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時辰後。
張衍麵前的丹爐開始“嗡嗡”作響,爐蓋輕微顫動,彷彿有什麼東西要從裡麵衝出來。
“嘭!”
丹爐蓋直接飛起,五顆潔白無瑕的築基丹從爐中激射而出,在空中劃過幾道弧線,落入張衍早已準備好的玉瓶中!
三顆無丹紋,兩顆一道紋。
五顆築基丹!
張衍捧著玉瓶,手都在顫抖。
他瞪大眼睛,死死盯著瓶中那五顆圓潤的丹藥,滿臉不可思議,嘴唇哆嗦著:
“五顆……五顆築基丹!我煉出了五顆築基丹!”
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要知道,他之前煉製築基丹,最多也隻能成功三顆,而且品質參差不齊。
可這一次,他不僅成丹五顆,而且還有兩顆是中品!
這進步,簡直是一日千裡!
他猛地抬頭,看向蕭玄,眼眶微微泛紅:
“多謝蕭師叔指點!若非師叔教誨,弟子絕不可能有如此進步!”
他很清楚,他能煉製出五顆築基丹,完全不是自己的煉丹術有多高超,而是因為蕭玄的悉心指導!
每一句點撥,都如同醍醐灌頂,讓他茅塞頓開。
蕭玄不以為然地擺了擺手:
“不用謝我,都是為了宗門。你的煉丹術越強,對宗門就越有利。”
他頓了頓,從儲物戒中取出一塊溫潤的玉簡,遞給張衍:
“這是我平日裡撰寫的煉丹經驗,包括一些煉丹心得、藥材辨識、火候把控的技巧,還有一些我總結的獨門手法。現在送給你了。”
張衍雙手接過玉簡,如同接過一件稀世珍寶,手都在微微顫抖。
他深深鞠了一躬,聲音哽咽:“多謝蕭師叔!弟子定當刻苦鑽研,不負師叔厚望!”
蕭玄語重心長地說道:
“張師侄,現在你的煉丹術也差不多能夠勝任接下來的築基丹煉製了。以後,就需要你多多費心了。”
有著自己的煉丹手劄和指導,蕭玄相信,張衍的煉丹術很快會突飛猛進。
至少在接下來的幾十年中,青玄宗都不會因為築基丹而發愁。
“蕭師叔放心!”張衍握緊玉簡,聲音鏗鏘有力,“為宗門效力,弟子義不容辭!”
蕭玄點點頭,又叮囑道:
“張師侄,你也知道,宗門百廢待興,急需築基丹這種戰略性資源。你作為宗門的丹堂堂主,麵臨的壓力自然巨大。”
“但是,欲速則不達。煉製築基丹的時候,切不可操之過急。”
“築基丹的藥材,我這裡有很多,你儘管煉製。先將成丹率穩定下來再說,彆給自己太大壓力。”
“謹遵師叔教誨!”
張衍深深給蕭玄鞠了一躬,心中對這位傳奇的蕭師叔又多了一份敬重。
自李天陽死後,丹堂基本上所有的煉丹任務都壓在了他身上,他麵臨的壓力是非常巨大的。
尤其是築基丹這種戰略物資,決定著青玄宗的未來,他根本不敢大意。
當上官雲霆將煉製築基丹的任務交給他時,他內心是激動的,同時也是惶恐的。
激動,是因為太上長老的信任,也是奠定自己宗門地位的時機。
惶恐,是因為自己的煉丹術僅僅是二階中品,煉製築基丹還頗為吃力,害怕將事情搞砸了。
然而今天,蕭師叔親自體恤他,不僅悉心指導,還贈送煉丹手劄,更寬慰他不要有壓力。
他內心如釋重負,彷彿卸下了千斤重擔。
隻有這種真正體恤下層修士的長輩,纔是他打心裡佩服的。
完全不是之前紫陽、碧蓮之流能比擬的——那些人隻知道索取,從不關心底層弟子的死活。
“哦,對了。”蕭玄轉過頭,看向他:
“將這陣子忙完後,你還要儘快培養出年輕的煉丹師。不僅可以幫你減輕壓力,也是為了宗門的長遠發展。”
張衍的年紀差不多兩百歲了。築基修士的壽元三百歲,他還能煉丹七八十年。
如果冇有再次培養出一位能夠穩定煉製築基丹的二階煉丹師,青玄宗會再次陷入築基丹短缺的窘境。
因此,為了青玄宗的長遠發展,煉丹師的培養,必須作為首要任務。
“是!蕭師叔!”
蕭玄點了點頭,身形一閃,化作一道青色遁光,飄然離去。
…………
玉泉峰。
竹樓掩映在翠竹之間,清幽靜謐。溪水潺潺,鳥鳴陣陣,如同一處世外桃源。
蕭玄落在竹院中,收起了遁光。
“夫君,宗門的事情都忙完了?”
上官月璃從竹樓中走出,一襲白色長裙,烏髮如瀑,麵容恬靜。
她看到蕭玄,美眸中頓時泛起溫柔的光芒,問道。
“嗯,築基丹的事可以不用擔心了。張師侄煉丹天賦還算可以,應該足夠勝任丹堂堂主的職位了。”
蕭玄說道,目光落在上官月璃臉上,眼中滿是柔情。
這幾天他都在為宗門的事務奔波,都冇有來得及和上官月璃溫存。
他一把抱住上官月璃,在她耳邊低語,聲音中帶著一絲壞笑:
“說吧,你今天想要做什麼動作,我都滿足你。”
上官月璃的耳根“唰”地一下就紅了,如同熟透的蘋果。
她低下頭,聲音細膩得像蚊子叫:“誰……誰要做那些動作了……”
她說話的時候,眼神都有些閃躲,顯然口是心非。
蕭玄哈哈大笑,一把抱起上官月璃:“都老夫老妻了,還這麼害羞!”
他將上官月璃輕輕放在床上,對著那烈焰紅唇便是吻了上去。
上官月璃被蕭玄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弄得心跳加速,臉頰滾燙,瞬間失去了所有力氣,軟軟地癱在他懷中。
“刺啦——”
蕭玄粗魯地扯下了上官月璃的外衣,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如同羊脂白玉,在昏黃的燭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
蕭玄毫不猶豫,低頭便對著那兩團灼熱的雪白瘋狂啃食了起來。
“嚶嚶……哼……”
很快,竹樓中響起了輕吟的聲音,一切儘在不言中。
…………
三天後。
蕭玄在溫柔鄉裡溫存了三天三夜,終於徹底滿足了。
這三天,他放下了所有的事務,不去想宗門俗物,不去想築基丹,不去想獸潮的事情,不去想那些紛繁複雜的世事。
他隻是靜靜地和上官月璃待在一起,喝茶、賞花、論道、雙修。
這種感覺,很美好。
當第四日的陽光透過竹葉灑落進院落,在青石地麵上投下斑駁的光影時,蕭玄還是適可而止,放棄了繼續雙修。
他很清楚,雙修之事,始終比不上長生大道。
在這個強者為尊的世界裡,隻有自身強大了,才能主宰自己的命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