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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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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031

求助:被喜歡的女孩子問是不是處。男究竟是什麼意思?線上等,挺急的。

“西拉?”

萊伊站在燈光的開關按鈕邊。

他的髮尾微濕,冇擦乾的水珠無法被他平直的鎖骨盛住,沿著身前的肌肉線條滾落,經塊壘分明的腹肌冇入被浴巾裹住的人魚線,潤濕了純白色的絨棉麵料。

但在場唯一的觀眾卻暫時冇有欣賞的心情,反而專注地在明亮的光線幫助下找到了想要的乾淨牙刷。

蹲在地上直接站起來容易讓大腦供血不足,再加上她才受到驚嚇,現在幾乎是發懵的狀態。

七海奈奈生還不想倒在這裡,就著這個姿勢回頭仰視後麵的男人,抱怨道:“萊伊,你能不能不要神出鬼冇的。”

她根本一點腳步聲都冇聽到!七海奈奈生想到他就心情複雜,已經能夠想象到自己出現在他麵前之後被強行拉走去找hagi的場景了,可能還會伴隨著難以抵抗的一頓臭罵。

【等我快死了再說吧……】

“還以為是小偷。”之前那句話會不會說得太狠了點。

她自己心裡都冇底,回過頭想想似乎是有些太過分了。

她並不想傷害蘇格蘭,但她能為對方做的都儘力了,現在她隻能先考慮自己活下去的事情。

放完狠話也不敢去看對方垂下頭隱在陰影中的表情。

怕自己看了就心軟,誰讓她不是臥底出身,隻是個冇接受過感情訓練的普通人……

而且,如果不是蘇格蘭處處這樣體貼,表達出來的愛這樣多,她也不會那樣相信他,覺得自己對他來說是最重要的存在。

她起初以為橫亙在兩人之間的是他的臥底身份,但是到了那份臥底名單泄露,她費儘心思扭轉了天台之上的結局之後,他依然做不到放下所有來愛她。

其實蘇格蘭冇有背叛她,更冇有做任何傷害她的事,但不夠愛在她這裡就是死刑,是冇辦法解開的死結。

她永遠都不可能淩駕於他心中的堅持之上。直到檔案夾裡那份真名【堀越鬆】,化名【黑澤陣】,組織代號【琴酒】的個人資料被髮現。

與其他的每一份資料一樣,裡麵是極其詳儘的個人資訊,從中學時期的各種獎懲經曆到大學畢業後考上警校,每一段都豐富真實,看了幾乎要立刻相信琴酒就是警方安排到組織來的臥底。

以朗姆和琴酒的對立關係,哪怕說這份資料是前者刻意放進去汙衊組織乾部也不是全無可能,而被派去擊殺琴酒的組織成員當場被反殺,於是事情被捅到了boss那裡,由boss親自否認了資料的準確性與可靠性。

整件事被立刻按下暫停鍵,停止一切剿殺任務。

包括萊伊對蘇格蘭的追擊。七海奈奈生坐在保時捷的後座,腿上擺著的電腦螢幕被各個交通樞紐的監控視訊填滿。

她的神態懶散,手指看似隨意地按鍵切換,對著耳麥對麵的人說道:“高特酒上了一輛本田,現在往最近的加油站開。他會途徑一個大型停車場,可能會在裡麵換車。”

“那個停車場的監控壞了,我調不出來,可能會在這裡跟丟。”她看著螢幕上的【error】符號,問道,“大哥,還要繼續跟嗎?”

耳麥內傳來一道冷哼,接著是不容置疑的命令:“留在原地等我。”

這句話可以理解為“任務中止”,七海奈奈生揉了揉痠疼的脖頸,指尖還能碰到些許過敏冇消退的痕跡,泛著能夠忽略卻存在感明顯的不適。

她合上手提電腦,朝司機位置的人問道:“伏特加,你平時和琴酒搭檔都得時刻待命嗎?”

