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原本在幽泉子一行人猛攻下岌岌可危的四人,因為蕭玄和方清雪這兩大強援的迴歸,瞬間扭轉了乾坤。
血魔宗弟子士氣大跌,人人自危,在劍齒虎的肆虐和各處戰場的壓製下,已然呈現出潰敗之勢。
而幽泉子本人,在方清雪那愈發狂暴猛烈的涅盤真火攻勢下,心中更是驚怒交加。
他知道,若再不想辦法脫身或扭轉戰局,今日恐怕真要栽在這玄靈洞天了!
“方清雪,你若現在跪下求饒,獻上那神秘火焰,本少主或可考慮留你一個全屍!”
幽泉子獰笑著,哪怕是身處不利局麵也覬覦方清雪手中的機緣。
他手中白骨戮魂劍一抖,數十道怨魂劍氣如同鬼魅般從不同角度襲向方清雪,同時百靈血幡噴出一道粗壯的血色光柱,封堵她的退路。
然而,麵對這看似避無可避的圍攻,方清雪眼眸中閃過一絲冰冷的光芒。
她並未如幽泉子預料那般慌亂閃避或硬抗,而是將周身涅盤真火猛地向內一斂,全部灌注於手中的冰魄古劍之上!
劍身瞬間變得晶瑩剔透,內部彷彿有金紅色的岩漿在流動,散發出令人心悸的高溫。
就在那陰魂劍氣與血色光柱臨身的刹那。
方清雪動了!
她的身形彷彿化作了一縷輕煙,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從容地地從數道怨魂劍氣的縫隙中穿過!
那足以讓尋常築基圓滿修士手忙腳亂的陰魂劍氣,在靠近她周身那層薄薄的金紅火焰時竟然迅速消融瓦解!
而麵對那道封堵退路的血色光柱,她更是做出了一個讓幽泉子瞠目結舌的舉動。
她不退反進,手中燃燒著涅盤真火的冰魄古劍直刺而出,劍尖精準無比地點在血色光柱能量流轉最核心的節點上!
“破!”
一聲清叱!
“噗——!”
那看似凶悍的血色光柱,在被涅盤真火剋製的屬性麵前,竟被這一劍輕易洞穿瓦解,轟然潰散成漫天血色光點!
就在幽泉子疲於應對之時,心神出現一絲驚愕!
就是現在!
她人隨劍走,身劍合一,化作一道貫穿天地的金紅色驚虹!
那驚虹之中,隱約有神鳳展翼的虛影,帶著焚儘八荒的無上意誌,直刺幽泉子的胸口!
幽泉子臉上的冷笑瞬間凍結,很快被驚恐與難以置信取代!
他想要回劍格擋,但方清雪的速度更快!
想要催動血幡防禦,但法力運轉出現了致命的遲滯!
他隻能眼睜睜看著那道死亡之虹在瞳孔中無限放大,一股的灼熱與毀滅氣息將他徹底籠罩!
“不——!”
他發出一聲絕望而不甘的怒吼,拚命鼓動護體血煞,那件貼身的二階極品護心甲也瞬間激發起光芒。
但,一切都太晚了!
“轟!!!”
金紅色驚虹狠狠地撞擊在幽泉子的胸膛上!
他倉促凝聚的護體血煞,如同紙糊般被輕易撕裂。
緊接著是那件二階護心甲,在蘊含天鳳之力與涅盤真火的恐怖衝擊下,發出不堪重負的哢嚓碎裂聲,靈光瞬間黯淡!
一股恐怖如斯的磅礴巨力透過破碎的護甲,結結實實地轟入幽泉子體內!
“哇!”
幽泉子如遭雷擊,雙眼猛然凸出,一大口夾雜著內臟碎塊的鮮血狂噴而出。
他整個人像是被一座火焰山砸中,如同斷線的風箏般向後倒去,周身繚繞的血煞之氣徹底潰散。
嘭!!!
一聲沉悶如擂巨鼓的巨響傳來,地麵劇烈一震。
眾人駭然望去,隻見幽泉子如同一個皮球,重重地砸在數十丈外的堅硬地麵上,硬生生砸出了一個三尺多深的人形坑洞!
他癱軟在坑底,渾身焦黑,衣衫襤褸,白骨戮魂劍和百靈血幡脫手落在遠處,靈光黯淡。
他氣息萎靡到了極點,隻剩下微弱的呻吟,顯然已徹底失去了戰鬥力。
靜!
整個山穀死寂一片!
陳陽、慕容蘭張大了嘴巴,呈現一個大大的“o”形,幾乎能塞進一個雞蛋。
趙顰兒和柳清慧更是捂住了嘴,美眸中充滿了震撼與狂喜。
那些殘餘的血魔宗弟子,則是一個個麵如死灰,如同被抽走了魂魄,不敢相信他們心目中強大無比的少宗主,竟然會敗得如此徹底,如此迅速!
方清雪持劍而立,衣裙在餘波中輕輕飄動,絕美的臉龐上清冷依舊。
她看著深坑中奄奄一息的幽泉子,心中並無多少喜悅。
因為他她很清楚,這絕對不是幽泉子的全部實力,畢竟,能成為天魔五煞的人,肯定不是泛泛之輩。
失去了幽泉子這個少宗主,血魔宗的其餘弟子頓時心生退意,實在是此時方清雪太厲害了,連幽泉子都不是其對手,更不要說他們這些人了。
少宗主敗了!而且敗得如此淒慘!
那金紅色的詭異火焰,彷彿是所有血道功法的剋星,讓他們從心底感到畏懼和絕望。
“少宗主!”
“快走!”
不知是誰先喊了一聲,殘餘的五六名血魔宗弟子頓時鬥誌全無,臉上寫滿了驚恐,再也顧不得其他,紛紛施展身法,如同喪家之犬般朝著山穀外倉皇逃竄。
兵敗如山倒!
然而,就在這血魔宗眾人心神崩潰的瞬間,一直在一旁壓陣的蕭玄,眼中驟然閃過一道淩厲的寒光!
與他對峙的那名血魔宗築基圓滿弟子,眼見幽泉子慘敗,同樣心膽俱裂,下意識地就想要跟隨其他人一起遁走。
“還想逃?!”
蕭玄心念一動,紫極天火從他掌心悄無聲息地竄出!
紫極天火出現的瞬間,周圍的溫度極劇升高。
它速度快得超乎想象,如同一條紫色的遊蛇,在空中劃過一道詭異的弧線,無視了那名築基圓滿弟子倉促間佈下的血煞護盾,直接透體而入!
“啊啊啊!”
那名築基圓滿弟子身形猛地一僵,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
他臉上驚恐的表情瞬間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致的痛苦與難以置信。
他低頭看向自己的胸口,隻見一道紫色的火焰正從內部迅速蔓延開來。
所過之處,他的血肉、經脈、乃至丹田氣海,都如同被投入烈焰之中,被焚燒殆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