圓可獨自一人潛入京城,夜色下的皇都繁華依舊,卻暗流湧動。
他在一間不起眼的茶樓雅座坐下,指尖輕叩桌麵,思緒萬千。
單孤刀假死之事牽扯甚廣,他這幾日明察暗訪,發現此事不僅關聯江湖,更牽扯朝堂。
一個名為“萬聖道”的神秘組織若隱若現,而單孤刀似乎深陷其中。
“老闆,來壺碧螺春。”一個熟悉的聲音從樓下傳來。
圓可眉頭微挑,聽這聲音,是方多病。
這小子不老實在家裡休息,跑來京城做什麼?
他悄悄向下望去,隻見方多病風塵仆仆,神色間帶著幾分焦慮,似乎在尋找什麼。
圓可心念一動,起身下樓,故作驚訝:“方公子?真是巧遇。”
方多病聞聲轉頭,見到圓可也是一愣:“圓可兄?你怎麼在京城?李蓮花和阿紫呢?”
“他們有事耽擱了,我先行一步。”
圓可輕描淡寫地帶過,反問道,“方公子為何來京?”
方多病壓低聲音:“我收到訊息,說京城有單孤刀生前的線索,就趕來查探。”
“李蓮花一直對單孤刀之死耿耿於懷,我想替他查個明白。”
圓可心中一動:方多病竟也是為了單孤刀之事而來。這究竟是巧合,還是有人故意引他入局?
“既然如此,不如我們聯手調查?”圓可提議。
方多病欣然同意:“太好了!有圓可兄相助,定能事半功倍。”
二人結伴而行,圓可帶著方多病穿街過巷,來到一處偏僻的巷弄。
這裡是他在調查中發現的萬聖道的一處秘密據點。
“小心些,這裡不簡單。”圓可提醒道。
方多病點頭,手握劍柄,警惕地觀察四周。
突然,巷子深處傳來打鬥聲。二人對視一眼,悄悄靠近。
隻見一個黑衣人正在與數人激戰,雖然武功高強,但步履蹣跚,似乎神智不清。
“那是...阿飛?”方多病驚呼。
圓可定睛一看,果然是笛飛聲。
但此時的笛飛聲眼神空洞,招式雖狠辣卻毫無章法,彷彿失去了記憶。(這些屬於個人設定,ooc屬於作者本人,望周知。)
“他情況不對,我們先救他再說。”圓可當機立斷。
二人加入戰團,圓可符籙連發,方多病劍法淩厲,很快擊退了圍攻笛飛聲的人。
笛飛聲見敵人退去,茫然地看向圓可和方多病,眼中毫無熟悉之色:“你們是誰?”
方多病大驚:“阿飛,你不認識我們了?”
笛飛聲皺眉思索,突然抱頭痛苦低吼:“頭好痛...我是誰?你們是誰?”
圓可上前點了他幾處穴道,笛飛聲頓時軟倒。
“他失憶了,而且體內有古怪的內力波動。”
圓可檢查後神色凝重,“先帶他回去再說。”
方多病背起笛飛聲,二人迅速離開這是非之地。
幾經周折,他們來到了京城郊外的蓮花樓。
這是李蓮花自己做的房子而且這是在京城的郊外,這裡人跡罕見。
故此知道的人少之又少。
安頓好笛飛聲後,圓可對方多病道:“你在此守著,我去尋李蓮花和阿紫。”
不多時,圓可帶著李蓮花和阿紫匆匆趕回。
原來他們參加完婚禮後,也快馬加鞭趕來了京城。
“阿飛怎麼了?”李蓮花一進門就急切地問。
圓可簡要說明瞭情況,李蓮花立即為笛飛聲把脈,麵色越來越凝重。
“他中了攝魂術,記憶被人為封印了。”李蓮花沉聲道。
“而且手法極為高明,若非他內力深厚,恐怕早已心智全失。”
阿紫擔憂地問:“能解嗎?”
李蓮花點頭:“需要時間,而且過程中不能被打擾。”
圓可突然道:“方多病,你和阿紫去城裡買些藥材回來。”
說著,他報出幾味藥名,同時給阿紫使了個眼色。
阿紫會意,介麵道:“這麼多藥材,我一個人拿不動,方多病你陪我一起去吧。”
李蓮花也道:“是啊,多病,辛苦你陪阿紫走一趟。”
方多病有些遲疑地看著李蓮花,沉默一會兒後還是點頭答應:“好,我們快去快回。”
待二人離去後,圓可才對李蓮花道:“我支開他們,是因為笛飛聲的身份特殊。”
“我知道,他是金鴛盟盟主,若讓人知道他失憶在此,恐怕會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李蓮花點頭:“你考慮得周到。而且多病那小子藏不住事,知道太多反而不安全。”
二人將笛飛聲扶到內室,李蓮花開始為他施針解術。
“這攝魂術的手法,似乎是南胤那邊的秘術。”
圓可看著李蓮花施針間忽然道。
李蓮花皺眉:“你是說,施術者可能與南胤那邊有關?”
“不確定,但必定有淵源。”圓可神色複雜。
“單孤刀假死,笛飛聲失憶,這兩件事恐怕都與萬聖道脫不了乾係。”
就在這時,笛飛聲突然睜開雙眼,眸中閃過一絲清明:“李...相夷?”
李蓮花手一顫,銀針差點偏了位置:“你想起來了?”
但笛飛聲的眼神很快又變得茫然:“頭好痛...剛纔好像想起了什麼...”
圓可若有所思:“他的記憶正在慢慢恢複。或許等他完全清醒,能給我們提供重要線索。”
李蓮花繼續施針,忽然問道:“圓可,你為何對這件事如此上心?”
圓可沉默片刻,緩緩道:“因為萬聖道的目的,可能遠比我們想象的更加可怕。”
“他們不僅要掌控江湖,更想顛覆朝綱。”
李蓮花手一頓:“你有何證據?”
“我在調查中發現,萬聖道與朝中多位大臣有牽連,而且他們似乎在尋找一件傳說中的神器,業火母痋。”
“業火母痋?”李蓮花皺眉,“那不是傳說中的東西嗎?”
“傳說未必是空穴來風。”
圓可意味深長地說,“而且我懷疑,單孤刀假死,就與這業火母痋有關。”
李蓮花皺著眉頭,他看著床上昏迷的笛飛聲沉默不語。
師兄,你到底在乾什麼?
為何要假死?
又為何與那神秘的組織牽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