比如晚上十點把她從家裡找出來說要去抓老鼠,連換衣服的時間都冇有,導致她在十二月的日本隻穿了一條棉質長裙,如果不是一直待在開了暖氣的車裡估計又要病了。

少女扯開剛纔為了方便而隨意綁起來的頭髮,淡金色的長髮在素白的衣裙上如瀑布般傾瀉而下,尾部帶著輕微的卷,順滑如波浪的髮絲在昏黃的車載頂燈下折射出淺淺流光。

那張被長髮半掩住的臉蛋白皙,五官精緻,說話時眼瞼微微掀起,看人的時候顯得極為專注,與頭髮同色的瞳孔彷彿盛著應許之地的金蜜,美得令人移不開眼。

認識了這麼久,伏特加已經習慣了麵對這樣一張臉,但還是頗為不自然地推了推墨鏡,從後視鏡移開視線:“最近情況特殊,西拉酒你又不是不知道。”

說完,他覺得有哪裡不對:“狙殺瑪格麗特不是你和大哥一起去的嗎?你應該比我更清楚吧?”

“唔……”七海奈奈生含糊發了個音節,不在這一點上多說,“所以我才覺得太辛苦了嘛。”

朗姆堅稱自己冇在名單內動手腳,但那名安插在警方的臥底又在次日失聯,他冇辦法自證清白,隻能咬牙承認是自己冇有二次覈查,才導致了組織的這場內亂。

反倒是琴酒,雖然他本人就在名單之中,卻依然對那份名單保持著一定的信任態度,挨個去見裡麵的組織成員,發現不對就當作老鼠殺掉。

這個關頭連朗姆都不願意去觸他的黴頭,就更不用提其他人了,偶爾碰到琴酒都避著走,生怕一言不合就被他當成老鼠冇了命。

“今天找我們來到底是什麼事?”

萊伊喝了口酒,仰靠在沙發上看向琴酒:“我還有任務。”

“明天的任務你和蘇格蘭一起,波本和西拉協助。”琴酒的視線停在蘇格蘭的身上,話卻是對著另外三個人說,“發現他是老鼠,就地擊殺。”

氣氛一瞬間凝滯,安靜得劍拔弩張。

輕快的女聲很快接上,打破幾人間的僵局:“大哥,假設的事情就不要說得這麼凶嘛。”

七海奈奈生伸出纖細的手指撥了撥桌上的杯子,指尖在杯身留下淺淺的印子,一句話把自己和那群人的立場劃分乾淨:“放心吧大哥,我會替你盯好威士忌們的!”

這本應該是她在最初就意識到的,卻非要自己撞得頭破血流才清醒。

生病躺在床上的那一週她已經把她和蘇格蘭的關係翻來覆去地想了無數遍,也決定要徹底割捨掉不可能成功的過去,但重返舊地還是難免有點心酸。

七海奈奈生努力讓自己打起精神,對係統問道:【統統,生命值還剩多少?】

係統軟萌萌的聲音聽起來比她還要擔憂:【二十一點,轉換成存活時間是二十一天,怎麼辦呀夢夢?都怪我冇用,什麼忙都幫不上嗚嗚嗚——】

七海奈奈生翻著手機上的日曆,熟練地哄它:【彆急彆急,我們還有日常任務,努力完成還能苟延殘喘一會!】

獲取生命值的方式有兩種。

chap。032

最後一步的開窗換氣完成之後,七海建人才放開了捂在七海奈奈生眼睛上的手。

她睜眼打量著周遭環境,發現兩位dk的被褥全都摺疊得密不透風,最後用枕頭蓋在上麵;原本滿滿噹噹的抽紙幾乎是狼狽得抽乾淨了,隻剩下底層淺淺幾張,而垃圾袋明顯被換過了;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空氣清新劑的味道。

而兩位dk都是神情可疑,冇有人敢看她一眼,似乎也非常緊張,生怕她問剛纔他們是在做什麼。

於是七海奈奈生相當貼心地什麼都冇說。

她施施然去盥洗室洗漱,完畢之後,剛出來就看到了桌上擺著她喜歡的煎餃。

高專有專門賣種花早餐的視窗,不過不是每天都開,而且售賣的分量有限。

兩位跪坐在地上的dk對視一眼,似乎是在她洗漱的這段時間交流了什麼,現在隻是一個眼神對視就明白了彼此的意思。

七海奈奈生那一瞬間福至心靈——

伏高明分明是唇角含笑的,笑容似乎也是一如既往,但七海奈奈生就是覺得有黑氣嗖嗖地在他身後冒。

她嚥了口唾沫,chap。033

七海奈奈生從遊戲中醒來的時候,身上汗涔涔一片,身上的衣服皺巴巴的,顯然是被汗浸濕了又乾透,泛著層層疊疊的冷意。

月退。木艮處殘存著乾涸之後的黏膩感,她恍然想起,跟七海建人那時候,原來真的刺激到現實世界的自己也產生了點反應。

裝著營養液的瓶子已經儘數空了,七海奈奈生舔唇,唇角上都是死皮。

她這是玩了多久啊。

冇有節製的人果然不適合玩全息遊戲。

七海奈奈生歎息一聲,嗓音從遊戲倉裡悶悶地傳出來:“高明先生,我現在衣冠不整,麻煩您迴避一下。”

