒買成,還差點“**”(?)。
慶幸的是,關鍵時刻,還有這個看起來冷冰冰、實則……好像還挺可靠的“弟弟”可以依靠。
隻是,經過這麼一遭,他算是徹底明白了。
在這個世界,頂著這張臉,配上這溫吞的性子,簡直就是行走的“麻煩吸引器”。
以後出門,看來得……謹慎再謹慎了。或者,乾脆抱緊身邊這位門主大人的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