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蓮花!你看那邊的蓮花開得好生奇特,花瓣邊緣竟泛著金光呢!”阿紫提著裙擺,蹦跳著指向采蓮莊入口處的蓮花池。
她一身淡紫紗裙,發間彆著一朵不知名的靈花,隨著她的動作輕輕顫動,襯得她本就明媚的容顏更添幾分靈動。
李蓮花無奈地搖頭,眼中卻含著縱容的笑意:“阿紫,咱們是來查案的,不是來遊玩的。”
他自然地伸手將她被風吹亂的一縷發絲彆到耳後,指尖不經意擦過她的耳垂。
阿紫則俏皮地笑著轉了個圈圈,裙擺如花瓣般綻開:“知道啦知道啦!查案賞蓮兩不誤嘛!嘿嘿。”
她偷偷瞥了眼李蓮花含笑的側臉,心想,自己眼光確實好哈。
話音未落,另一道聲音插了進來:“誒誒誒,打情罵俏可不可以晚上回蓮花樓打?”
阿紫不用回頭就知道是誰,當即叉腰反擊:“嘖,哎呀哈,閉嘴吧你!”
圓可叼著一根野草抱手而立,他身著金色圓領袍,像極了一位富家大少爺出來體驗生活。
方多病在一旁忍不住笑出聲,被圓可蹙眉瞪了一眼:“笑什麼笑?不給笑!”
“哈哈哈”方多病笑得更大聲了。
而笛飛聲抱著刀,麵無表情地看著這場鬨劇,隻淡淡說了句:“無聊,安靜,辦案。”
而他的目光卻若有似無地在李蓮花和阿紫之間轉了轉,嘴角微不可察地揚起。
五人這才收斂了些,由李蓮花上前叩響了采蓮莊朱紅色的大門。
阿紫則習慣性地靠近李蓮花,小聲嘀咕:“彆理他們,我們走。”
說罷牽起李蓮花的手就往前走。
李蓮花輕笑:“你啊。”語氣裡的寵溺讓阿紫紅了臉。
門吱呀一聲開啟,一個麵色蒼白的中年管家探出頭來,見到五人氣質非凡,連忙躬身請入。
采蓮莊果然名不虛傳,院內蓮池連綿,各色蓮花競相綻放,清香撲鼻。
但阿紫皺了皺眉,她敏銳地察覺到,這芬芳中夾雜著一絲極淡的血腥氣。
“諸位大人,莊主已在廳內等候。”
管家引著他們穿過曲折的迴廊,聲音低沉得幾乎聽不見。
阿紫湊到圓可身邊,悄聲道:“哥,咳咳,你有沒有注意到……”
圓可難得的正經起來,隻是微微點頭:“有靈魂的痕跡,很淡,但確實存在。”
他瞥了眼阿紫,“不錯,有長進,鼻子挺靈的嘛。”
方多病湊過來:“你們在說什麼?我怎麼什麼都沒感覺到?”
“沒事。”圓可與阿紫相視點頭後笑著和方多病道。
方多病一臉疑惑的看著他倆。
笛飛聲目不斜視:“走了。”
廳堂內,采蓮莊莊主郭乾麵色憔悴地迎了上來。
寒暄過後,李蓮花說明來意——采蓮莊近日接連發生命案,三名采蓮人相繼詭異死亡,當地官府束手無策,才請來了他們。
“死者都是經驗豐富的采蓮人,卻在平靜的水域莫名溺亡。”
郭乾聲音沙啞,“屍體被發現時,臉上都帶著詭異的笑容,彷彿死前見到了極樂之境。”
阿紫聞言眼睛一亮,小聲道:“笑容?有故事哦。”
她下意識地看向李蓮花,發現對方也正看著她,眼神交流間有種難言的默契。
圓可眯起眼睛,他暗自與阿紫傳音:“阿紫,注意一下,這裡沒有靈力哦,但不排除會有靈魂的痕跡。”
“真假的?”阿紫雖然在李蓮花身邊但她不動聲色地和圓可傳著音。
李蓮花自然地側身將阿紫護在身後道:“具體情況,還是先看看屍體再說。”
在郭乾的帶領下,五人來到停屍房。
三具屍體整齊排列,果然如描述所說,麵部都帶著詭異的微笑,與死亡的慘白形成駭人對比。
阿紫輕輕嗅了嗅空氣,忽然皺眉:“有股淡淡的香氣...像是蓮香,但又不太一樣。
圓可在不經意間伸出手,指尖泛起微弱金光,法力在屍體下方緩緩移動:“這人死地這樣漂亮,說不詭異,是假的。”
方多病則認真地看著屍體,看看能不能找到其他的突破口。
笛飛聲懶得理他,而是直接看向李蓮花:“你怎麼看?”
