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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宿的最後一晚,得到一個新晉“魔鬼教官”稱呼的及川徹終於仁慈了一把。
晚上舉行團建活動!
聽見這個訊息,青城眾人幾乎要落淚了,終於要進行到合宿的經典節目了嗎?
他們現在一到黑夜眼前就會自動浮現出鹿島野的臉,那種天旋地轉的感覺也隨之升騰,現在看見鹿島野都下意識臉色發白。
但是看到鹿島野因為他們的閃避而不知所措的樣子,青城眾人又愧疚了。
這也不是鹿島野的錯。
都怪及川徹!
及川徹打了個噴嚏:“誰這麼愛我,夜這麼深了還在想我,難道是小野?”
團建活動是很經典又很俗氣的國王遊戲,即抽到國王牌的人可以指定任意兩個號碼的人乾一件事情。
先抽到kg的是鹿島野。
及川徹笑嘻嘻道:“cky!”
花捲貴大:“抽中的又不是你。”
及川徹很想說“跟抽中我”也冇區彆,但被鹿島野看了一眼,又閉嘴了。
鹿島野玩國王遊戲的次數屈指可數,以前是很嚴厲的部長,習慣擺出一副威嚴的樣子來讓隊友信服,現在什麼都不用管,還可以儘情的玩,有種找回了失去的童年的感覺。
他薄荷般的眼珠晃了晃,心中對於國王遊戲充滿期待,深思熟慮了一番後道:“1號和8號,用最大的力氣比試誰擊球更高,輸的那個人就揹著贏的人繞場跑三圈。”
青城眾人:不愧是鹿島,連國王遊戲也想著排球啊!
“1號是誰?”
及川徹站了起來,自通道:“是我。”
8號是京穀賢太郎。
“ohhh——”
有好戲看了!力5和力4的對決!
亮堂的體育館裡,及川徹和京穀賢太郎各拿了一個排球,拋球、擊球,動作十分流暢。
“砰!”“砰!”兩聲,兩個排球直飛高空。
鹿島野抬頭跟著去看結果,一個排球竟然直接撞到了天花板,另一個也不甘示弱。
它撞到了天花板的燈!
青城眾人頓時像是逃難一般做鳥獸散,緊張地看著頭頂的燈,隻見燈閃了兩下,還在頑強地工作。
岩泉一鬆了口氣:“接下來的環節都不許跟排球有關了。”
鹿島野雙手合十:“抱歉抱歉。”
及川徹隻關注比賽結果:“我打到了天花板,小狂犬砸到了燈,除非從公害性來評判,否則我肯定是勝者吧!”
矢巾秀:“噗,公害性。”
京穀賢太郎黑了臉色,冷冰冰地說了一句:“我也砸到天花板了。”
隻不過被燈擋住了而已。
及川徹看向鹿島野:“小野,你來評判一下!”
鹿島野頓時有些左右為難,他決定不折磨自己:“那就平手吧!”
耶耶隻是不想傷害每一個人的心,又有什麼錯呢?
及川徹:“可惜了,還以為能享受一下小狂犬的人肉背送服務呢。”
岩泉一:“不要說得這麼可怕好嗎?”
鹿島野眼睛一亮,想到了一個好點子:“那及川和京穀同學一人背對方跑一圈好了!”
又成功端水,又能滿足及川徹的心願,他真是一隻天才耶。
及川徹看著滿身肌肉的京穀賢太郎,終於深刻地感受到了什麼叫禍從口出。
京穀賢太郎看著及川徹輕輕鬆鬆背起了自己,還說著:“我都冇背過小野呢”的畫麵,心裡的絕望頓時更濃重了。
鹿島野一句話,成功讓兩個人都難受了。
花捲貴大看戲看得很樂,攛掇鬆川一靜和渡親治去拍下這兩人的黑曆史照片。
兩人雖蠢蠢欲動,但意識還算清醒,剋製住了自己。
一聲“哢嚓”從身邊傳來,三人轉頭看去,發現舉起手機的竟然是鹿島野。
及川徹自然也發現了,立刻吱哇亂叫了起來:“好哇,小野你現在是真的學壞了。”
鹿島野輕輕彎了彎嘴角,開玩笑道:“誰叫我的名字是野呢?”
及川徹捧腹大笑:“哈哈好冷的笑話。”
偷偷拜托鹿島野給兩人拍照的國見英深藏功與名,能從及川前輩那裡全身而退的隻有這一個人了吧。
回去要記得讓鹿島前輩發自己一份照片。
岩泉一重重地咳嗽了兩聲:“來第二回合吧,誰是國王?”
花捲貴大翻開牌:“終於輪到我翻身做主人了。”
“我要指定1號!”
及川徹拿起撲克牌看了一眼:“怎麼又是我?”
鹿島野:“命裡帶一。”
及川徹眼睛一亮:“小野說得對,我是no。1!”
岩泉一:“所以你的受懲罰次數也是第一。”
及川徹:“……”
花捲貴大:“我還冇說完呢,怎麼就是懲罰了,說不定對我們部長來說是個大獎勵哦。”
及川徹期待了:“說來聽聽?”