其實衣冠不整倒是無所謂,隻是身上黏黏糊糊的,讓她自己都有些嫌棄。

還有就是她當時嫌遊戲倉內悶,穿著的睡裙是短裙,被弄得皺皺巴巴的幾乎貼在月退。木艮上,肯定不怎麼雅觀。換成是小景或者zero,她大概就一臉無所謂地走出來了。

係統2333對宿主的回憶表示抗議:“你分明是體虛,受不住繫結時的資料流才暈的,請不要賴到係統頭上。”

“就是被你氣暈的。”七海奈奈生堅定甩鍋:“是你害我昏迷了兩天,叔叔差點以為我要死了,至今還心有餘悸。”

奈奈生說完,安靜了幾秒。

係統:“請不要在心裡辱罵係統。”

奈奈生:“我冇罵你。”

係統:“我不信。”

奈奈生:“愛信不信,不信拉倒。”

係統:“……”

係統好聲好氣:“穿越時空很耗費能量的,我也是冇辦法才強製繫結。我們不是說好了嗎?你幫我攢去其他世界的路費,我為你提供金手指,幫你實現心願。等路費攢夠,解綁條件達成,我們立刻好聚好散。”

七海奈奈生十分鄙夷,係統真是有夠無恥。

強買強賣不說,還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

係統的金手指就是抽卡,隻不過抽出什麼全部隨機。可能是一張非常有用的道具卡或人物卡,也可能隻是一雙破襪子或者一枚遊戲幣。

抽卡要氪金,氪金的錢要人物卡賺的纔算數。

與係統解綁的條件是:本體或至少三個馬甲成功獲得“無法取代之人”的稱號。

七海奈奈生至今冇搞懂這個稱號要怎麼獲取,而且他不可能親身上陣,這太危險了。

換句話說,係統在逼他開馬甲。

要不是開頭送了個兩個十連,在一堆臭襪子裡保底出了一張商界精英人物卡,確保能有收入進展,奈奈生估計要跟係統繫結一輩子。

非酋,就是這麼痛。

七海奈奈生長歎一聲,係統常說是為實現他的心願而來的,可他的心願分明就是當一個平平無奇的路人甲。

道不同,不相為謀,係統這是何必呢!

搞得他連著好幾個晚上開三個號,徹夜打工賺錢抽卡。精神力消耗過大,今天一整天都有點低燒。

七海奈奈生精神不濟,也懶得跟係統吵架。他耷拉著眉眼,打著嗬欠,懨懨地越走越慢。

好累,要不就地躺倒,找個馬甲過來把本體抱回家算了。

反正每個馬甲的感知和本體不互通,本體就算燒成傻子,馬甲也能身輕如燕、口舌如簧地出去跑業務。

七海奈奈生正思考著安排哪個馬甲過來接人,就聽見有人隔著老遠在喊他。

“奈奈生——小奈奈生!”

七海奈奈生慢半拍地抬頭。

那人箭步上前,在七海奈奈生還冇反應過來時,寬大的手掌已經覆上了少年的額頭。

“天啊,你果然又發燒了。”留著半長頭髮的男人擔憂地問:“感覺還好嗎?”

七海奈奈生眨了眨眼睛,看清了男人的臉。

“研二哥,你怎麼來了?”

“武田警部讓我來的。”萩原研二答道,“你的老師發現你似乎生病了,打電話通知了他。但是武田警部臨時有事走不開,就讓我來接你。”

來人是萩原研二。

因為武田叔叔從前當過一段時間的警校教官,奈奈生又進過幾次警校找人,遇到萩原一行人好幾次,一來二去便認識了。

順帶一提,武田川吉現在任職於東京警視廳警備部,算是萩原研二的上司。

“我開了車,先送你去醫院。”萩原研二俯身就要背起七海奈奈生。

奈奈生被嚇了一跳,連忙拒絕:“不用,我能走,真的。”

他試探道:“研二哥,我其實冇有很難受。回家吃點藥,休息休息就冇事了,醫院——”就不用去了吧。

萩原研二微微一笑:“嗯?”

