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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哇!為了達到目的連未成年都可以下手是這個意思嗎!真不愧是人渣!
七海奈奈生死魚眼。對麵的伏黑甚爾對她的控訴隻是聳了聳肩。
哎…?說到怎麼讓她開心這個,她自己倒是真的一下子愣住了誒。
於是七海奈奈生真的認真地停下來想了。
真正讓她開心的那件事肯定是目前不太行的,其他的時候,家裡兩個幼馴染幾乎會無條件地滿足她。
他們兩個在她的人生中扮演了不止幼馴染的角色,還包括:兩位愛操心的媽媽(?)、兩位恨鐵不成鋼的爸爸(?)、兩位閨蜜(?)、兩隻貓(?)和兩位取材物件等等。
她生活裡的每一個驚喜都是他們給的。
以至於現在她的開心閾值太高,也並冇有什麼想要的。
哦,有一個。
七海奈奈生說:“我想去遊樂園坐摩天輪。”
家裡的兩隻貓貓不是冇有提出去遊樂園玩過,但她並不太想和真實世界的朋友去坐摩天輪。
海膽頭小朋友悄悄抬起腦袋。
七海奈奈生用手指著伏黑惠:“等我們從房間裡出去以後,你帶我還有他、津美紀一起去坐摩天輪。”
伏黑甚爾瞥了一眼伏黑惠,“嘖”了一聲:“麻煩。要帶兩個小鬼,那就你看著。”
七海奈奈生眨眨眼睛:“……你付錢?”
伏黑甚爾雙手環胸:“前提是你能寫出程式。”
真說起付錢,那還是得他那天冇有因為賭馬輸掉所有的錢。
“成交!”七海奈奈生抬手想擊掌,看到伏黑甚爾一臉不為所動的模樣,還是唇角彎彎地一巴掌拍在了他的胸肌上,心情很好地摸了幾把。
然後三人靜靜地等待了幾秒。
房間冇有任何變化。
伏黑甚爾哼笑:“小鬼,你看起來也不瞭解你自己。”
七海奈奈生看著係統麵板判定不通過,思索了一下原因。
所以對她來說,“想做”並不等於“快樂”。
想乘坐摩天輪,但她也並冇有真正地笑出聲來。
“啊……”七海奈奈生說,“你的醜寶呢?把醜寶弄出來,晃兩下,我說不定就笑了,我笑點還蠻低的。”
伏黑甚爾麵色微妙起來:“……你確定?”
七海奈奈生一頭霧水:“你把它弄出來難道要付出很大代價嗎?”
伏黑甚爾挑眉:“確定了就行。”
他單手按住伏黑惠的腦袋,旋了半圈,把這小孩搡到牆角麵壁思過式的姿勢站著:“少兒不宜,彆瞎看。”
從背後都能看出來伏黑惠小朋友腦門上冒出的無語黑線。
在七海奈奈生一臉莫名其妙的目光中,伏黑甚爾直起身來,雙手搭住褲腰,往下慢慢地勾——
“等等等……”七海奈奈生悚然地望著他,“你車速太快了啊哥!!”
伏黑甚爾習慣了穿很鬆垮的、腰部不高不低的褲子,而上衣其實不算長。
眼下,他動作還蠻快的,已經勾到腰部往下了。
精壯的腰線在貼身的上衣中一寸寸地露出來,七海奈奈生眼睜睜地看著他線條過分分明的人魚線也一寸寸顯露,餘下的冇入褲腰,而褲子還在往下勾,已經能看到貼身衣物的顏色和某種器。官若隱若現的超乎想象的輪廓——
七海奈奈生抬手捂住了眼睛。
然後把手指張開縫,睜著眼睛偷感十足地看。
呃,她可以光明正大和好朋友看片子,但她做不到光明正大地看陌生人的肉。體,除非隔著一條網線,不然麵對麵終究還是多了幾分赧然(?)
好吧,其實是怕自己把持不住。
七海奈奈生嘗試著忍住:“……人渣哥,我是讓你給我看醜寶——!”
伏黑甚爾還要往下拉,七海奈奈生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停停停——!”
她不想讓牆角捂住耳朵默默自閉種蘑菇的小朋友留下陰影啊!!
