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壽村之行後,圓可和李蓮花快馬加鞭返回京城。
笛飛聲則先行返回金鴛盟,打算整頓人馬,共同應對萬聖道的威脅。
“阿飛的狀態似乎不錯,記憶和武功都恢複了。”李蓮花在馬上對圓可說道。
圓可卻眉頭微皺:“我總覺得太過順利。角麗譙那邊一直沒有動靜,這不正常。”
李蓮花點頭:“確實。以角麗譙的性格,知道單孤刀騙了她,絕不會善罷甘休。”
二人談話間,已至京城郊外。
遠遠地,就能看見蓮花樓的輪廓。
而此時的金鴛盟總壇,笛飛聲剛踏入大殿,就察覺氣氛不對。
大殿內空無一人,寂靜得可怕。
“出來吧,角麗譙。”笛飛聲冷聲道。
角麗譙從屏風後緩步走出,一襲紅衣似火,笑容嫵媚卻帶著森森寒意:“盟主真是敏銳,這麼快就發現不對勁了。”
笛飛聲眼神淩厲:“你想造反?”
角麗譙輕笑:“造反?不,我隻是想請盟主留下來,做我的‘壓寨夫君’罷了。”
話音未落,四周突然湧現出數十名高手,將笛飛聲團團圍住。
這些人都是角麗譙的心腹,顯然早有準備。
笛飛聲冷笑:“就憑這些人?”
角麗譙把玩著手中的一枚玉佩:“當然不止。彆忘了,你先前中的是什麼毒~”
笛飛聲麵色微變:“你下了毒?”
“你猜。”角麗譙笑得越發得意。
笛飛聲試著運轉內力,果然感到經脈滯澀,內力難以凝聚。
他咬牙道:“你好卑鄙!”
角麗譙揮手:“拿下!”
眾人一擁而上。
笛飛聲雖武功高強,但內力受阻,雙拳難敵四手,很快便被製服。
角麗譙走到他麵前,輕撫他的麵頰:“尊上放心,我不會傷你性命。”
“隻是要挑斷你的手筋腳筋,讓你永遠留在我身邊罷了。”
笛飛聲目眥欲裂:“角麗譙!”
角麗譙卻隻是輕笑,對手下吩咐道:“帶下去,好生‘照料’。”
與此同時,皇宮密道內,阿紫舉著火把,震驚地看著牆上的壁畫。
這些壁畫記載著一個驚天秘密,關於李相夷的真實身份,以及他與皇室的關係。
“原來如此...”阿紫喃喃自語,“怪不得啊,怪不得。”
她毫不猶豫,運起靈力,一掌震向壁畫。牆壁應聲而碎,壁畫化為齏粉。
“這樣,就沒人能威脅到你了,蓮花。”阿紫輕聲道。
夜幕降臨,方多病護送昭翎公主回宮後,獨自走在返回蓮花樓的路上。
他心事重重,昭翎公主的身份曝光,意味著他們的婚約再也無法迴避。
“方多病。”一個低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方多病轉身,隻見一個戴著鬥笠的黑衣人站在不遠處。
他警覺地按住劍柄:“你是誰?”
黑衣人摘下鬥笠,露出一張方多病從未見過,卻又莫名熟悉的臉。
“我是單孤刀。”那人緩緩道,“你的親生父親。”
方多病如遭雷擊,連連後退:“胡說什麼!我父親是方尚書,怎麼可能是你!”
單孤刀眼神複雜“那是你母親的決定。”
方多病渾身一震,“不...不可能...”他喃喃道,不敢相信這個事實。
就在這時,李蓮花和圓可趕到。
看到單孤刀活生生地站在麵前,李蓮花整個人都僵住了。
“師...師兄?”李蓮花聲音顫抖,“你真的還活著?”
單孤刀冷笑:“李相夷,好久不見。”
方多病再次震驚,李蓮花?就是李相夷?!
李蓮花眼中情緒翻湧,有驚喜,有憤怒,更有深深的傷痛:“我找了你十年!十年!你為何要騙我?為何要假死?”
單孤刀眼中閃過一絲怨毒:“為何?因為你處處高過我!”
“師父偏愛你,四顧門尊你為門主,連江湖也...我單孤刀哪點不如你?”
“憑什麼我要永遠活在你的陰影下?”
李蓮花不敢置信:“就因為這個?就因為這個你就要假死?就要背叛四顧門?”
單孤刀狂笑:“不錯!我要證明我比你強!”
“我要讓所有人都知道,我單孤刀不比你李相夷差!”
說罷,他拔劍攻向李蓮花。
李蓮花被迫應戰,二人頓時戰作一團。
圓可在一旁觀戰,眉頭緊鎖。方多病則呆呆地站在原地,尚未從震驚中恢複。
單孤刀的劍法狠辣淩厲,招招致命。
但李蓮花雖隻有七成功力,劍法卻更加精妙,漸漸占據上風。
“不可能!你的碧茶之毒明明未解,怎麼可能還有如此功力?”單孤刀又驚又怒。
李蓮花劍勢如虹,逼得單孤刀連連後退:“師兄,收手吧。現在回頭還來得及。”
單孤刀獰笑:“回頭?我已經回不了頭了!”
他突然招式一變,劍指麵門而來。
李蓮花麵色凝重,全力應對。
二人劍光交錯,勁氣四溢。
數十招後,李蓮花一招“相夷太劍”中的絕學,挑飛了單孤刀的劍,劍尖直指他的咽喉。
“你輸了,師兄。”李蓮花沉聲道。
單孤刀麵色慘白,卻突然大笑:“李相夷,你贏了武功,卻輸了一切!”
“你可知道,方多病是我的兒子!你最信任的朋友,是我的骨肉!”
李蓮花麵上沒什麼表情,“我早就知道了。”
單孤刀疑惑“你居然不難過?”
方多病跪倒在地,淚流滿麵:“不...這不是真的...”
“這並不是他的錯,每個人都無法決定他的出身。”圓可抱手補充道。
單孤刀見狀也不得不先逃離了此處“李相夷,你彆得意!等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