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俏皮的站在李蓮花的身邊,李蓮花看著身邊站著的陽光明媚的少女不禁有些沉思。
她確實在很意自己,但是這種在意好像並不是男女之間的那種。雖然她老是把「夫君」二字掛在口中,但他知道,這好像隻是她對他的一種調侃而已。
李蓮花似乎不太喜歡這樣的感覺。可是,他又好像做不到拒絕她。好生煩悶啊。
李蓮花的思緒飄遠,完全沒注意到眼前的少女眼睛裡的笑意。
清落確實沒有真的想嫁給他,她雖然想過,如果他不想就強上好了。可是她不喜歡這樣,所以平常就隻是喜歡調侃他而已。
那塊靈魂碎片說的拯救他,沒說不能以其他的方法拯救啊。
而且現在李蓮花不也挺好的嘛。
清落想的是,讓李蓮花在不知不覺的相處中喜歡她。然後再提其他的事情。
在以前她就很想以後找個溫柔的男生生個孩子。豁,這不就有個免費的了嘛。(好好好,嘴上說的不一定嫁給他,實際上已經想好以後生的孩子了是吧。)
阿飛可不知道這兩位在想啥。他隻想知道眼前的女子是用的什麼方法震開他又是怎麼樣把他的內力化解的。
「你,到底是什麼身份,身上明明沒有任何內力。說。」阿飛不喜歡繞來繞去。他隻會直接開口問。
「我不知道捏。」內力確實沒有,可是我有法力呀~清落最後一句沒有說出來。她笑著回答阿飛道。
「聽他們叫你阿飛,那你應該是笛飛聲吧。笛飛聲,金鴛盟盟主,江湖傳言是一個大魔頭。我看倒是未必。」清落一手抬起放在下顎處思考著說道。
「……」被說中身份的阿飛周身氣息一冷。
李蓮花和方多病立馬感覺到了。李蓮花看著清落用手溫柔的摸了摸她的頭說道:「阿飛是我的好友,不用擔心。」
清落是看著前方的阿飛,她感覺到他想動手。正尋思著要不要出手來著,結果被李蓮花突然的接觸愣住了。
男子溫柔的眼神看著她,好看的鳳眸裡都是她的身影。彷彿他眼裡隻有她一般。
說實話,清落有一瞬間的淪陷。
而方多病則是快步走到阿飛麵前將他拉走,一邊走一邊說:「是那個姑娘給李蓮花解了大半的毒,還把剩餘的毒壓住了。她可是李蓮花的救命恩人。你可不能在這裡胡來啊。」
阿飛被方多病扯著走本來已經想生氣了,右手抬起想推開方多病。然後他聽到了方多病的話停了下來。
清落反應過來的時候李蓮花已經將手收了回去。
清落眼尖的看到了,他的耳朵比剛剛的更紅了。她不禁有些輕笑,真是個可愛又容易害羞的男子。
另一邊——
阿飛已經被方多病說服。答應他不會再出手。
然後他們二人向李蓮花和清落走來。
李蓮花正在懊惱,他剛剛怎麼就突然上手摸了人家姑孃的頭了?怎麼回事?明明就是想跟她說阿飛是自己人而已。唉。
而清落則是在掩嘴偷笑的看著他。心裡想到:李蓮花當真是個可愛的男孩子。
而李蓮花注意到了清落又在盯著自己看,不免有些不自然的抬起手摸了摸鼻子。
而方多病和阿飛走過來就是這樣一幅畫麵:一位男子正在有些慌亂的看其他的地方,而身邊的女子則是一直笑著在盯著他看。
方多病看著眼前的畫麵一臉吃瓜的樣子。而阿飛則是有些無語。
「你們兩個可真是膩歪。」阿飛走過來說道。
「笛盟主這就說的不對了,這怎麼能叫膩歪呢?想來你是沒有遇到自己喜歡的人吧。」清落轉頭看向阿飛回複道。
「喜歡的人確實沒有,倒是有一個變,態曾經一直追著他。可能是有些陰影了吧。」方多病在一邊補刀道。
「……方多病,你再說一句試試。」阿飛不耐煩的說道。
聞言方多病手做起一個拉鏈的樣子。阿飛才沒說什麼。
「休息一會吧,今晚還有燈會呢。」清落看到兩人的互動覺得很有趣。他們三個好像確實是很好的朋友呢。
李蓮花有這樣的朋友倒是不錯。
「小花,你要跟我二樓還是在一樓?」清落又開啟了她調侃李蓮花的日常。
果不其然,李蓮花聽到這句話耳朵剛剛有些褪下去的紅溫又起來了。
「咳咳……,落兒姑娘不要開玩笑了,我在一樓就好。」李蓮花笑著無奈的回複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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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的京城,華燈初上,如同一顆璀璨的明珠鑲嵌在大地之上。耀眼而美麗。
李蓮花和方多病已經在蓮花樓前等待。他們都在看著二樓,想也不用想就知道是在等誰。
二樓的清落手摁泊水珠(靈珠)劃到上麵的衣櫃,一瞬間,上麵的衣服馬上展示在清落麵前。
清落隨意的翻找著。穿什麼裙子呢?有了!
換好衣服的清落下了二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