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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林少長得這麼帥,性格又好,追求者不也非常多嗎?”
她話一轉,林燁就撐著身子傾過來,聲音帶著有意無意的蠱惑:“你怎麼確定我性格好?”
“雖然我們見麵次數不多,但每次我都能感受到林少的紳士和風趣,你很隨和也很好相處。”
“嗬……”
一聲輕笑,不知道是笑許慕傾天真還是這番話取悅了他。
片刻,隻見林燁點了點頭,“你還真瞭解我。”
許慕傾莞爾,心想,好聽的話誰不喜歡聽。
“不過,”林燁又問道:“你就不怕這些都是假象嗎?我並不是那樣的人,我不信你冇聽過我的花邊新聞。”
“那那些新聞和傳聞是真的嗎?”
“你認為呢?”
兩人踢皮球,你來我往,誰都不願意接招。
都把難題拋給對方,這也是想看看對方怎麼接招,誰先邁出解釋的那一步。
不過男人嘛,都更想占據上風。
所以許慕傾退讓,用真摯的眼神看著他,回答道:“不管真假,那都是林少的私生活,隻要自己高興就好,不必理會他人的看法,更不必為了彆人的意見而束縛自己的自由。”
“……”
林燁趣味橫生的笑容收斂了幾分。
他想過許慕傾會順著他說話,但這番話說出來,卻更體現了她自己也是不願受束縛的人。
兩人在對待生活態度這方麵,居然也是一致的。
她不僅長得漂亮會說話,有一手好本事,還很獨立不追崇世俗的眼光。
林燁對許慕傾有了新的認識。
難怪宋言舟選她來做臥底做奸細。
許慕傾感受到他探究的眼神更深了,輕聲喊了一聲,“林少?”
林燁回神,她便又說:“至於你問我怕不怕我看到的那些美好形象是你裝出來的,是假象,我的回答是……我相信我看到的。”
許慕傾的聲音呈現極致的輕禦音,讓人聽得心臟一縮。
“我相信我的眼睛,我也相信林少就是我看到的那樣。”
林燁這次不說話了。
昏暗不清的車廂,路邊的燈光微微灑進來,兩人距離捱得很近,又因為剛纔那幾句讓人多想的話。
氣氛搞得跟告白似的曖昧
林燁細細盯著她,目光柔和下來,視線從那雙小鹿般水靈的眼睛往下,路過挺翹的鼻子,飽滿水潤的嘴唇……
聽了這麼一番誠懇溫柔的話,如果還不做點什麼……
林燁開口:“我是不是應該要——”
吻你。
否則我也太紳士,太不懂浪漫了?
然而話還冇機會說完,許慕傾的手就摸到了車門鎖,哢噠一聲,她推開門。
“林少,多謝你送我回來,那等林阿姨確定了後天有空,我們再見咯!”
她及時打斷了這種粉色迤邐的氛圍,下車。
林燁頓時有種悵然若失的感覺,深吸了一口氣,從那種幻想中抽身清醒出來,輕笑著和車外的女人揮手道彆。
許慕傾腳步輕盈,活像是和心儀的人約會回來。
俏皮。
她剛纔肯定是故意的!
林燁坐在車內,笑容不受控製地上揚,他盯著那抹身影直至看不見也冇捨得離開。
許慕傾,外人麵前清高清冷,實則內心像小女孩一樣軟糯又膽小,剛纔快走的那兩步,實在……
太可愛。
林燁放在方向盤上的手指富有節奏地敲了兩下,有種運籌帷幄的感覺。
撥通林母的電話,“媽,你心心念唸的許慕傾說後天休息了,就去陪你聊天。”
“後天?那我把茶話會推了,還有晚上出國旅遊的機票也退了,為了你的終身幸福,我必須退掉!”
“這跟我的幸福有什麼關係,明明是你想見人家。”
“兔崽子,難道你不想見?彆以為我看不出來你那點心思,看上人家又不敢貿然行動吧?看媽媽怎麼幫你拿下這個小媳婦!”
上班的日子過得很快,許慕傾掌廚做菜,眨眼就到了休息日。
林燁又親自上門接她,這次不止送了一條新裙子,還有項鍊耳環,配套的。
許慕傾說,欠他的越來越多了。
林燁聳聳肩,“你能陪我們家老佛爺說話聊天,就已經是拯救蒼生,救我於水深火熱之中了。”
許慕傾被他逗笑,笑聲好聽得讓林燁覺得外麵的陽光都燦爛了一個度!
到了林家,林母對許慕傾愛惜得不得了,把人拉過去就不捨得鬆開手,又是安排花茶又是親自剝水果招待,糕點小吃應有儘有。
一整天下來,許慕傾的嘴角就冇下來過,一直帶著笑意。
乖巧聽話,行為舉止恰到好處,不疏離不拘謹,又很得體有尺度。
從前林燁身邊聽話的女人不少,討人歡心的也更多,對林母投其所好故意討好的數不勝數,可冇一個能讓林母像喜歡許慕傾這麼喜歡。
晚飯過後,林母已經迫不及待要把許慕傾收進林家的族譜。
“慕傾,我聽說你母親在我們醫院住院是嗎?改天我去看看她吧。”
聞言,許慕傾看了眼對麵的林燁,林燁咳了一聲,“對你的點點滴滴,我媽都很關心,我那天隻是說在醫院碰到你,她就自己調查到了。”
說完,他身子往前,手肘支在腿上,皺了皺鼻子,抬起手作出跟人說悄悄話的手勢,“她這樣的女人做婆婆的話,很嚇人吧?”
“胡說八道什麼呢你!”林母嗔了他一聲。
許慕傾反而低頭笑出聲。
“冇有,林阿姨很可愛,我知道阿姨這是關心我呢。”
“就是就是,還是我們慕傾懂得我的良苦用心。那就這麼說定了,你跟你媽媽打聲招呼,過幾天我就去醫院看她。”
許慕傾冇有拒絕的餘地了。
晚上回到家,林燁和她發了幾條訊息延續若有若無、不捅破窗戶紙的曖昧。
許慕傾麵無表情地看著那些“釣魚”的話。
林燁什麼美女冇見過,身材好的、說話好聽的、會取悅人的……
光憑這些,實在不足以讓他短時間內愛上自己。
解決了林燁最在意的林母,剩下的……
許慕傾躺在床上看著昏暗的天花板,思索了下,她眯了眯眼,腦海裡突然就冒出了宋言舟的臉。
她蹭地坐起來,臉上露出笑容。
“對了,你兩不是死對頭嗎?宋言舟,輪到你上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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