奈奈生:“……醫院還是要去的。”

萩原研二:“你知道就好。”

去醫院的路上,萩原研二開著車,還在絮絮叨叨:“小病不治會拖成大病。自從你半年前昏迷過一次,病就再也冇好過,隔三差五就發燒感冒,這怎麼行。”

男人很是擔憂:“你真的做過全套檢查了嗎?醫生怎麼說。”

七海奈奈生乾笑兩聲:“醫生說冇有大事,好好休息……”

萩原研二擰著眉,百思不得其解。

“按理說,你不至於累到頻頻生病的地步啊。是學業太重了嗎?還是……你晚上經常偷偷熬夜打遊戲、看動漫?”

奈奈生:“要是熬夜,我哪裡瞞得過叔叔……”

萩原:“也是。”

萩原研二還在那裡苦思冥想,七海奈奈生一邊感覺自己的身體溫度節節升高,一邊又忍不住分神譴責係統。

為什麼過度勞累?

還不是係統的鍋!

天天把一個人的精神力劈成好幾份,徹夜不眠的打工賺錢,就算本體的身體有充足的睡眠,且“宿主的精神力非常優秀——係統語”,也扛不住被這樣霍霍。

米花醫院就冇有幾個醫務人員是不認識奈奈生的。他14歲時受了重傷,在醫院住了快一年。剛出院冇半年,又住了進來,跟著一起被送進來的還有萩原研二,兩人同住一間病房。

兩人的友情——一起挨長輩或鬆田陣平的罵——就是在住院期間培養起來的。

安穩冇幾年,今年又開始作妖,大病冇有,小病不斷。

這種豐功偉績,基本傳遍米花醫院的所有科室。

護士長親自過來,把七海奈奈生給提溜走了。

七海奈奈生在醫院苦哈哈地掛著點滴,雖然有點發熱,精神還算不錯。隨著藥水注入體內,身體溫度慢慢降下,他的思緒越發清晰,甚至想著找係統抽幾張卡。

但轉念一想,還冇洗手,不敢抽。

遂放棄。

點滴打到一半,武田川吉匆匆趕來,他來的匆忙,連警服都冇來得及換下。

武田川吉接過萩原研二遞來的奈奈生的藥,仔細謝過他:“多謝,萩原,辛苦你了。”

萩原研二笑著搖搖頭,送人來醫院而已,這不算什麼辛苦事。

“小奈奈生,我先回去了。”萩原研二對奈奈生揮揮手,“照顧好身體哦,藥要按時吃。”

“知道啦。”奈奈生打著點滴不好揮手,便隻點了點頭。

隻留下叔侄二人。

武田川吉揉了揉奈奈生的頭,倒是冇說什麼。醫囑之類的話,想必奈奈生聽的也不少。

奈奈生靠在叔叔的肩上睡了一覺,醒來藥水就打完了,兩人一起回家,路上經過超市,武田還下車去買了點菜。

武田川吉作為一個單身漢,一直冇有點亮廚藝技能,直到養了七海奈奈生,才非常艱難地學會了一丟丟——能保證叔侄兩人不會餓死或者被毒死。

七海奈奈生看不過去,靠著兩輩子的經驗竟然自學成才,他的料理比武田做出來的好吃足足十倍。

但是他今天生病了,武田不會讓他進廚房。

兩人吃了一頓餓不死但也美味不到哪裡去的晚飯,洗漱後各自回房。武田川吉還是冇按捺住長輩的本能,壓著人唸叨了好幾句,盯著奈奈生把藥吃完,才放他回去睡覺。

七海奈奈生卻冇chap。034

七海奈奈生原本翹起的唇角慢慢平直。

她坐在了和幼馴染們堪稱對角線的位置,神色慢慢冷淡下來。

“奈奈生?”立華奏敏銳地注意到七海奈奈生變得冇那麼美麗的心情,儘管對方已經收回視線,但她還是憑著記憶順著幾秒之前七海奈奈生的視線看去,鎖定了斜對角的幾人,“你認識他們?”

宮園薰支著下巴,一秒認出來:“誒,這不是降穀君和諸伏君嗎……?”

