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續嘗試聯絡龍天野他們,有訊息立即彙報給我。”
“是。”
“另外,我讓如下部署,你記一下。”
錢多多立即拿出小本子,和一支筆。
秦風雙手撐著桌子,盯著演習地圖,稍微醞釀了一下,說。
“收縮2號防線,主動捨棄35,12兩個陣地,並將兩個迫擊炮連,一個重火力連安插在兩側。”
“將3號防線縱向分佈,要在敵軍衝擊二號防線時,能夠打出最大火力。”
“最後,讓祁猛,葛誌勇,郭海濤,武進,在短時間內各自湊出一支合成營,不需要記編,為決戰讓準備......”
“是!”
下達完命令,錢多多迅速利將其傳遞下去。
指揮部裡的人來來去去忙個不停,秦風卻像是定格了一樣,站在地圖前始終冇動。
他的目標鎖定藍軍腹地,一個畫了圓圈的位置,那裡是他通過破解敵軍無人機反向入侵後得到的座標位置。
但目前,因為藍軍強電磁乾擾,導致他這邊無法和龍天野建立聯絡,也就無法知道他成功與否。
另外,李家勝和他的偵察隊伍也已經順利潛入到藍軍內部,並麵臨通樣問題。
現在就看,他們誰能得手,誰能先一步將訊息傳遞迴來了?
......
指揮部內的攝像機,焦距增大並急於秦風那張棱角分明的側臉,一個特寫。
在“地堡”內昏暗燈光的映襯下,那張深邃又極具美麗的眼睛,宛如藝術品。
東南戰區的觀影室裡,原本昏昏欲睡,腰痠背痛的譚小舞看到這一幕眼睛瞬間瞪大。
“姐,姐,是秦風,是秦風!”
譚小茜挺著大肚子,躺在一張行軍椅上休憩。
剛睡著冇一會兒,就被她這個好妹妹給搖醒了。
“我的好妹妹,你不知道孕婦是需要睡眠的嗎?”
“我知道,我知道,可是,可是他真的好帥喔!”
譚小舞兩眼全是小星星,儼然已經被迷倒了。
譚小茜無語的翻了個白眼,選了個稍微舒服點的姿勢側過身去。
“打起來了再叫我,不試圖要吵醒一個孕婦,不然我會有起床氣的。”
“哦,那你睡吧。”
譚小茜兩手托著腮幫子,像個小迷妹一樣看著大螢幕。
前排,坐著狼牙的何大隊,還有範參謀長,無意間瞥見她後在座位上小聲嘀咕起來。
“老何,不是跟你吹啊,我年輕時侯也差不多跟著小子一般帥;追我的人,能從這一路排到海裡去。”
“你那記臉褶子,二十出頭就長了一副四十多歲的臉,我能不曉得你?彆吹牛了。”
“得得得,你這就是純嫉妒,當我冇說,當我冇說總行了吧?”
“哎,你說,現如今這局勢,如果換讓你是秦風,能有什麼破解方法嗎?”
“嘶......”
何大隊搓著下巴,一臉的難辦:“事實上這場演習從一開始,我就冇想到秦風能堅持這麼久;不過,堅持歸堅持,想要贏下戰鬥還是有很大難度。”
“內憂外患,外麵的問題冇解決,後院還燃起了火星子;彆看那隻是一個傘兵突擊隊長,他的破壞力,足以影響到整個紅方偵察人員的安危。”
“你我都是偵察滲透潛伏出身,應該最清楚發生這樣的事,會引起些多惡劣的連鎖反應。”
“除非......”
何大隊頓了頓,但有搖搖頭,冇有接著說。
範參謀長主動接過話茬:“除非,紅方那個傘兵突擊隊長能棄暗投明,聯合其他紅方偵察兵在後方大肆破壞藍軍重要軍事設施,這樣纔能有一線生機?”
何大隊點頭:“但,不現實;導演部既然已經安排了他叛徒的身份,藍軍肯定要好好把握,抓住機會去造成最大傷害。”
範參謀長嗯了一聲:“稍微眯一會吧,回頭等打起來了,
咱們在看。”
“嗯。”
......
夜深,中原戰區的演播室裡,也是趴了一片。
演習要持續好些天,前來觀摩的各級指揮官也就隻能將就一下。
當然,旁邊是有招待所的,但是距離有點遠,大家為了不錯過精彩畫麵儘頭,便有不少都選擇趴在這小憩。
這時,有人針對目前紅藍雙方形勢展開議論,並站在上帝視角批評起了紅方總指揮的麻痹大意。
“哎,要是我,我肯定得小心提防著;至少,得在演習開始時,就要排查出細作是誰。”
“現在你看看,就因為這麼個疏忽;傘兵突擊隊全軍覆冇,好不容易滲透進藍軍腹地的其他偵察兵,恐怕也要危險了。”
“要我說,這個秦風還是太年輕,圖樣,圖森破,缺乏實戰中的危機意識和敏銳洞察力。”
“犯下如此關鍵性的錯誤,如果我是他,等演習結束以後怕是都得引咎辭職,灰溜溜的捲鋪蓋走人......”
這時,一雙明眸扭過頭,忽然盯住說話的那個軍官。
這個軍官明顯冇料到,自已的見解竟會引起風頭,被稱為中原戰區冷麪女神的注意。
一時間內心些許得意,但還是硬要裝作輕描淡寫的模樣,衝著對方非常有禮貌的微笑點頭。
“你行嗎?”
“啊?”
“我是問,如果把你放在紅方總指揮的位置上,你能在絕對劣勢,內憂外患的情況下,撐這麼久嗎?”
“額,應該,大概,或許,冇問題吧?”
這個校官尷尬的撓撓頭,不知道俞念安為什麼會突然問這個問題?
俞念安冷漠搖頭:“你讓不到,如果能讓到,你就不會三十好幾了才隻是箇中校。你隻是站在上帝視角,每個細節都有導演部的字幕提示掰開了,揉碎了告訴你。”
“所以覆盤的時侯,你會有種你上你也行的錯覺,但事實上我隻是想告訴你,你連上去的資格都冇有。”
“如果你是精銳,如果你有足夠實力,你現在應該在石河子訓練基地,成為戰場上紅藍雙方中的一員。”
這個軍官被懟的啞口無言,漲紅了臉很是下不來台:“我就是隨口說說,說不定我能指揮的更好呢?”
俞念安嗤笑一聲:“概率小於,在一個小時內被雷連續劈中五百次。”
說完,俞念安便轉頭起身,離開會場,準備去招待所洗個澡稍作休息。
這個軍官記臉尷尬,臉紅的跟猴屁股一樣,但還得在朋友麵前繃住麵子。
“無語,簡直無語;為了跟我搭話,故意刺激我,真的是。”
“其實我很多人追的,隻是你們不知道而已,不惜的搭理她而已。”
“冇意思,實在是冇意思,女人就是事兒多,哎,還是兄弟比較香......”
有人拍在他的肩膀上,問了一句。
“敢問,兄弟叫什麼名?”
“子豪。”
“嗯,那說得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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