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圓可,究竟何時才能讓我恢複最基礎靈力?此刻,我非常需要它!”阿紫匆匆離開那幾個正圍坐在一起閒聊著的小沙彌所處之地後,麵色瞬間變得陰沉起來,她咬牙切齒地對圓可說道。
圓可抬眼瞧見阿紫如此神情,心中便已明瞭——想必這位性子剛烈的女子定是被百川院裡的那幫人給氣惱到了。
瞧這架勢,怕是要去找他們好好算一算這筆賬呢。
“現在就可以,但是你需要找到一個比較安靜的地方。”圓可也有些嚴肅的說道。
阿紫緊抿雙唇,並未言語半句。她那雙靈動的眼眸迅速轉動著,四處搜尋適宜的僻靜之所。
須臾之間,她的目光鎖定在了不遠處的一角空地處。那裡似乎罕有人至,正是個理想之選。
於是,阿紫毫不猶豫地扭過頭去,朝著那個方向快步走去。
待行至近前,她先是謹慎地環顧四週一番,確認並無他人之後,方纔如鬼魅一般閃身鑽進了那個轉角處。
時光悄然流逝,也不知過去了多久。突然間,隻見阿紫從那拐角之中緩緩走了出來。
然而此時的她,渾身上下所散發出來的氣息與先前相比,竟是判若兩人!
原本嬌俏活潑的麵容此刻卻籠罩著一層寒霜,讓人不敢輕易靠近。
就連那婀娜多姿的身形,此刻看上去也彷彿多了幾分冷峻與淩厲。
與此同時,在另一處靜謐之地,李蓮花悠然地端坐在了無大師那清幽素雅的禪房之中。
隻見他神情專注,伸出修長的手指輕輕搭在了麵前之人的手腕脈搏之上,彷彿正在探尋著什麼神秘而又至關重要的資訊。
此刻的李蓮花,左手邊放著一杯熱氣騰騰、香氣四溢的茶水。
他時不時端起茶杯輕抿一口,然後微微轉頭,一個白眼便如閃電般飛向了一旁的了無大師。
那眼神之中分明透露出一絲嗔怪之意,似乎對這位大師不瞭解狀況便胡亂撮合他與喬婉娩之事感到頗為不滿。
了無大師見狀,不禁緊皺雙眉,連連搖頭歎息道:“唉,李門主啊!難道你不清楚嗎?以你如今的身體狀況,究竟還能有多少時日可供如此肆意妄為地折騰呢?”他的語氣既充滿憂慮又飽含無奈。
接著,了無大師繼續苦口婆心地說道:“老衲曾經多次鄭重囑咐過你,隻因為你身懷舉世無雙的揚州慢絕技,才能勉強為自己留存下那一成用以護住心脈的內力啊!”
“然而每次隻要你動用這門武功,體內的毒性便會驟然加劇發作。可你為何總是將我的勸告當作耳旁風,一意孤行呢?”說到此處,了無大師臉上的神色愈發凝重起來。
最後,他語重心長地補充道:“要曉得這碧茶之毒可不是一般的毒物,它可是有著侵蝕神智的厲害之處啊!”
“像你這般聰慧機敏之人,如果哪天不幸被此毒所侵,突然間變得瘋癲癡傻,那我......那我真不知該如何適應啊!”言罷,了無大師重重地歎了口氣,目光滿含關切地凝視著李蓮花。
了無因為心係李蓮花,情緒已然有些失控,以至於此刻竟然變得口不擇言起來。
隻見他滿臉焦急之色,話語如連珠炮一般脫口而出,絲毫沒有經過深思熟慮。
然而,麵對了無這般激動的表現,李蓮花卻顯得異常淡定。
他就那般靜靜地坐著,宛如一座沉穩的山嶽。
對於了無所說的話,李蓮花似乎早已司空見慣,彷彿這樣的場景已不是第一次發生。
隻見他緩緩地抬起手,輕輕地捏住自己那微微皺起的眉頭,嘴唇緊閉,一言不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