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蓮花聽到清落的話後抬起頭來,兩人的視線在空中交彙。清落眼中流露出一絲溫柔,李蓮花見狀眨了眨眼睛,然後抬手摸了摸鼻翼,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清落看著李蓮花的反應,心中微微一沉,感到些許失落。她默默地轉過頭去,望向另一邊的天空,不再說話。
她心想,又能說些什麼呢?畢竟這段所謂的感情不過是自己強迫他而得來的,他們之間本就沒有太多的感情,這似乎也是理所當然的吧。
不過人生短暫,何必糾結於這些,隻要過得開心就好了。
想到這裡,清落心情變得輕鬆起來。她清淨地越過前麵活躍的場麵,揚言要阿飛和清玥打架的清陽,朝著葡萄架上的鞦韆走去。
找到一個舒適的位置坐下後,她閉上眼睛,靜靜地享受著這一刻的寧靜。
清陽滿臉疑惑,不是,剛才還好好的,怎麼突然就這樣了?
「……」清玥沒說話,拿起手上的少師劍挽了個劍花。但是他知道,小落有些心傷了。那塊碎片可真是能影響她啊。嘖,麻煩。
方小寶看著眼前突然變得低落的清落,不禁感到困惑。他記得剛才這個姑娘還充滿活力,但現在卻像是換了一個人似的。
他疑惑地轉過頭去,目光落在李蓮花身上,試圖尋找答案。
李蓮花此時此刻也愣住了,他注意到清落眼中閃過一絲落寞。
方小寶的視線在清落和李蓮花之間遊移,似乎想從他們臉上找到一些線索。然而,兩人都陷入了沉默之中,使得氣氛越發尷尬起來。
李蓮花靜靜地站著,沒有開口。而方小寶一直盯著他和清落,這讓李蓮花感到有些不自在,不知道該如何應對這種局麵。
而我們水靈靈的阿飛呢?,他心裡隻想著跟清玥比個高低。
「不錯,你有資格與本尊一戰。」笛飛聲臉上閃過興奮。
「……」清玥依舊沒說話,他手執少師定定的站在笛飛聲對麵。
「你們可以要打可以,但是彆在我的小竹屋周邊打,等會我這不得散架?」清落眼睛都沒睜開的說道。
「走吧。」清玥率先開口並運起法術向前飛去。笛飛聲聞言跟上。
「小玥,小心,用武力就行,不要被某人抓到,我怕我救不了你。」清陽手放在嘴巴旁做了個喇叭狀,大聲的提醒著已經飛遠的二人。
「……」
「……」
「……」
剩下的三人相視無言。
「哪個,方小寶你有空嗎?」清陽眼睛看了看某人後笑眯眯的看著方多病問道。
他還不知道自家妹妹的心思?不就是想讓某花鬨她嘛,問題不大,空出空間給你自己解決得了,她這點小心思他還不懂嘛。
「啊,啊?有啊。」方小寶一愣,然後反應過來清陽的意思後馬上瞭解道。
「小舞,啊不,小落,我跟方小寶去竹屋那邊的小池塘裡抓幾條魚吧,今晚我們吃烤魚如何?」清陽下意識的叫出了清落的小名後抬手打了一下自己的嘴。
然後打著哈哈哈繼續詢問的看著清落。
「嗯。」清落聽到『小舞』兩個字後,睜開了眼,靜靜地看了看清陽後回複道。
「小舞?」李蓮花聞言小聲的嘀咕著,他好看的鳳眸閃過一絲疑惑。她不是叫清落嗎?這個是小名?
「那我去拿裝魚的工具。」看到方多病答應後,清陽轉頭就進了廚房拿了兩個簍子。
「我們走,李蓮花你和在家小落在家休息吧,我們去撈魚啦。」清陽自來熟的撈起方多病就走。
「……」
「……」
又是一陣沉默。
清落坐在鞦韆上覺得有些無趣,於是她指尖一轉,就起了陣小風。
「推我。」清落看著遠處的風景,漫不經心地說道。
「啊?」李蓮花微微一愣,懷疑自己聽錯了,但還是下意識地朝著清落走去。莫非清落想讓他幫忙推一下鞦韆?
於是,他想走到清落身後推鞦韆,此時清落的長發隨風飄動,美麗極了。
然而,就在這時,清落看李蓮花走近後,趁其不備,一把抓住李蓮花的手,用力一拉。李蓮花毫無防備,整個人失去平衡,向清落撲去。
「!」李蓮花大驚失色,想要驚撥出聲,但已經來不及了。
清落眼疾手快,迅速摟住李蓮花的腰,將他緊緊抱在懷中。李蓮花隻覺得一陣清香撲鼻而來,原來是清落身上散發出來的淡淡體香。
此刻,他的大半個身子都跌入清落懷中,一隻手也被她緊緊握住,按在身側。
「!」清落也愣住了,為什麼呢?因為剛剛李蓮花失去重心掉在她懷裡的時候,薄唇輕輕擦到了她潔白的脖頸。
清落耳朵迅速升溫,其實她剛剛叫的是『風』,讓它給她推一下。
沒想過叫李蓮花,更沒想到李蓮花自己過來了,那她自然不會放過這朵嬌嫩的花兒。
隻不過出現了點小意外?
李蓮花溫熱的呼吸噴灑在清落的脖子,這,這誰頂得住啊?
他想起來,可是他起不來!不是,清落是一個女子啊!他怎麼就掙脫不開呢?
「…落兒……你先放開我好不好……」李蓮花沙啞的聲音在清落的耳邊響起。
李蓮花現在是屬於又尷尬又臉紅的狀態。他現在等於是半跪在清落的懷裡,手被清落左手摁著,腰被清落右手摟著。
這真的!很!紅溫啊!
他另一邊手都不知道該放哪裡,隻能抬頭臉紅的看著清落說道。
清落看到了他臉紅而又有些尷尬的表情後笑了笑,鬆開了他。
李蓮花以為終於可以脫離這種尷尬的場麵了,他想站起來逃離這個地方,結果清落左手鬆開後又迅速抓住他,李蓮花措不及防坐在清落的左手邊上。
「陪我坐一會吧,夫君~」清落依舊溫柔的笑著看著他。
「那我怎麼給你推鞦韆呢,落兒?」李蓮花有些無奈的笑著回應著。
「我沒叫你給我推呀,我叫的是——」隨後她指尖一轉,風好像有了生命似的吹了起來,鞦韆開始輕輕的蕩了起來。
李蓮花才反應過來,她剛剛叫的是風?想到剛剛的場麵後,耳朵更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