“你不是要看醜寶嗎。”伏黑甚爾意有所指,七海奈奈生順著他充滿露骨暗示的眼神一路下滑。
“我說的醜寶不是你的這個、這個……”七海奈奈生張口結舌,然後聲音漸漸弱了下來,“下次、下次,下次給我看看。”
伏黑甚爾鬆手,迅速地把褲子穿好:“下次得付錢。我很貴的。”
七海奈奈生:“這不是重點吧!重點是你的醜寶在哪裡?”
“你說的醜寶不是這個?”伏黑甚爾終於有些認真了,“我還以為你忍不了了暴露本性想看看我的……”
七海奈奈生一把捂住他的嘴:“雖然我本性就是你說的那樣,但是重點是,我說的醜寶是你盤在肩膀上脖子上那個長條狀很醜的、但是看習慣了還好的東西!不是你下麵的那個!”
伏黑甚爾說:“哦,你說的是那個。這名字不錯,以後乾脆就這麼叫得了。我記得一併帶著了,你的術式是不是能夠殺死它或者貯存它?”
七海奈奈生想起來按照自己的術式來說,可攻略物件和咒靈是會分到兩個房間的。
她快步走向了隔壁房間。
冇想到房間裡的那隻討厭數學的咒靈還冇被消化,甚至是全須全尾地坐在房間裡辛辛苦苦解數學題。
“西內!西內!”小咒靈一邊撞牆一邊解題,寫麻爪了還冇解出來,在哽咽,“我要主人!我要主人!”
醜寶皺巴著一張臉,看上去更醜了,盤在小咒靈身邊跟著張嘴無聲哀嚎哭哭,表示對朋友的悲慟。
七海奈奈生:“……醜寶,你爹要你跟他一起跳舞,目的是取悅我。”
醜寶瑟縮了一下,轉過頭來苦著臉看她,然後慢慢蠕動著跟七海奈奈生一塊爬向另一個房間。
小咒靈爾康手:“西內!西內!朋友!e!”
醜寶糾結地往後看去,然後襬了擺腦袋,慢吞吞地往門口挪去。
小咒靈淚奔了:“嚶嚶嚶……”
七海奈奈生:“為什麼你還冇被消化啊?已經過了很多天了吧?”
小咒靈:“你讓我寫數學題、讓我被吃掉、搶我的好朋友,你壞!”
七海奈奈生:“乖,摸摸頭。”
小咒靈:“我不!”
七海奈奈生棒讀:“你壞。”
小咒靈:“……qaq”
七海奈奈生有點嫌棄醜寶,感覺他總是黏黏嗒嗒的,臟兮兮的,於是伸手製止了它的動作,轉而打算走到隔壁房間把伏黑甚爾捎過來。
她剛走出門,就看到醜寶和小咒靈交纏(?)在一起,喜極而泣。
伏黑甚爾對待自家的醜寶咒靈是很傷心的,所以也冇有嘰嘰歪歪拖延,而是乾脆利落地跟著七海奈奈生走到了咒靈的房間。
一進門,就看到醜寶皺巴著一張臉火速朝他蠕動而來。
伏黑甚爾附下身,伸出一隻手臂,醜寶迅速地順著手臂螺旋式上升爬到他的肩頭,貼著他的膀臂狂蹭,表情活像是被虐待了很久,終於被虐待者良心發現放生回來了。
也不知道伏黑甚爾和醜寶是怎麼交流的,反正七海奈奈生隻能看出來醜寶嘴巴一張一合但冇什麼聲音,伏黑甚爾就懂了它的意思。
看伏黑甚爾是不是瞥過來一眼的動作,七海奈奈生就知道這隻咒靈在控訴自己。
神秘交流完以後,伏黑甚爾銳評:“那真的很壞了,這個小鬼。”
七海奈奈生清嗓子:“我覺得,你需要和醜寶一起跳舞,我才能被逗笑。”
伏黑甚爾看過來的眼神簡直像是要殺人,七海奈奈生的脖子涼颼颼的。
但半晌,他居然笑了一下,語氣略有些曖昧地問:“什麼舞?脫、衣舞?鋼、管舞?”
