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你確實想害我吧!我剛跟宋言舟分手就去跟他的死敵談戀愛,要我死其實你可以直接說的!”
【寶貝兒彆這麼凶嘛~能前後拿下兩個豪門少爺,還是兩個水火不容的豪門少爺,這樣的刺激你值得擁有!】
“我謝謝你!這次獎勵是什麼?難度係數這麼高,死敵怎麼談?狗都不……”
【獎勵是一套市中心房。】
“談!談的就是死敵,我就愛挑戰自我!挑戰不可能的事!”
許慕傾第二天一大早就去了醫院。
媽媽又瘦了一圈,但蒼白的臉在看見她時還是一如既往地硬擠出笑容。
許慕傾眼眶泛紅,心疼地握著母親的手貼到自己臉上。
“媽媽,我現在有錢了,我給你換最好的醫院!”
母親許琳慌亂起來,“傾傾,這已經是鎮上最好的醫院了,媽媽這病到哪都治不好,彆浪費錢了,咱們回家吧!”
“媽媽,能治,你彆擔心錢的事。相信我,你女兒長大了,說好了會讓你過上好日子就會做到。”
許慕傾從小就是個有主意的人。
就像自從那個混蛋父親跑了之後,她立馬拿著戶口本去給自己改了姓,和媽媽姓。
而她一直都是隻要有了目標,就算頭破血流也會去實現的人。
而宋言舟從來不是她的人生終點,她最愛的隻有生她養她疼她的母親。
許慕傾從醫院辦完出院手續,扶著許琳坐上一輛商務車。
許琳第一次坐這麼豪華的車子,整個人拘謹不適,生怕把人家車子弄臟了。
許慕傾摟著她拍了拍她的背,安撫哄著她,她才漸漸卸下那股不自在和緊張。
收拾完一切,她們便朝著海城出發!
許慕傾提前約好了醫院。
一到門口就有七八個醫護人員在等候,個個都非常溫柔熱情。
許慕傾再次感慨,有錢就是好。
這就是金錢的魅力!
醫生說,許琳得的並不是什麼不治之症,隻要住院好好治療,小半年就能康複出院。
瞧瞧,大醫院就是不一樣,醫療裝置樣樣齊全,隻要錢到位,任何問題都不是問題。
隻是許琳一直很擔心治療費用,慌亂惶恐的樣子讓許慕傾又是一陣鼻酸。
她忍不住了,拿出手機給許琳看了眼那張銀行卡的餘額。
好幾個零。
許琳顫抖著數了好幾遍,花了許久才接受她女兒真的賺上錢的事實。
“傾傾,咱們不能乾違法的事啊,就算再窮再苦也不能……”
許慕傾哭笑不得,“您放一萬顆心,我這是知識結合勞動所得,乾淨透明!”
用頭腦拿下宋言舟,用體力俘獲芳心,沒錯吧?
當天晚上,許琳躺在高階病房的病床上,睡了近一年來最安穩的一個覺。
次日,許慕傾安排好醫院的事,和許琳說好自己找了份新工作得去上班了,接著便摩拳擦掌地投入到任務中。
不得不說啊,大城市就是跟小農村不一樣。
邊邊角角都充滿了奢侈和金錢的味道。
許慕傾從最大的商場給自己買了身得體的衣服,煥然一新。
此時坐在目標人物會出現的西餐廳裡,靠窗看著外頭的車水馬龍,若有所思。
手指在桌麵上輕輕敲擊著。
她像換了個人似的,那股鄉村土妞的氣質消散的乾乾淨淨。
白皙如玉的臉純良無害,那雙眼睛乾淨透徹,可她沉默時的眼神,卻透著一陣清冷疏離的感覺。
許慕傾就是這樣,好似一條變色龍,放到任何環境,都能快速轉化成最合適的狀態。
“您好許小姐,久等了,這邊請。”
餐廳經理人終於帶著口信回來,引領許慕傾朝後廚走去。
她調查過,林燁是個多疑又濫情的主兒,沒點手段根本近不了他的身。
這家餐廳是他每週都要來的店,所以她來應聘廚師。
不是打下手,而是要持刀,且隻給特彆顧客做菜的廚師。
許慕傾太年輕,廚師長一看她這樣就不覺得她是來應聘的,更像來鬨笑話,膈應人的。
“可以開始了嗎?”
