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初上,揚州最大的青樓軟紅閣”已是燈火輝煌,絲竹管絃之聲不絕於耳。
蕭秋水醒來時,隻覺渾身燥熱難耐,視線模糊。
他掙紮著從鋪著錦被的榻上坐起,發現自己身處一間佈置奢靡的臥房,空氣中彌漫著濃鬱的甜香。
“醒了?一個油滑的男聲響起。
蕭秋水猛地轉頭,見一個身著華服的中年男子正站在床邊,眼神貪婪地打量著他。
“你是誰?這是哪裡?”蕭秋水厲聲問道,卻發現自己聲音虛弱,渾身無力。
“這裡是軟紅閣,我是這裡的管事。”男子笑道。
“有人將你賣給了我們,說你是個難得的貨色。現在看來,果然不錯。”
蕭秋水心頭一震,想起自己今日在茶樓飲茶時,突然感到一陣眩暈,之後便不省事。原來是被算計了。
他試圖運功,卻發現內力渙散,根本無法凝聚。
更糟的是,一股陌生的熱流在他體內橫衝直撞,燒得他神智漸漸模糊
“彆白費力氣了。”管事上前一步,“你中的是‘**一度’。”
“若無解藥,十二個時辰內必會經脈爆裂而死。不過嘛……”
他伸手欲摸蕭秋水的臉,“若有懂得雙修之法的人相助,倒也能化解。”
蕭秋水猛地躲開,厲聲道:“滾開!”
“性子還挺烈。”管事不怒反笑,“不過待會藥力完全發作,隻怕你會求著我碰你。”
話音剛落,門外傳來一陣騷動。
“什麼人敢闖軟紅閣?”管事皺眉,正要出去檢視,房門卻“砰”的一聲被震開。
李相夷站在門口,一身白衣在燈光下格外醒目。
他目光如刀,掃過房間,當看到榻上衣衫不整、麵色潮紅的蕭秋水時,眼神瞬間變得冰冷。
“相夷……”蕭秋水虛弱地喚道,聲音中帶著他自己都未察覺的依賴與委屈。
李相夷二話不說,手中長劍出鞘,劍光一閃,那管事還未來得及反應,就已被劍柄點中穴道,僵立原地。
“你對他做了什麼?李相夷聲音平靜,卻透著刺骨寒意。
“不不關我的事……”管事顫抖著說,“他是被人賣到這裡的,中的是‘**一度……
聽名字就知道不是什麼好東西。
李相夷眼神一暗。
他脫下外袍裹住蕭秋水顫抖的身體。
“我來了,彆怕。”他輕聲安撫,將蕭秋水打橫抱起。
蕭秋水靠在他懷中,嗅到熟悉的氣息,體內那股燥熱更加難以控製。
他無意識地蹭著李相夷的胸膛,呼吸急促。
“難受……相夷,我好難受……他喃喃道,眼角滲出淚水。
李相夷心疼得幾乎窒息,抱緊他,施展輕功從視窗躍出,幾個起落便消失在夜色中。
城外有一處李相夷的隱秘住所。他將蕭秋水帶回那裡,輕輕放在床榻上。
“水…給我水..蕭秋水扯著已經半開的衣襟,露出大片泛著粉色的肌膚。
李相夷倒了水,扶起他小心喂下。
水珠順著蕭秋著蕭秋水的嘴角滑落,沿著脖頸流下,沒入衣襟深處。
李相夷喉結滾動,強壓下心中的悸動。
“秋水,你聽我說,李相夷捧住他的臉,“這藥性太烈,我必須幫你化解,但……這會冒犯你。”
蕭秋水眼神迷離,卻聽懂了李相夷的話。他輕輕搖頭,聲音微弱卻堅定:“若是你……我心甘情願…”
接下來就是社會李相夷背著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蕭秋水則努力地回應著。(彆看我,你看這是能寫進來的地方嗎t_t)
李相夷眼神暗沉,又把蕭秋水的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再背了一遍。
月光從窗外灑入,為這段故事鍍上一層銀邊。
……李相夷輕柔的哼唱著自由,平等,文明,和諧,公正,法治,愛國,敬業……
(彆管,ooc歸作者本人)
秋水忍不住嘗著亂七八糟的東西不給過。(彆管,卡太多了,放過作者吧)
(它不給我過所以我要寫一點東西填補一下李相夷的活動)
……(自行想象,此處省略一萬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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藥力尚未完全化解。
李相夷整晚用內力引導他體內亂竄的熱流,直至藥性完全化解。
天將破曉時,蕭秋水終於沉沉睡去,臉上的溫度褪去,呼吸平穩。
李相夷小心地為他清理身體,蓋上薄被,然後靜靜躺在旁邊,注視著他安靜的睡顏。
回想起昨夜蕭秋水在青樓中的模樣,李相夷心中仍有餘悸。
若是他晚到一步……他不敢細想。
“以後再也不會讓你陷入險境了。他輕聲承諾,在蕭秋水額上印下一吻。
晨光透過窗紙照入室內,在李相夷臉上投下柔和的光影。
他看著懷中人安詳的睡顏,心中滿是慶幸與憐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