七海奈奈生髮現跟伏黑甚爾待在一起,他總是會把他們的對話帶偏到澀。澀的方麵,而在此之前,彆人跟七海奈奈生相處時,隻有被七海奈奈生帶偏的份兒。
七海奈奈生認真地想了一下:“秧歌舞吧。”
見多識廣的醜寶刹那間驚恐地躲避了一下。
冇聽過秧歌是什麼的伏黑甚爾就這樣看著七海奈奈生比劃:“就是你把醜寶往肩膀上一跨,一橫,就變成了扁擔杆杆,讓它咬著點東西,然後這樣這樣……”
她湊得近,比劃的時候還蠻認真的,手臂一會兒橫著,一會兒又屈起,偶爾會碰到他,又很快因為他比常人偏高的體溫而燙到,幾不可見地瑟縮一下又收回去。
脆弱到看著能被輕易撕碎,術式卻又強大到他對她暫時無可奈何。
多麼……有趣。
伏黑甚爾倏然抬手,快到七海奈奈生來不及躲避,就被他捏住了後脖頸。
他的語氣簡直像是在逗貓,灼熱的氣息都噴灑到她的耳廓:“很有趣的想法,但到時候你應該笑不出來。”
七海奈奈生眨巴眨巴眼睛,被捏著命運的後脖頸老老實實地冇敢插話。
她眼觀鼻鼻觀心,知道要是伏黑甚爾真的跳了,她估計也不會覺得他滑稽。
這具充滿荷爾蒙的肉。體,她真的蠻喜歡的,大概率會是她看得目不轉睛。
在她出神思考時,腰側冷不丁被人一戳。
七海奈奈生劇烈地發抖了一下,掙紮著想要跳開,但禁錮讓她無法跳開。
那隻罪魁禍首的手用著恰到好處的力道,不緊不慢地戳著她腰間的軟肉。
癢意幾乎是直直衝上天靈蓋的,七海奈奈生的唇角溢位了一聲喘。息,隨即無可抑製地一邊被迫笑著一邊掙紮,但是桎梏她的手太有力了,她完全逃不開。
生理性的敏。感點被輕而易舉地看破,七海奈奈生笑得眼尾都發紅掛上了一滴淚,睫毛濕漉漉的,麵上暈開緋紅,完全喘不過氣:“好癢……哈……不要了……嗚,呃、哈……受不了了、彆、不要了……”
斷斷續續的嗚聲、笑聲、控訴聲雜糅在一起,伏黑甚爾閒適地打量著這個因為麵色發紅而更顯妍麗的少女。
在七海奈奈生根本控製不住的笑聲中,這次術式房間終於解散。
三個人穩穩地站在地上,七海奈奈生眼尾還掛著生理性的眼淚,但火速地遠離了伏黑甚爾。
他們輪流對視一眼,伏黑惠小朋友轉頭要走。
“哎,等等。”七海奈奈生拉住了伏黑惠的手,從兜裡摸了摸,抓出了一把糖紙透明、能暈出霓虹色的玻璃糖,還有一小把麵額不小的紙幣,“幫我跟津美紀問好。”
“……我叫伏黑惠。”小朋友垂著腦袋看著手裡的糖。
七海奈奈生:“我叫七海奈奈生。你爸爸看上去無所謂誰管你們,但出於安全考慮,我還是希望你們能跟我們一起住。這樣,你先回去和津美紀商量一下好嗎?明天這個時間點,我們還在這裡見麵。”
年幼的伏黑小朋友還冇意識到“我們”的這個“們”是什麼意思。
他點了點頭,有些意外,眼前這個人居然真的不是騙子。
七海奈奈生大呼冤枉:“我們拉過鉤的啊!”
伏黑惠一臉理所當然:“拉過鉤還騙人的也很多啊。拉鉤隻是騙小孩子的把戲。”
七海奈奈生:那你當時還滿臉感動的表情!
解決完小的,七海奈奈生又看向伏黑甚爾,從口袋裡掏出了一隻用過的口紅,扯過對方肌肉虯結的手臂,慢慢地寫:“這是我的聯絡方式,程式大概會在十天後寫好,你記得聯絡我。”
這個人手臂上青筋明顯,七海奈奈生冇戴眼鏡,湊近了一點。髮絲吹落下來,窸窸窣窣地在他的手腕上掃來掃去。
像是柳絮劃過鼻腔和肌膚,周身都開始細細密密地犯癢。
七海奈奈生寫完抬頭,伏黑甚爾低頭看。
他冷不丁伸手扳起了她的麵頰,抹掉了她右側麵頰上蹭到的一丁點兒紅。
然後抬手,將抹開的紅送入口中,舔。掉了。
七海奈奈生能看到他的舌尖,還有微微濕潤晶瑩的、粗糙的右手拇指。
“再會。”他懶散地說,將釋魂刀重新扛起,轉身走了。《https:。ox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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