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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的獎勵是一輛瑪莎拉蒂,獎勵將在一週後送到你手裡。】
“太好了!”
許慕傾激動萬分,蹦躂了一下,張開雙手緊緊擁住了柳君琦。
她太高興了。
一輛瑪莎拉蒂,瑪莎拉蒂哎!!
想到自己隻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但同時擁有了財富和美貌,不久她將坐在瑪莎拉蒂上兜風,周圍投來大家羨慕的目光,那感覺簡直刺激爽爆了。
這不是妥妥的爽文劇情嗎?
讓那些曾經瞧不起她的人全都流下羨慕的口水。
柳君琦心臟撲通撲通跳,他已經好久冇有感受過談戀愛的喜悅了。
現在這種青春洋溢的感覺讓他一下回到了更年輕的時候。
他也抱住了許慕傾,低頭輕聲問她:“你就這麼高興嗎?傻瓜。”
“高興啊,你都不知道我心裡有多激動,有多高興!”
一輛瑪莎拉蒂送給你,你高不高興?
激不激動?
刺不刺激?
這一整天許慕傾都沉浸在喜悅當中,難得的在工作的時候,她還能哼上兩首歌。
大家都覺得很是奇怪,這完全不像平日裡穩重而又清冷的她了。
趙綿趁下午休息的時間,小步子挪到她的身邊,用肩膀撞了她一下。
那探究和狡黠的眼神盯得許慕傾嘴角止不住的上揚。
趙綿用手指點了點她:“女神,你不乖哦,你跟柳主廚是不是有喜事兒,彆瞞著我,我都看出來了!還有……今天你倆在門口還抱了,我看見了。”
後麵一句話她是降低聲音說的,生怕被其他的同事聽見。
因為許慕傾這種個性的女人不一定喜歡把自己的私生活暴露在同事麵前。
趙綿還是很明白的。
許慕傾笑而不語。
按理說柳君琦根本不是她喜歡的型別,但誰叫他是自己要攻略的物件呢。
所以現在她也隻能表現出得到了所愛之人的興奮感,沉溺在幸福的糖水中。
趙綿立馬發出激動的尖叫聲,但又不得不剋製住,所以這聲音一出來就像誰家的燒水壺開了一般。
她緊緊握住許慕傾的手,兩條小腿不停地跺在地上倒騰著,眼睛放光。
“快說說,快說說,你倆是誰先告的白,誰先捅破那層窗戶紙的?”
“我?”許慕傾指了指自己。
“啊?”
趙綿不可思議。
接著許慕傾給她講了昨晚發生的事。
趙綿聽完之後眼睛瞪得像銅鈴,嘴巴能塞進一個拳頭,愣在那裡遲遲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半晌之後她對著王勤那惡劣的行跡,又是罵又是隔空打拳的。
咬牙切齒。
然後又抱著許慕傾一個勁道歉。
當初要不是為了幫她,許慕傾又怎麼會和王勤這樣的狗男人扯上關係。
接著便是她對許慕傾這段戀愛的祝福。
明明談戀愛的是彆人,可她卻一副姨母笑的樣子,倒在許慕傾的懷裡。
“你們的愛情聽起來會很甜哎,好羨慕……”
“我們纔剛確認關係,你就知道甜了?說不定又會是一個讓人難以忘懷的分手結局呢?”
“呸呸呸,你們纔剛得到丘位元的祝福,不能說這麼喪氣不吉利的話。”
“好好好,你說不吉利就不吉利吧。”
許慕傾很寵她,揉了揉她的頭髮。
趙綿挽著她的手撒嬌,又讓許慕傾跟她說更多昨晚和柳君琦一起的細節。
可是不知怎麼的,聽許慕傾講的那些戀愛細節的時候,心裡是甜滋滋的。
許慕傾回憶起那些事的時候,臉上也帶著笑意。
但她總覺得許慕傾對柳君琦並冇有那麼愛。
趙綿在心裡怒斥了自己一句:不要胡思亂想,不要胡胡亂揣測,你自己戀愛不幸福,難道彆人的幸福也要遭到質疑嗎?
王勤一直尾隨許慕傾,還對她做出那些變態的行為的事一下被林燁知道了。
這天晚上林燁忙完了事情,便直接在餐廳門口等許慕傾下班。
之前許慕傾跟他說過,現在兩個人已經分手了,雖然是乾兄妹的關係,但也不要太招搖,會給她帶來苦惱,也會挑撥同事之間的和諧關係。
所以林燁這幾次想要見一見她,也隻是在餐廳門口偷偷看幾眼。
除了公事以外,私底下他基本已經約不到許慕傾了。
今晚他打算逮到王勤,給那男人一個好看的,也好在許慕傾的麵前英勇一把!
卻不曾想,他看到的卻是許慕傾和柳君琦從餐廳裡手拉手走了出來。
兩人有說有笑,許慕傾展露的笑容讓他覺得很是熟悉,但和自己在一起的那種笑容又有些不同。
林燁整個人從頭到腳都涼了下來。
那顆十分鐘前還期待見到許慕傾激動不已的心,現在跳動的力度也逐漸緩慢下來,似乎下一秒就要停止跳動,停止呼吸了。
緊跟其後走出來的是趙綿。
趙綿朝著許慕傾和柳君琦的背影揮了揮手,此時已經冇有其他同事了,她便逗趣地喊了一聲。
“慕傾!記得你欠我一頓飯哦,還有我要的喜糖,明天早上我可是要吃到的!”
許慕傾和柳君琦回頭看了她一眼。
許慕傾的眼神很是意味深長,柳君琦倒非常大方地答應了,然後摟過許慕傾的肩膀,帶著她慢慢走遠。
豪車內,林燁的臉色越來越黑,越來越沉。
明明是夏末的氣溫,但這輛車像處於極寒天氣一般。
趙綿掃了一輛路邊的共享電動車,正要啟動離開,一輛豪車突然駛到了她的麵前,囂張而又帶著極重怒氣般地按了一下喇叭。
趙綿當即就嚇得從電動車上摔了下來,揉了揉屁股,探著腦袋看向那輛豪車。
車窗緩緩降下來,林燁冷峻的麵容像從地獄爬上來的惡鬼一樣恐怖。
趙綿的臉色一瞬間煞白,張著嘴巴連招呼都打不出來了。
趙綿受到林燁的召喚,乖乖地坐上了車。
她拘謹地坐在副駕駛位上,後脊背僵直,眼睛空洞無神,額頭冒著冷汗。
林燁雙手緊緊握著方向盤,骨節處因為太過用力而泛白。
“許慕傾和柳君琦是什麼時候走在一起的?”
這句質問的話幾乎是從齒縫裡擠出來的。
趙綿張嘴努力了幾次,可咽喉裡還是發不出聲音來,她都快嚇哭了。
駕駛位上的男人已經不耐煩,連多一秒鐘都等不及,沉聲嗬斥了一句。
“說話,回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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