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一會,李相夷從床上坐了起來,他整理了一下自己衣物後。
由於阿紫的衣服昨晚已經被他撕了個乾淨,新的衣服還沒有買回來。
所以,他拿了件自己的白色襯衣,動作輕柔地給阿紫穿上,雖然昨晚已經將那人看了個遍。
但再次看到他還是會覺得有些臉熱,他有些慌亂的給阿紫套上自己的襯衣。
待阿紫著裝完畢後,李相夷輕輕地將她攬入懷中,那溫暖而堅實的懷抱讓阿紫感到無比安心。
而阿紫像一隻溫順的小貓般,慵懶地在李相夷的懷裡扭動著身軀,尋找著最為舒適愜意的依靠位置。
終於,她找到了那個完美的角落,滿足地依偎著不再動彈。
李相夷看著懷裡的人兒的模樣,眉眼間都是溫柔,他懷抱著阿紫緩緩走向浴室。
兩人之間的距離如此之近,近到李相夷甚至能夠清晰地感受到阿紫的呼吸輕輕拂過他的脖頸。
當他再次低頭看向阿紫時,那張嬌俏可人的麵容瞬間映入眼簾,讓他不由自主地回想起昨夜兩人那些麵紅耳赤的場景。
刹那間,一股熱流湧上心頭,李相夷隻覺得自己的耳朵開始發燙,像是有一團火在燃燒。
他下意識地吞嚥了一下口水,喉嚨裡發出一聲輕微的響動。
然而,儘管心中有些許羞澀和緊張,但他依然能夠穩穩地抱著阿紫。
而我們可愛的阿紫對此毫不知情,她隻是覺得特彆累,感覺去浴室的那條路似乎很是漫長一般。
“咳咳,姑娘,我們到了。”李相夷凝視著在他懷中幾近入眠的阿紫,輕聲提醒。
“嗯?唔……相夷,喚我阿紫便好。”“姑娘”二字,於阿紫聽來,就像是生分的陌生人,畢竟昨晚二人該做的做了不該做的也做了。
他還叫她姑娘,確實有些生分了,她打了個哈欠,柳眉微蹙,嬌嗔著道。
“……嗯,阿紫,我們到了。”李相夷麵露無奈之色,心中卻暗忖,怎覺她愈發可愛了呢。
李相夷小心翼翼地將阿紫放下,阿紫扶著他的手,走路一瘸一拐的,襯衣裡的青紫約隱約現。
嗯……看來我們的小劍神昨夜似乎用力過猛了,阿紫原本白皙的麵板都被搓紅了都。
“你自己一個人在此,可以嗎?”李相夷看著阿紫的模樣麵色一紅,他有些擔憂地問道。
“嗯?怎的,相夷,你是想和我一起洗嗎?”阿紫扶著他的手,邊走邊笑,巧笑嫣然,似那盛開的桃花,嬌豔欲滴。
聽聞著女子銀鈴般的笑聲與調侃,再加上浴室中彌漫的水霧和熾熱的溫度,李相夷頓覺身體愈發燥熱難耐。
他原本想說的是,是否需為她配備幾名侍女照料,卻不曾想阿紫竟想到了其他的地方,而且毫不避諱地調笑於他。
他不禁啞然失笑,十七歲的少年恰似那初升的朝陽,朝氣蓬勃,他本就生得一副好皮囊,這一笑,更是如那春日暖陽,璀璨奪目。
“你啊,我是怕你這副模樣,不好沐浴,咳咳。”李相夷輕颳了一下阿紫的鼻子,嘴角含笑地說道。
卻不想,在看到阿紫那雙猶如星辰般璀璨的眼眸時,他的心頭如小鹿亂撞般,不自覺地跳動了一下。
“既然如此擔心,那相夷陪我一同沐浴,又有何不可呢?”阿紫輕笑一聲,宛如黃鶯出穀般悅耳。
“咳咳,阿紫,莫要打趣我了……”李相夷將她送至浴池邊後,抿了抿嘴唇說道。
阿紫輕輕地解開了襯衣,宛如一隻輕盈的蝴蝶,緩緩地飛進了浴池。
然而,池水似乎有些涼了,她不禁打了個寒顫,宛如那風中顫抖的花朵。
“好像有些冷了呢,相夷,幫幫我嘛~”阿紫宛如一隻狡黠的小狐狸,明明知道自己此刻的模樣對男子有著致命的誘惑,卻還出言挑逗著那人。
李相夷無奈地搖了搖頭,他伸手摸了摸水溫,思索片刻後,水溫確實涼了。
正當他準備起身去解決這個問題時,阿紫眼疾手快地抓住了他的手,用力一拉。
撲通——
李相夷如那斷了線的風箏一般,掉入了水中。
他看著阿紫,啞然失笑道:“阿紫,你這是何意啊?”
而阿紫沒有說話,她隻是如那柔軟的藤蔓一般,伸手過來搭著那人的脖子,然後在他的脖頸處輕輕磨蹭著。
她身上的衣裙本來就單薄如蟬翼,而且在下水時已經差不多都褪去了,此刻又被池水浸濕。
這下可好,那能看的和不能看的,李相夷都儘收眼底了。
李相夷看著麵前如那水蜜桃般粉嫩的人兒,他不自覺地嚥了嚥唾沫。
“幫我洗嘛~相夷~唔……”阿紫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人用那熾熱的唇堵住了。
李相夷在看到阿紫的柔軟後,名為理智的那根線再次崩斷了。
他沒忍住將那人禁錮在自己懷裡,一手摁著那人的後腦勺,一手則抱著那人的肩膀。
李相夷灼熱地吻著阿紫,直到她因為缺氧而滿臉通紅才肯放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