許慕傾穿戴上帽子和圍裙後還真挺有模有樣。
她聲音輕柔,眼神卻堅定不移。
廚師長和主廚幾個人麵麵相覷,倒要看看這小姑娘能做出什麼厲害的菜。
結果才開始二十分鐘,好幾個廚師已經對許慕傾快狠準的雕工刀法瞠目結舌。
一個小時後,許慕傾收了功,三盤精美細致的菜就完美出世了。
廚師長和主廚猶豫著嘗了嘗味。
瞬間睜大眼睛,不可置信地又嘗了幾口。
最年輕帥氣的主廚柳君琦站出來問道:“許小姐,請教一下,你是哪國留學回來的?這些菜色的做法師承是誰啊?”
許慕傾笑而不語,隻是看著廚師長。
“我合格了嗎?”
“合格!”
廚師長欣喜得很。
殊不知他在心裡也捏了把冷汗。
不敢想要是許慕傾今天麵試的是他們的對家餐廳,他們將迎來多大的挑戰!
許慕傾成功入職,僅用一週的時間就做到了名聲在外。
都說海棠西餐廳來了位清高的美女廚師,廚藝了得!
以至於一天能有三五回點名要見她的。
但許慕傾都婉拒了,“我是來做菜的不是來賣臉的。”
這天許慕傾剛從外麵用餐回來,就見廚房裡各個心驚膽戰。
一打聽才知道是林燁來了。
而且他的心情很差。
就連經常給他做飯的劉主廚都被罵了,東西也被撤了回來,重做。
怪不得她感覺餐廳氣壓低的窒息,外麵炎炎烈日,屋內如墜冰窖。
劉主廚無計可施,“慕傾,你看看這幾個菜問題到底出在哪?我都是按照平時林少爺的口味做的啊。”
許慕傾掃了一眼,唇角微勾,“不是菜的問題,是人的心情。”
放下盤子,她便解開圍裙走了出去。
林燁是這家餐廳的少東家,有自己獨有的位置——那兩麵落地玻璃窗之間,正好可以看到一左一右的商業街,所有來往的人,有什麼一舉一動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許慕傾慢條斯理地走到不起眼的位置坐下。
一手拖著臉,一手拿著選單百無聊賴地翻閱,看似在等人。
而她實則聚精會神,觀察著林燁。
他正在打電話,手煩躁地扯了扯領帶,挺拔的脊背往後一靠,帥氣蠱惑的臉上儘顯不耐。
“聯什麼姻,不就是有錢人搞相親那一套嗎?普通人家相親還能挑一挑,喜歡了就結婚不喜歡了換下一個。我呢?把一個你們看中的女人硬塞給我,就是我老婆了?我都沒考察過呢,誰知道她會不會有什麼臟病!”
許慕傾:“……”
話糙理不糙,但這話也太糙了。
“哦,看起來乖巧聽話就沒病了?媽,現在的女人可會裝了,越是清純的,私底下煙酒更是全來啊!”
林燁聽得煩了,乾脆把手機拿遠一點,等對方說累了,他才假裝乖乖聽話,接著回答。
“不就是會做飯嗎?咱們林傢什麼時候缺過廚師,你喜歡吃老家菜,我今天把海城的廚師翻過來找一遍,一定找個比那女人做得好的給你,行嗎!”
對方又說了他幾句,林燁敷衍完之後掛了電話。
長歎一口氣,精疲力儘地拿著手機聯係朋友。
“秦安,幫我找幾個會做都城菜的廚師……我這西餐廳,那群老家夥做的不合我們家老佛爺的胃口啊!”
身後,許慕傾唇角微微勾起,起身朝後廚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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