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就是單純的好色。」
江聲腰部和手臂同時發力,直接將江傾月整個人抱住站了起來,並在女孩的驚呼聲中將她扔到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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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傾月順勢趴在床上,雙手捧著下巴笑眯眯的看著江聲誇了一句「好猛噢」。
「乾嘛要假裝女僕。」江聲瞥了一眼床上的江傾月。
「不是假裝,是嫁妝呢。」女孩笑吟吟的,雙腳踢水似得上下襬動著,「我今天是你的專屬女僕。」
江傾月絕無可能是女僕。
作為江媽媽全力培養出的助手,在江聲「離家出走」的時間裡,完成著本該由他完成的工作。
她就像江聲的「尾巴」一樣。
小狐狸似得總會笑眯眯的跟在他身後,卻又在他想要伸手擁抱時悄悄溜走。
「江傾月的腦袋裡在想什麼」這算是世界性的難題——冇有人知道,江聲也不例外。
兩人從六歲開始便一起長大,並在懵懵懂懂的年紀把所有能體驗的專案都做了一遍。
隨著年齡的增長,江傾月的腦袋裡在想什麼不得而知,但她的眼裡如今全都是他。
「親愛的真厲害呢,一口氣帶了三個回家。」
江傾月笑眯眯地起身來到江聲的麵前,雙手沿腰線將他抱住,嗅著他身上的味道。
「朋友來家裡做客而已。」
「那個馬尾女孩也是嗎?」
馬尾女孩?李幼荷?
「她怎麼了?」江聲不動聲色的問了一句。
「你看她的眼神不一樣。」江傾月將額頭貼在江聲胸膛,閉上眼,「有些東西捂住嘴不說,從眼神也能看出來呢。」
「天哪。」江聲伸手去捏女孩的臉蛋,並裝出一副驚訝的模樣,「一個滿腦子都是黃色顏料的人,竟然也能說出這樣的話。」
接著他的手腕便被抓住。
手指像糖果似得被江傾月含在了口中,身子貼更近,眼中的情愫濃到快要凝成實質。
她抬頭,伸手去捧著江聲的臉頰。
「你要和她們三人中的一人結婚嗎。」
「我可不結婚。」江聲一邊說著,一邊用對方的衣領擦拭手指上的口水。
「要我幫忙嗎~」
「這麼好心?」
「當然。」江傾月眯著眼,「都是為了親愛的呢。」
「說說看,準備怎麼幫忙。」江聲有些感興趣。
這才意識到,麵對家裡「不公」的對待,有個同一陣線的戰友似乎不錯。
江傾月牽著江聲的手放至自己的小腹上,墊著腳,身子向前湊到江聲耳邊,輕聲說著耳語:
「我們生個孩子,你就不用結婚了。」
「?」
似乎是很欣賞江聲錯愕的表情,江傾月稍稍用力直將他推到衣櫃上,並仰頭去去親吻他的下額。
「就算懷了你的孩子,我也冇法和你結婚呢。」江傾月款款道來,「因為我是被你撿回來並養大的『僕人』呢。」
「等我懷上你的孩子後,他們就冇空催你結婚了。」
江聲一把搭住江傾月的肩膀,迅速拉開兩人的距離,表情表情嚴肅地看著她。
「什麼年代了還搞這一套。」他說,「你是家人不是僕人,這是我爸媽定的規矩嗎?我去和他們說。」
等到江聲再去看她的表情時,這才發現,江傾月的笑容愈發盛開,眼神像要冒出愛心。
「但這就是我想要的呢,你可以向對待僕人一樣儘情的對待我,隻管冠慢我,不用有任何負擔呢。」
「?」
「親愛的。」她輕咬下唇,「我忍不住了。」
忍不住什麼?
給我忍住!
可事實證明,江聲還是小瞧了江傾月,她那套女僕裝似乎並非正經的那種,在其背後有一條繫帶,隻用輕輕一拉,整套衣服便輕鬆落地。
正午的陽光透過窗欞照進屋內、照在了她的身體上,宛若沐浴光輝的女神像。
上次見到江傾月的身子是什麼時候呢?江聲記不清了。
但這不是最要命的。
因為江聲隱隱聽到從門外傳來的微弱人聲和腳步聲,就像為了而上班定下的鬧鐘似得,最初響過後、伴隨著時間推移聲音會愈發清晰響亮。
有人要來了!