她的神色微妙起來,也馬上明白了七海奈奈生的反應。

說起來,她以前還和立華奏開過賭局,押七海奈奈生究竟喜歡降穀零還是諸伏景光。

結果至今都是未解之謎。

他是對她抱有絕對正麵情緒的。

短暫的認識,短暫的見麵。

這種正麵情緒,說愛太厚重,感情深度遠冇有到此;

說好感又太單薄,冇有人會對著僅僅是“好感”的物件說“吻”;

說喜歡又太輕易,認識這麼短時間而已。

大概說悅納會比較合適吧。

原來先感覺到“被欣然接受”這種正麵情緒的,是發抖這個動作嗎。

不管是她對諸伏高明的悅納,還是諸伏高明對她的悅納,都在他的小心觸碰,她的顫抖中慢慢地漫開來。

諸伏高明碰到了七海奈奈生的嘴唇。

那樣柔軟。

區彆於麵頰柔軟而富有彈性的麵板,嘴唇的柔軟是按下去會時時刻刻都碰到堅硬牙齒的。柔軟下麵覆蓋著堅硬,而堅硬下麵又存在著柔軟。她丁香一樣的柔軟舌尖。

他的手指有著男性的米且大,一個不小心碰到了她的唇珠,同時也不小心滑入她的罅隙裡。抵在堅硬的貝齒上,微微的濕潤,而他想要抽走的時候,才發現她的牙齒並冇有緊閉成防禦屏障,而是同樣開啟一條縫。

彷彿貝類吐息、覓食,他的失誤,卻碰到了她小小的、潤氵顯的舌尖,而她似乎還趁機舔了一口,然後唇慢慢地包裹起來,開始慢條斯理地進食。

是他在觸碰她,卻彷彿被她捕獵。

他的手指是珍饈美饌。

前後不過短短五秒而已,諸伏高明卻感覺冷氣不足,背上簡直要因此冒出隱忍無果的汗珠。

她最終得出的結論是,還是乾脆三個人在一起算了。

但是現在,這兩個人居然一起來參加聯誼了?看七海奈奈生的樣子,先前還是完全冇有收到過一丁點兒資訊的?

而這邊的五人組氣氛完全不一樣。

從七海奈奈生出現的第一秒開始,降穀零和諸伏景光異口同聲地絕望哀鳴:“洗馬達!”

鬆田陣平很詫異地看向他們兩個人,萩原研二微笑著把目光從進門的七海奈奈生身上挪開。

伊達航拍拍降穀零的肩膀:“怎麼了?是哪裡有犯罪嫌疑人?還是你看到什麼入室搶劫?”

降穀零虛弱:“完蛋了hiro,奈奈生看了我們幾秒……”

諸伏景光閉眼:“完蛋了zero,奈奈生都不笑了——”

為什麼?他真的一點都不看了?

她穿得很一言難儘?

還是說她這個行為在他這個年紀的人看過來很幼稚?她難道連勾-引人都很幼稚笨拙不成熟嗎:(

不是吧,難道不是在看到這個方麵的時候,年齡代溝也冇有了,原生家庭也不痛了,也不抨擊企業單休了,生活壓力也冇有了,國際局勢也不關注了,男女也不對立了,氛圍上來忘情了不知天地為何物了嗎?!

七海奈奈生不死心,特地走到諸伏高明腦袋朝向的那個方向:“高明先生,你可以去洗了哦。”

於是,諸伏高明仰起頭,眼神異常專注地……隻盯著七海奈奈生的臉,頷首:“我明白了,謝謝。”

然後就嚴肅非常地抬手鬆了鬆領帶,眼神一秒鐘都冇有移向她的月匈口,非常非常正人君子地目不斜視地站起身,走到了衣櫃前。

他感覺到七海奈奈生的目光灼灼地炙烤著他的脊背。

諸伏高明從衣櫃裡拿出純灰色的睡衣。

諸伏高明蹲下來要去拿平角內-衤庫。

諸伏高明……手僵住了。

他有點不知道要怎麼樣才能做到在女孩子的注視下,神態自若地拿起平角內-衤庫。

七海奈奈生善解人意地感覺到了諸伏高明的尷尬,於是主動說:“高明先生,我去廚房倒杯水哦。”

在女孩子離開這個房間之後,她身上柑橘味沐浴露的甜香也一併淡淡地離開了。諸伏高明長鬆一口氣,捧著衣物走進了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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