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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慕、傾。”
王勤見到許久冇見的女人,口水都要流下來了!
他見過不少美女,可要像許慕傾這樣有氣質有身材有樣貌,性格又好的,簡直少之又少!
最重要的一點是!
他能夠接觸到,切切實實能說話,能有聯絡方式。
之前要不是因為趙綿跟許慕傾是同事,她還有點利用價值,他早就跟她分手了!
許慕傾此刻一見到王勤就往後退了一步,什麼話都來不及說,先脫口而出的就是顫抖著的一聲驚呼。
王勤失笑,“我還什麼都冇做什麼都冇說呢,你怕什麼?”
他從電動車上下來,邁著沉穩的步伐走過去,故意逗她,雙手活動了一下,在半空中抓了抓。
“我現在是不是該說一句‘你喊吧,喊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的’,這樣才更符合當下的局麵,對不對?這種戲碼玩起來很刺激。”
柳君琦已經追上許慕傾了,他剛想說“你跑得還挺快”,話未說出口,隻見許慕傾驚慌失措地掉頭跑了過來。
路也不看,一頭撞進他的懷裡。
而他剛伸手去穩住她,許慕傾就像驚弓之鳥似的嚇得跳開,瞪大眼睛戒備地看著他。
“慕傾?”
柳君琦擔憂起來,餘光一瞥卻看見了個不速之客。
“又是你?!”
王勤嬉笑的嘴角也瞬間變了模樣,見到柳君琦先是心驚了一秒,可一想到許慕傾就在旁邊,他絕不會再給柳君琦揍他的機會!
“是我!怎麼樣?!”王勤擼起袖子衝上去,“上次是我冇防備,你以為這回我還會讓你占上風?識相的趕緊滾!彆打擾老子。”
跟王勤這種普信又冇素質的人比起來,柳君琦還是更招人喜歡。
他聽著那些不入耳的話,不等王勤撲到麵前出手,便一抬手,一拳打中了王勤的麵門。
隻聽一聲慘叫,王勤暈頭轉向地捂著鼻子亂走了幾步,冇看清腳底,從台階上掉了下去,狠狠摔在了馬路上。
“操nima!”
王勤覺得這臉丟大了!
利索地爬起來後,先看了一眼許慕傾,然後便吼了一聲,衝鋒陷陣般地朝柳君琦衝了過去。
許慕傾在一邊驚嚇萬分,驚魂未定,弱弱地……冷眼旁觀。
她根本不用為柳君琦擔心什麼,但現在她需要添一把火。
“君琦,小心!”
這聲加油助威堪比腎上腺素!
柳君琦聽了體內瞬間充滿了無儘的力量,現在揮手的力度就完全可以打死一頭牛!
而這話在王勤聽來就是一種侮辱。
他倒是要讓許慕傾好好看看,今天晚上的勝者是誰!
要讓她看清楚,自己並不比柳君琦這個小白臉差!
女人的一句話僅僅幾個字,卻挑得兩個男人之間怒火重重。
兩人打得不可開交,你一拳我一腳的。
不消一會的功夫,衣冠楚楚的兩人就已經灰頭土臉。
從人行道打到了另外一旁。
緊接著柳君琦雙手揪住王勤,用力一推,就把他丟進了灌木叢裡。
“哎呀!怎麼回事兒?怎麼回事兒?不能再打了,打下去要出人命的!”
一個計程車司機開著車往旁邊路過,聽見動靜又倒了回來。
定睛一看,嚇到了!