縱使再怎麼本事滔天,也無法在江傾月不配合的情況下穿好她的衣服,更何況,就在這愣住的幾秒之間,他的牛仔褲也已被脫下。
冇有任何猶豫,江聲開啟身後的衣櫃,將地上的衣物已經江傾月整個人都扔了進去。
咬了咬牙,最終自己也鑽了進去。
好在是衣櫃夠空、夠大,足以容納兩個人。
隻是躲得倉促,江傾月呈坐姿靠在衣櫃角落,微微吐出熱氣。
江聲則是雙手雙腳在地,呈一個「爬行」的姿勢,身子壓很低,一抬頭便是女孩的嬌媚的臉蛋。
「這傢夥一定是瘋了」
江聲在心中罵了一句。
因為江傾月絲毫冇有在意如今的處境和糟糕的情況,眯著眼對江聲張開了雙手,做出一個「乞求擁抱」的姿勢。
幾乎是在兩人躲進衣櫃後十秒不到,房間的門被開啟,江媽媽的聲音傳來。
「這裡就是江聲之前的房間。」
「哇噢!」這是夏小滿的驚呼。
「打,打擾了。」這是小鹿微弱的聲音。
雜亂的腳步聲在衣櫃外響起,房間很大,配有一套獨立的衛生間,因為常年冇人居住,除了基礎生活設施外,也就隻剩下一些江聲小時候的照片和獎盃。
江聲嚥下口水,目光死死盯著衣櫃門,腦袋飛速運轉。
他冷靜、理智、識大體,知道無論因何原因,此刻最好都不要暴露。
直到身前的江傾月張開雙手摟住他的脖子,吐出的熱氣像是岩漿,似要把整個衣櫃的給融化。
「原來你喜歡這種玩法。」
江聲瞪眼,衝她做著口型,分明再說「閉——嘴——」。
頭疼的厲害。
江聲感覺自己好像也冇有想像中那麼冷靜、理智、識大體。
確如江傾月所說,他現在很興奮。
母親和女性好友就在外麵,而他則是和一名願意為他奉獻一切的女孩在衣櫃中保持著曖昧的姿勢。
「我一定是瘋了」
江聲在心中罵了自己一句。
「對了,你們想看江聲穿開襠褲的照片嗎!很可愛的噢!」
門外,江媽媽突然說了一句。
接著便是兩個不同風格但語氣篤定的「想!」。
如果江聲冇記錯的話,小時候的照片就放在......衣櫃?
腳步聲逼近。
江聲慌了。
不料江傾月突然發力,一把將江聲摟在了懷裡,臉蛋捂在胸前,無論怎麼看那姿勢都像是將江傾月撲到在身下。
「嘩——」
櫃門開啟,江聲絕望回頭,與江媽媽明顯傻眼的目光對上。
江傾月則是靠在角落,笑眯眯的衝摟著江聲,並衝江媽媽揮手打招呼,冇事人一般。
一秒。
兩秒。
「嘩——」
比開門更快的一聲,櫃門被關上。
江媽媽一拍手,笑容和聲音都顯得極其不自然:
「我想起來,相簿好像在我的房間,我們走吧。」
接著便聽到兩個不同風格但語氣乖巧的「好的」。
腳步聲遠去,又過了一會兒,確保冇人返回,江聲立馬開啟櫃門逃了出來,然後第一時間上前從裡麵鎖住了房間門。
做完這一切後擦發現,自己的後背早已被汗水浸濕。
「真刺激呢。」江傾月抱著胸口,笑眯眯的走了出來。
「把衣服給我穿好!」
江聲扶額,長嘆了一口氣。
那麼,該怎麼和媽媽解釋呢。
「反正也被髮現了,繼續吧。」江傾月趴在床上,用被子將身子蓋住,隻露出滿是紅暈的臉頰,「還是說要做個掃興的人,把我扔在這兒?」
「你這個人啊,真是有夠變態的。」
「嗯哼。」
江聲一邊脫衣服一邊說:「還好我也是。」
說完在女孩的驚呼中,一個魚躍跳了上去。
反正也被髮現了。
應該說。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被髮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