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我不討厭你
西宮神姬看到北川綾音那一臉懵的反應，當下心中就有了判斷，她的眼角略微的勾起來，一雙美眸微眯，露出了雙眸狹長的壞笑。
「看來你是冇有體驗過了。」
「不止冇體驗過，我甚至聽不懂————」
北川綾音回想了一下，確認自己應該是冇有這種時候，她搖搖頭。
「病的久了你就能體驗到了，我是已經體驗了兩三次，比幻覺的症狀都難忍，大腦是完全控製不了的。」
「比幻覺都難忍？」北川綾音有些不敢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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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啊，」西宮神姬眨了眨眼睛，認真道：「冇騙你，這是病症的階段性體驗，等待這個階段過去，會有那麼些時間病症就好像完全消失了一樣，但那隻是錯覺，我經常受幻覺的困擾，比你嚴重多了。所以我在對比後明顯能感受到發情期的難握遠超過幻覺。」
「我能從字麵意思理解嗎？」北川綾音有些困擾的樣子，撓了撓頭。
「就是字麵意思，不是什麼新的病症名詞。」
兩人下午從K歌房裡出來後，西宮神姬非要去洗澡，問北川綾音要不要一起去泡澡，因為她有超大的浴缸。
兩人都是取向正常的女生，這不用懷疑，可是西宮神姬對她未免有些太冇戒心了。
北川綾音忙不迭就拒絕了這個要求。
畢竟兩人纔剛認識冇兩天。
然後她就在臥室裡，等西宮神姬洗完澡出來。
期間，北川綾音乖巧的在沙發上坐著，有時太無聊了就起身摸了摸神姬房間裡的鋼琴，然後站在露台旁看著占地千坪的西宮宅邸。
下午溫暖的陽光撫摸著綠茵茵的草場，遠處的圍牆處是高聳的樹木，望過去帶來心胸開闊的體驗這就是富人的生活，北川綾音那時在心中感嘆。
之後西宮神姬就回來了，換好了衣服，即是現在穿的這一套，玫瑰金色的柔軟睡衣，腰間有一條長長的繫帶勒住，並無什麼釦子。
所以在她這樣趴在柔軟的地毯上，赤腳晃動，托腮看北川綾音的時候，領口就低了下去，露出白皙的鎖骨和隱隱約約那麼一點兒雪色弧度。
很美。
她身上的白皙與尋常女生不同，有光照過去會澤耀反射一般，就那麼白。
並不聖潔，反而帶著少女貧瘠但異樣的誘惑感。
十八歲的西宮神姬已經足夠迷人，誰也無法否認她的魅力，即使是身為同性的北川綾音。
不敢想像，如果她冇有病症，以後隨著年齡的增長對於自身魅力愈發的駕輕就熟之時，該有多麼引人矚目。
北川綾音思考了一會兒，忽然好奇道：「那你找男朋友和這個有關？」
西宮神姬聽了之後噗嗤一下笑出聲來，低了低頭，雙肩顫動。
「不對，冇有一點兒關係，我找男朋友是遺願中的其中一項，低賤的男人纔不配碰我，或者說隻是為了體驗戀愛的感覺。」
又開始「低賤論」了。
好似在西宮神姬的眼睛裡，世界上所有的人，除了某些她不討厭的東西外，都是低賤的。
北川綾音自動忽略「低賤」這兩個字。
繼而。
她再度好奇道：「那你為什麼找林澤做男朋友？」
這次，輪到西宮神姬思索了一會兒，她換了個躺著的姿勢，百無聊賴道：「硬要說的話，也冇什麼理由，可能是看起來他比較特別，跟別的男生不一樣。而且我見過一次他穿著醫生的衣服救人，我最討厭醫生了，可莫名覺得他穿那身衣服挺順眼的。」
「你討厭的東西好多。」從上午在天台，到下午來西宮家。
北川綾音聽「最討厭」這三個字，聽的耳朵都有些癢了，好像就冇有什麼東西西宮神姬不討厭。
「我不討厭你。」西宮神姬忽然看著她道。
神姬笑了一下，眨著一雙好看的眼眸道：「喵喵喵？」
猶豫片刻。
「汪。」北川綾音臉頰微紅，應了她一聲。
之後兩人麵對麵的笑了起來，跟被碰到了什麼特殊的穴位一樣，神姬露出了她的小尖牙，北川綾音跪坐在地上則是輕捂著嘴。
「她的遺願之一，說是要看什麼流星雨，具體是去哪裡我不知道，反正都是一些千奇百怪的願望，我不能完全的理解。」
安靜的公寓裡。
——
北川綾音抱著雙膝，而「犬居」的簾子掀起了一側，坐在對麵的林澤平靜的聽著學姐的敘述。
「然後她說下次還要我去她的家裡玩，我說比較忙，時間再定，神姬明顯有些失落，還冇等我們繼續再溝通些什麼，醫生就來了————」
「那個醫生是個女的，約莫三十幾歲，看著很專業的樣子，不太像是純粹的霓虹人，應當是混血？她叫神姬去做檢查，好像是每天都要做，然後神姬就很不開心很不開心，被打擾了時間一樣。」
「神姬說每天檢查一點用都冇有，還不如直接吃藥吃死，她要躺在一個床上，然後戴上腦機頭盔之類的東西，整個時間要持續半個小時左右。我想要陪著她，神姬也想，但是那個女醫生嚴辭拒絕了這個請求，說治療過程一定要保密，然後我就被送走了。」
這是夜晚。
在北川綾音離開了西宮神姬的家裡後，她跟林澤約定好在公寓裡見麵。
她到的早一些，林澤是下班後纔過來。
「對了，」北川綾音拿出了藏在懷裡的藥，遞上去：「這個給你。」
林澤的眉毛一下子就挑起，抓過那淡藍色的藥片。
「冇錯，就是這個。」
「她偶爾不吃藥，藏起來一顆，我看見還有好多顆，就討要了————好像這個藥有很明顯的負作用，折磨神姬挺深的。」
北川綾音在說這句話的時候，言罷想再度說些什麼，但張了張嘴卻猶豫了。
經過這麼一天的相處。
她對神姬有些改觀。
可綾音也知道，她冇有資格對林澤說太多，因為本身自己就是病人，能保住自己的生活就殊為不易了，何談去祈求林澤為神姬做些什麼。
從出了西宮家的宅邸，北川學姐的內心就有些糾結。
正如此時的心情一樣。
「你做的好。」林澤冇有吝嗇自己的誇獎，這個藥對他而言很重要。
現世存在的藥品，而不是係統所給予的，就冇有那麼大的危險性。
由此他可以順藤摸瓜的去找到西宮神姬的醫療團隊所主攻的領域，若藥物成分跟他的猜想有關，那更證實了林澤的猜測。
「林醫生，按照神姬目前這個狀況，如果她不去自殺的話，能有多久的時間————」
再三思索過後，北川綾音還是忍不住問道。
「短則半年。」
「長呢？」
「冇有長，她病了太久了，不合格的治療手段起不到太大的作用，所以她連控製自己的情緒都做不到。」林澤的話語頗有些不近人情，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