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週末有時間去江聲家團建的人請依次舉手報數,我是一!」
夏小滿說完自己率先舉手。
「二。」江聲跟在她後麵。
「三。」接著是李幼荷。
隨後,三人同時望向一個人縮在座位上,抱著膝蓋瑟瑟發抖的路三千。
「我,我也要去嗎......」
江聲撐著下巴,饒有興趣的打量著路三千。
這位「下班搭子」很是奇葩。
明明性子內向的要死,膽小又敏感,偏偏又有不符合人設的強大內心——就比如她明明不會喝酒,卻為了練膽來到「下班後」。
從而認識江聲他們,加入了「下班搭子」小隊。
並理所當然的被夏小滿的能量所吸引,拜她為師傅,學習如何擺脫自身懦弱的性格。
路三千穿著磨砂質感的黑色輕薄風衣,紮雙馬尾、戴黑色鴨舌帽,身後印有「庫洛米」的紫色書包是她的標配,不管去哪兒都會背著。
用她的話來說「不背的話會冇有安全感」。
路三千是位極為可愛的女孩,身材嬌小,大概隻有一米六,但五官長得很大氣,大眼睛高鼻樑,還有一對超級色氣的奈子,絕對算得上童O巨O。
「當然要去啦!」夏小滿雙手叉腰,「這可是我們小隊的第一次團建!」
說完夏小滿拿出手機,一邊翻找通訊錄,一邊興沖沖地說:
「我再給小白打電話問她有冇有時間!」
她將電話貼緊耳邊,良久,電話接通。
「喂喂餵小白!我們準備週末去江聲家團建!你要去嗎!」
「噢,好的。」
電話結束通話。
夏小滿對上江聲詢問的目光,眨了眨眼:「她讓我去死。」
「?」
「我記得白佳貞前天說過,她接下來半個月都要加班。」李幼荷輕笑著,「「接下來半個月不要聯絡我,我要加班」——原話是這樣的。」
江聲好奇的看著她:「有說過這話嗎,我怎麼記不清了。」
「你那天喝了好多,醉很快。」
「額,是那天啊。」
「那個......」路三千弱弱的舉起手插了一句嘴,「我就不去了吧......」
「不行!」x2
「QAQ」
夏小滿擺出一副師傅的姿態,敲了敲桌子,看了路三千一眼。
小鹿立馬領會她的意圖,這是要「授課」了,便從書包裡取出平板,認真的準備記筆記。
「小鹿啊,在「表演學」裡最基礎的一堂課就是「解放天性」,通過讓你在外人麵前展示自己,逐漸不再懼怕表演。」
「週末就是很好的機會噢,江聲的媽媽是個很漂亮很好相處的人,至於其他人......」
夏小滿說著扭頭看江聲。
「江聲,你爸爸是個什麼樣的人嘞?」
「我爸?」江聲回憶了片刻,「大概四米高,長兩個腦袋,八隻手,武器是唐橫刀,平時最喜歡吃膽小的女孩。」
路三千連眼神都在顫抖,顫顫巍巍的在平板上敲字,然後閉上眼,豎起平板給江聲看。
「可以不要吃我嗎......」
——她是那種處於極度緊張時偶爾會失去語言能力的人。
「別開這種玩笑啊。」李幼荷白了江聲一眼。
隨後去握住路三千的手,安撫著她的情緒。
「我爸隻是普通人啦。」江聲笑著擺手,「在家的時候和大家的父母冇什麼兩樣。」
「是嗎!我爸媽最近在研究生三胎呢!」夏小滿笑著舉手,「所以我就特別想去朋友家做客!看看大家的父母是不是都一個樣!」
能培養出夏小滿這奇行種的家庭,應該不能算在「普通家庭」的範疇內吧。
路三千低下頭弱弱的說道。
「我,我爸媽比較傳統......」
「冇辦法了,為了讓小鹿不掉鏈子,隻能進行特訓了!」
夏小滿一拍桌子。
而所謂的特訓便是——喝酒。
人在喝酒之後會有三種反應。
第一,深化原有的性格。
第二,進化出一個截然不同的性格。
第三,沉默不語。
像夏小滿便是屬於第一類,江聲則是屬於第二類。
路三千在之前的聚會中都是滴酒不沾,所以對她醉酒後的屬性尚且未知。
雖然知道夏小滿的主意基本能歸為「胡鬨」,但看著從不喝酒的新朋友的第一次......真的很有趣。
而且拋開別的不談,喝酒確實會讓人有勇氣去做平時不敢做的事。
趁著興起,江聲跑到老周那兒說讓他調點適合路三千喝的酒,老週一邊麵無表情的說著「男人,調酒如調心,重要的是心意」,手上動作卻並不慢。
冇一會兒,這些酒便擺到了路三千麵前。
小鹿縮著脖子,臉上寫滿對未知的驚恐。
「不,不喝行不行呀......」
「適當的飲酒是有益於身心的,說不定喝一點問題就解決了呢!」夏小滿插著腰,「《醉拳》總看過吧,要控製好量。」
路三千咬著下嘴唇,經過了相當一段長時間的心理鬥爭。
再抬頭時,眼神中充滿了決絕。
然後......路三千端起酒杯>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