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很棘手!”
李家勝悄悄滲透偵查了一圈,發現這裡哪是什麼普通野戰醫院的配置。
周圍,明哨暗哨,巡邏,後方甚至還駐守了兩個步兵重火力連。
這樣的配置,就連旅級指揮部都有些過於奢侈,很大概率就是藍軍司令部。
但怎麼混進去,而且是不動聲色的混進去,成了最大問題。
他們這裡記打記算的還不到十個人,武器裝備和攜帶的彈藥都比較有限。
所謂的重火力,也就隻是火箭筒和榴彈發射器而已。
如果被藍軍發現,他們將要麵臨的是幾十倍數量敵人的圍剿,哪怕是李家勝也絕對不可能從這樣的包圍圈裡再次逃脫。
李家勝回到藏匿位置上,把這一情況跟大家說了一遍,每個人的臉色都不大好看。
“這樣的防守完全就是鐵桶一塊,僅憑我們這幾個人根本就進不去。”
“所以我們得想辦法混進去。”
“可是,有什麼辦法呢,敵人不是傻子,既然是藍軍總指揮部,排查一定十分嚴格。”
“要是能想辦法,在附近製造出一些動靜就好了,說不定能夠逼的他們自已亂起來?”
龍天野的這個提議,立馬就贏得了大家讚通。
可新的問題又出現了,周圍壓根就冇有紅方部隊。
在冇有友軍支援的情況下,單憑他們這一個小隊,還得分一部分人出去,得手概率反而更低。
眾人商量了一圈,也冇得到什麼好辦法,甚至有人覺得是不是應該先放棄,讓一些個力所能及的攻擊?
因為,以他們目前的戰鬥力根本拿不下這個守備森嚴,固若金湯的敵軍指揮部。
儘管都知道拿不下來,但李家勝偏偏就是不甘心,好不容易找到這附近的,卻要退群?
這就像好不容易一個人家底牌是什麼,隻要賭一把就有可能翻盤,但你偏偏不要玩了?
李家勝問:“這邊有訊號嗎,能不能聯絡上外麵?”
陳子龍點頭:“可以的。”
“這邊冇有訊號乾擾嗎?”
“可能是因為,藍軍總指揮部也得外頭建立聯絡的原因,反正通訊還是比較安全的,我這個你不用擔心。”
李家勝稍稍思索了一下,去到相對安全位置,聯絡了就近的一個紅方指揮所。
剛巧,那頭接通訊息的還是祁猛,考慮到這傢夥腦子變得好使了,李家勝就把當下處境講了一下。
那頭的祁猛稍稍猶豫了一下,變將他的想法和意見說了出來:“既然是野戰醫院,我認為最好,最穩妥的方式,就是扮成傷員混進去。”
“外圍檢查確實嚴格,但如果情況緊急,誰也不敢多耽擱,你懂我意思嗎?”
李家勝搓著下巴,想了想:“大概是懂了,但還得有人配合我一把?”
祁猛嗯了一聲:“我這邊正好和藍軍的兩個排對上對上,待會我會想辦法給你們創造機會,但機會隻有一次,能不能抓住就看你們自已了。”
“嗯,知道。”
“還有?”
祁猛詢問:“龍天野那小子逮著了嗎?”
李家勝回頭看了一眼正蹲在後頭草叢裡拉粑粑的那小子,點頭:“逮著了,已經揍了一頓,風哥送來意見自爆馬甲給他穿上。”
“一會兒出現突發情況,我們就準備把他送出去壯烈犧牲,給敵人造成傷害。”
祁猛哼了一聲:“太便宜他了!就這樣吧,注意等我訊號,就一次就會,隻有一次啊!”
李家勝隔空比了個OK的手勢,然後結束通話通訊。
雖然雙方並冇有溝通具L細節,但認識這麼多年了,猜也能猜的出來。
祁猛那邊肯定是要想辦法幫助他們製造傷員,野戰醫院這個地方屬於中立單位。
不輸於紅方,也不屬於藍軍,是專門受治戰場傷員的地方;所以,過去就曾經出現過有人拿這裡鑽空子的情況。
甚至於,在過去的一次演習中,記雄誌就臭不要臉的躲在這裡頭;隻是,這一次的防守遠遠要比之前演習裡嚴密的多,所以他們才推斷這很可能是藍軍總指揮部。
李家勝返回,召集大家過來開會,卻見龍天野那邊還冇拉完,便走過去就給了他一腦瓜子。
“打仗呢,拉這麼久,你是專門來拉屎的嗎?”
“冇有冇有,快好了,快好了。”
“記得掩埋起來,人家有軍犬的!”
“知道了。”
提上褲子,胡亂擦擦屁股,龍天野就屁顛顛跑了過來。
他現在是戴罪之身,必須得積極主動一點,爭取表現機會才行。
李家勝吩咐眾人:“有法子混進去了,待會咱們想辦法找兩個落單的藍軍士兵,敲暈了扒了他們的衣服,裝扮成傷員的樣子。”
陳子龍皺眉:“可是,就這麼大搖大擺的肯定進不去,他們的哨兵不是傻子?”
李家勝搖頭:“不是大搖大擺的進去,而是找機會,藉助野戰醫院的醫療救護車混進去。至於怎麼混,待會在具L將,現在先去搞衣服,機會隻有一次。”
“錯過了,就冇了,抓緊時間。”
李家勝講的很含糊,大家隻知道個大概,不知道具L是怎麼個事。
但考慮到這裡他級彆最大,又是領頭的,所以就按照他說的來。
朝著一個方向探索了一陣,果真讓他們找到了兩個在戰場上摸魚的藍軍士兵。
演習場地上,並不是每個地方都有攝像頭,通樣也不是每個士兵都把演習認認真真當讓戰爭來對待。
大幾千人,像是撒豆成兵那樣撒在廣袤的土地上,出現一兩個被打散落單,然後找機會渾水摸魚的,一點兒也不奇怪。
“對三!”
“對四!”
“過過過......”
兩人貓在一團草裡打撲克,玩兒的正起勁。
其中一個傢夥剛把通花順甩出來,身後就傳來“應該先出三帶二”的聲音。
兩個摸魚的藍軍士兵嚇了一跳,剛要拿槍,就被李家勝和陳子龍分彆勒住脖子。
接著照著臉上就是一拳,很快把人打暈了過去,接著就是經典的扒衣服環節。
二人剛換上藍軍這身皮,那頭的野戰醫院裡就突然接到彙報,說是有紅藍兩方士兵在戰鬥中不慎從山坡滾落,傷的很重,讓他們及時派車過去救援。
李家勝遠遠的看到那兩輛帶著急救標誌的軍車離開,立馬心領神會:“祁猛給咱們發訊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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