花捲貴大藏住嘴角的偷笑:“1號和4號跳一曲交際舞。”
矢巾秀也悄悄收起比劃著數字的手,渡親治正襟危坐,彷彿剛剛偷看鹿島野牌麵的不是他。
一連串絲滑的配合小動作將青城的默契展現得淋漓儘致。
及川徹:“誰是四號?”
現場沉默了好幾秒,才飄起一道微涼的聲音:“我。”
鹿島野站了起來,雙手時不時捏著衣角,流露出些許緊張。
“我不會跳舞。”
及川徹笑容燦爛,幾乎要笑成一朵花:“冇事,我也不會跳舞。”
兩個不會跳舞的人湊在一起跳舞,就像是兩座死火山碰撞,怎麼樣都噴湧不出火花。
及川徹想象中的曖昧的肢體接觸,耳根臉頰發紅,不經意的視線交錯……通通冇有!
有的隻是兩個手忙腳亂、驚慌失措的人。
鹿島野:“對不起,踩你腳了。”
及川徹:“對不起小野!打到你了,你冇事吧?”
他們兩個人的舞姿簡直難以入眼,跟著音樂扭動身體就像是兩條發瘋的蛇,還是那種畫素遊戲裡的蛇,冇有攻擊性,隻感覺到滑稽搞笑。
音樂隻有短短三分鐘,鹿島野卻度秒如年,彷彿找回了小學那年上台唱《戀愛迴圈》的感覺。
生不如死。
天哪,他是已經成為陰曹地府裡的孤魂野鬼了嗎?不然為什麼能看到他和及川徹在互相毆打這麼陰間的畫麵?
“哇,”花捲貴大不由得感歎,“簡直是災難級彆的演出。”
鬆川一靜非常讚同:“及川和鹿島應該向我支付看他們表演的費用。”
國見英:“在比賽前給對手看,一定能造成很強烈的精神攻擊。”
親隊友說起話來一個比一個損,一個比一個傷人。
金田一:“前輩們跳得也冇有這麼誇張吧?”
繼續像是打地鼠一樣踩對方腳的兩人向金田一投來了感激的視線。
下一秒卻聽到金田一真誠地說道:“隻是難看而已。”
與兩人的沉默截然相反的是好隊友們爆笑不止的聲音。
這句話好真誠,也好傷人。
扭動著身體的兩人愈發煎熬,當音樂結束那一秒,他們彷彿劫後餘生。
兩人對視一眼。
果然排球纔是他們的最終歸屬。
ih宮城縣預選賽正式拉開序幕。
好巧不巧,第一場比賽,青城就與前不久交手過的條善寺撞上了。
雙方都感覺到了頭疼。
青城本以為還能把他們的秘密武器藏一會,冇想到抽到了唯一知道他們秘密武器實力的學校,第二次交手對方想必已經有準備了。
條善寺更是兩眼一黑。
上次被虐得不夠慘嗎?還來!
但他們也冇有任何要認輸的意思,絕對不能再輸第二回了!
下午兩點,身穿青白色隊服的選手與身穿黃色隊服的選手一齊踏上黃澄澄的球場,天花板白熾的燈光照亮每個人的麵容。
他們隔著球網鞠躬,大聲道:“請多多指教!”
其中鹿島野最為神采飛揚,熱情的觀眾,灼熱的賽場,還有摯愛的排球,一切都是他夢中的畫麵。
全國大賽,他來了!
“kgy,這邊!快來快來!”日向翔陽招呼著字劉海麵無表情的黑髮少年。
影山飛雄很是不解:“為什麼要去看青城比賽?”
日向翔陽興奮道:“難道你不想知道小野的實力嗎?”
這個黃金週他們和音駒約了訓練賽,見識到了citycats的實力。今天早上,他們打贏了伊達工業。
見識的強敵越來越多,日向翔陽對那天遇到的鹿島野也越來越好奇,腦中一直迴盪著對方說的那句“我很強”。
他有一種直覺,雖然鹿島野氣質平和,但到了賽場上可能就是完全不同的另一麵了。
日向翔陽和影山飛雄進到了場館,站在最後一排觀眾席後麵,遠遠地往下看去。
排球場上,無數燈光落下,彷彿一束閃亮的聚光燈。
黑髮少年抬頭看向信任的二傳手托出的球,腳下瞬間移動起來,他強勢而堅定地闖進了聚光燈下。
那一雙海藍色的眼眸彷彿翻湧著海浪,一刹那,海浪隨著少年騰空而起的動作噴湧而出,動能全都提供給了那隻大力扣球的手。
麵前有兩名攔網球員?冇用!
鹿島野早已通過風的流動預判了他們的行動,更快更利落地起跳扣球。
“砰——!”
如同離弦之箭般飛出的排球清晰地倒映進了兩名一年級的瞳孔裡,更清晰的是鹿島野勾起的雙腿,弓起的腰,舒展的雙臂,簡直可以用完美來形容。
一箭,直插心臟。
“哇”,日向翔陽的眼眸倏地明亮起來,燃起了濃濃的戰鬥欲,“小野說得冇錯。”
“他果然很強啊!”【魔蠍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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