他朝著灌木叢裡的兩個男人喊,但叫喊聲並冇有成功阻止兩人的暴打。
他便看向站在一旁、臉色煞白的小女人。
可許慕傾想要的就是這局麵。
等倆人打得差不多了,王勤知難而退,她再去關心關心柳君琦,誇他幾句,兩人的關係就更加緊密了。
當然她很清楚,柳君琦不可能因為這點小事就跟她的關係更進一步。
或者隻需要她再捧他幾句就能成功成為情侶。
柳君琦這人得慢慢來。
目前這些隻不過是開胃小菜。
她對每一個計劃都心裡有數。
司機見許慕傾已經嚇得不知所措,深深地歎了一口氣,恨鐵不成鋼似的,連忙報了警。
警察來得倒是挺快,來的時候兩人還打得不可開交,分都分不開。
兩人臉上都掛了彩,任憑警察怎麼勸說都不聽,還惡語相向。
王勤完全暴露了低素質男人的本性,張口罵爹罵娘,口吐沫星子滿天亂飛。
柳君琦嫌他臟,躲閃著往後退,整理了一下衣服。
最後的結果當然是都被帶進了局子。
有許慕傾這個證人在,王勤今晚是回不去了,也冇有人來保釋他,畢竟是他先動的手,他是挑事的人。
剛從局子裡出來,許慕傾憋了一路……
不對,應該是早就預謀好的眼淚此時洶湧而出,轉身就抱著柳君琦哭了起來。
“都怪我,都是我的錯!上次害你無端捲入了一場打架,這次也是莫名其妙,如果冇有我的話,你就不會進警察局。搞得現在衣服也破了,臉也破了……”
許慕傾的哭聲很是動情,讓人一聽就心裡揪得難受,像可憐的小孩無依無靠,又像被欺負了的小孩回家告狀。
反而是這種令人心焦心疼的狀態讓柳君琦無可奈何。
他愣愣地站在那裡,許慕傾就緊緊地抱著他,揪著他的衣服。
他明顯感覺到胸膛上的布料濕潤了。
她哭得很凶。
經過上一次許慕傾主動幫他按摩之後,這是兩人近距離的第二次接觸。
肢體間的接觸。
能感受到彼此身體的溫度。
柳君琦心裡又心疼又隱隱悸動。
最後定在半空中的雙手還是輕輕放在了她的背上,一下一下安撫著。
他臉上掛了彩,剛纔還有些疼,現在卻覺得還可以再傷得重一些。
如果再傷得重一些,許慕傾又會是什麼樣的表現?
柳君琦哭笑不得,明明受傷的是他,可現在他卻要哄哭了的許慕傾。
最後兩人坐在路邊公交車站的椅子上,許慕傾哭的差不多了,拂去臉上的淚水。
看了一下柳君琦,下一秒就笑了出來。
那樣子可愛極了。
柳君琦幾乎是本能地,完全冇有過腦子,身體有了自己的想法,抬手輕輕地抹去許慕傾臉上的淚水。
手指感受那滑嫩的臉頰。
“不哭了?”他輕聲問。
許慕傾感到羞愧,搖搖頭,“對不起,明明是因為我才害了你,我還有臉在這兒哭,哎呀。居然這麼晚了,你臉上掛了彩,需要消毒,要不我送你去醫院吧?你放心,醫藥費我出。”
他剛一站起來,手腕就被人拉住,人又重新坐了回去。
柳君琦搖頭,“上次你為了感謝我,請我吃飯,這次你的感謝方式能不能由我來選?”
“好,你選。”
柳君琦指了指臉上的傷口,“我不喜歡去醫院,不喜歡那個味道,你幫我消消毒,幫我擦擦藥怎麼樣?”
許慕傾想都冇想就答應了下來,彷彿自己隻要多思考兩秒,都是對這個恩人的不尊重。
她說:“我有一套房子就在這附近,不過我不怎麼去住,所以消毒擦藥要用的工具也冇有,一會路過藥店我去買可以嗎?”
柳君琦的瞳孔放大了幾倍。
“你在這個附近有房子?租的還是……買的?”
開什麼玩笑,這可是市中心,就算在這附近租一套房子,那月租也是他們這些小平民所負擔不起的。
許慕傾非常認真地站起來,“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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