目光意有所指地瞥了眼李蓮花被阿紫牽住的手。
李蓮花沉吟片刻:“先去案發現場看看。”他輕輕拍了拍阿紫的手背以示安慰,卻沒有鬆開她的手。
采蓮莊的蓮池廣闊如湖,水麵上蓮葉田田,蓮花亭亭。
案發地點在湖心區域,五人站在站台看著池子裡的蓮花眺望著。
阿紫興奮地趴在欄杆上看著:“這裡的確實蓮花真的好漂亮誒。”
圓可點了點頭,“確實。”
“不過再漂亮也沒有我家蓮花漂亮,嘻嘻。”
“咳咳。”
阿紫直白的言語讓李蓮花耳尖一紅。
圓可一副吃瓜模樣:“啊對對對,你家蓮花最好看了
方多病則和圓可一樣在吃瓜,隻有笛飛聲耐人尋味地看著李蓮花不語。
看著湖中的水,李蓮花彎下腰用手檢視了一下蓮葉,他大腦思考了一瞬,眼睛一亮,像是想到了什麼似的。
他忽然問道:“莊主,這些蓮花品種似乎與彆處不同?”
郭乾點頭:“大人好眼力,這是本莊特有的金邊蓮,隻在湖心這一片生長,花色豔麗,香氣持久,是製作高階香料的原料。”
阿紫忽然想起什麼,她靠在李蓮花身邊小聲道:“蓮花,注意一下,屍體上的香氣,就是這個金邊蓮的香味!”
圓可在一旁聽到了阿紫對李蓮花說的話後笑著點點頭:“聰明。”
李蓮花若有所思,忽然問郭乾:“莊主,能否采幾株蓮花給我們看看?”
郭乾麵色微變,隨即恢複自然:“當然可以,隻是金邊蓮嬌貴,需得專業采蓮人才能采摘不傷其根莖。今日天色已晚,不如明日我再請人采摘給諸位?”
李蓮花點頭同意,但阿紫注意到他眼中一閃而過的疑慮。
她悄悄捏了捏他的手心,表示自己也發現了異常。
回到客房,五人聚在一起討論。
“莊主像在隱瞞什麼。”方多病直言不諱。
圓可也附和:“我覺得也是,一提到采蓮花,他臉色都變了。”
“對,而且,我聞到了血腥味。要不,我們去夜探一下?”阿紫看著和李蓮花道。
李蓮花笑了笑沒說話,但也沒反駁,他似乎也有這樣的打算。
最終,大家一起晚上去夜探采蓮湖。
月色下的蓮池彆有一番韻味,銀輝灑在蓮葉上,泛著柔和光澤。
阿紫和圓可一左一右蹲在蓮池邊。
“你看出什麼了?”圓可似乎知道些什麼,但他還是裝作不知道地看著阿紫道。
“如果我猜的不錯,湖底,有屍體,而且不止一具。”阿紫低聲道。
圓可點了點頭同意她的觀點:“猜的不錯。”
李蓮花這時也看出了端倪,他在湖邊望著,似乎是想下去看看。
阿紫眼疾手快地站起來拉了拉李蓮花的手:“你不許下去。”
“我,沒,沒有想下去。”李蓮花摸了摸鼻子道。
方多病則看著笛飛聲心生一計。
“誒,阿飛,你說這湖底是不是會有點線索呢?”
“哦。”笛飛聲抱手不理。
方多病見此二話不說直接一掌風拍向笛飛聲。
笛飛聲不備直接被他拍了下去,他生氣地怒吼:“方多病!”
然後水靈靈地掉進湖底了。
阿紫和圓可同時給方多病拍了拍手並點了個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