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靖瞧著阿紫那眼神,豈能不知她心中所想何事,他亦是無奈地歎道:“那是你往昔老是喜歡去招惹一些外邊的正派弟子,招惹也就罷了,還偏生喜歡將臉湊上前去瞧人家的熱鬨。”
“咳咳,我哪有!我隻是出於禮貌罷了!”阿紫麵不改色心不跳地辯駁道。
阿紫便是如此,她生得貌美如花,幼時更是可愛至極,合歡宗的弟子皆喜愛帶她出去玩耍。
這一出去玩,便時常會邂逅一些正派的弟子。有一次,她隨一位師兄外出執行任務,師兄是去撩撥人的。
而她呢,卻是去瞧熱鬨的,結果好巧不巧,師兄的攻略目標竟認識一些正派的弟子,師兄倒是溜得快了。
就是將她給拋下了……她身著一襲可愛的紫色小花仙裙,臉頰圓鼓鼓的,宛如粉雕玉琢的娃娃,頭上還紮著兩個丸子,簪著兩根紫色的珍珠發帶,活脫脫一個嬌俏可人的小精靈。
人家乍一看,還當是哪家的閨女呢,那人還是正派的佛教宗的小弟子。
見她獨自一人傻乎乎地坐在樓梯上,悶不吭聲地吃著糖葫蘆,還以為她是被拐賣至此的,便好心上前想要幫她找尋家人。
結果就因為人家好心詢問了她幾句,她就閃著個亮亮的大眼睛,緊緊抱住人家的手,嘴裡還唸叨著一句又一句“你好生俊俏,我好生喜歡你……”之類的撩撥話語。
直將人家說得麵紅耳赤,從頭紅到了腳,那人不過十幾歲的年紀,佛教弟子在成年之前是不會下山曆練的。
想來那時那人或許也是初涉塵世,未曾接觸過什麼女子。
她這一番舉動,直接嚇得那人如那受驚的兔子一般,迅速逃竄至離她數十米遠的地方。
而她呢,即便聽到了人家數次的拒絕,卻仍不罷休,索性直接趴在地上撒潑打滾,叫嚷著人家欺負她。
那人又不清楚她是合歡宗的,以為就是一個走失的女童,隻得無奈的走過去蹲下來哄她,最後讓她拉著去玩了幾圈,還被她摁著親了一口。
蘇靖想起後來那人看到他去接阿紫的時候的臉色,那是一個五彩繽紛啊。
“你還記得你八歲時乾的好事嗎?那個時候佛教宗的小弟子才十二歲,就被你直接調戲,還被你親了好幾口。撩人不自知,你忘了?”蘇靖滿頭黑線地看著阿紫歎氣道。
最後還是他去給佛教宗的宗主道的歉,雖然人家沒說什麼,隻是說注意看管一下她,彆到時候被一些人帶歪了。(師兄:?這咋還拐著彎罵我呢?)
但是那個小弟子的臉色……著實不太好看……據說他直接在藏經閣抄了好幾十遍的清心咒才緩過來……
阿紫想到了想後,好像是有這麼一回事,“那個時候纔多大啊,他又沒問我是哪個宗門的,他就問我父母何在,家在哪裡?”
“我還以為他喜歡我呢,再說了,他笑得那麼好看,親一口怎麼了,小時候能懂什麼嘛……”阿紫理不直氣也要壯的說道。
她那個時候純屬是覺得那人長的好看,正好師兄又跑了,沒人帶她玩,就忽悠了幾句讓那人陪她逛了幾圈而已嘛。
再說了,他那個時候隻是問了她家住哪裡沒說宗門是什麼呀。
而且當時也隻是親一下臉頰而已嘛,親一口又不會掉什麼肉……就是覺得好玩而已嘛……那麼久的事情怎麼還記著……阿紫撇了撇嘴不滿地想著道。
“這還是其中之一,你老是去湊熱鬨也就算了,還老是去撩撥人家。”他都懶得說。
姐姐這一世倒是有些可愛了,就是有些愛看八卦。圓可一邊忍著笑一邊假裝著淡定地看著窗外沒有月光的風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