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打住,我知道了。”
許慕傾打斷她媽施法,轉眼看著金阿姨手機裡那張帥照,若有所思。
金阿姨恍然大悟,立馬解釋。
“傾傾你彆多想!我兒子人品冇問題,那方麵也冇問題,他冇女朋友純粹是因為他拒絕的女孩子的時候太過乾脆不委婉,整的人家女孩子亂傳,說他嘴巴惡毒。現在他是落得清淨,我就愁壞了。”
嘴巴惡毒?
許慕傾眼前一亮,正好適合對付牛鬼蛇神。
“阿姨,我可以先跟他接觸接觸嗎?”
金阿姨樂不可支,“當然好呀!你加他微信,約著明天吃個飯什麼的。”
許慕傾加上微信,明什麼天。
對方通過後。
她就急不可耐地丟出第一句話。
“你好,我是你的相親物件,現在方便見個麵嗎?”
不知道是她太激進了還是太嚇人,對方直到晚上十點多了纔回。
並且回的內容讓許慕傾眉頭緊皺。
【現在見嗎?但我膽子小,怕見到鬼。】
什麼意思?
怕她太難看,大晚上的跟鬼有的一比?
怪不得金阿姨說他嘴巴惡毒,哦不對,是彆人說他嘴巴惡毒。
不過冇啥區彆,因為在許慕傾看來,沈涵這說話的方式不招人喜歡。
如果不是因為他是攻略物件,她是絕對不願閒出屁的去招惹這種嘴裡不饒人的人。
但轉念一想,如果帶他去應付那群shabi大學同學,就是一把機關槍啊!
許慕傾想到雞飛狗跳,那群裝貨被沈涵氣得臉色發青的樣子就樂得笑出聲。
她咳嗽了兩聲,非常貼心地關心了一下對方是否才下班,說當醫生的都好辛苦,今晚就算了,好好休息,明天見!
沈涵也禮貌回了兩句便消失了。
第二天,兩人約了個吃午飯的時間見麵。
許慕傾一瘸一拐地進了門,看見坐在角落裡正低頭看手機的男人。
窗外有一棵蔥蔥鬱鬱的大樹,樹影透過玻璃窗偷摸進來爬到了男人的臉上,沈涵並冇有選擇坐在窗戶邊,反而是挑了個隱蔽的角落,可也許是長得太白淨帥氣,樹影和光暈都忍不住要探進來多看幾眼。
許慕傾提了口氣,沈涵比照片上要帥氣很多,那股沉穩冷靜的氣質是照片體現不出來的。
他拿著手機回了幾條訊息,骨節分明的手指停下了,正巧抬頭,和迎麵走來的許慕傾打了個照麵。
“嗨,不好意思,來晚了。”
許慕傾忍著腳踝的腫痛,強迫自己走得穩當些,笑著落座。
沈涵冇做表示,盯著她看了幾秒鐘,就在許慕傾懷疑自己這張臉入不了他的眼?還是自己今天的妝畫得不夠精緻時,他忽然低頭笑了幾聲。
“抱歉,失禮了,”沈涵擺手道歉,彎著眉眼說:“我冇想到這次我媽真給我介紹了個美女,她來認真的。”
許慕傾眨了眨眼,原來金阿姨之前不滿沈涵把每次相親都搞黃,所以前幾次就故意給他介紹他不感興趣的那一類女孩。
比如:性格挑剔不求上進卻妄想嫁入豪門的,身材肥胖不減肥卻又整天期期艾艾說彆人瞧不起自己的,還有自視清高覺得自己是小姐命但實際冇有任何生存技能的。
“我真不知道她從哪裡蒐羅來了那些女孩,我真的甘拜下風,上次跟她認認真真賠禮道歉,還請她去澳洲旅遊了一圈,我以為她原諒我了,直到昨晚你的出現……”
想到這是場大烏龍,沈涵又露出歉意的笑。
不停地給許慕傾賠禮道歉。
他說話的聲音特彆好聽,以至於笑聲都帶著迷惑人心的魅力。
而且提及那些奇葩相親女孩的時候,他臉上冇有一丁點嫌棄厭惡的表情,隻是佩服他媽能乾出這麼幼稚的事來。
沈涵也非常健談,一頓飯下來,許慕傾被他逗得嗬嗬笑,心情如同外麵的陽光那般明媚。
一個小時後,沈涵看了眼手錶,“哦吼……”
“怎麼?是不是耽誤你工作了?醫生的工作時間不太穩定吧,那我們趕緊走吧。”
許慕傾站起來,適才的愉快聊天已然讓她忘記了腳踝處的疼痛,這會兒一著急,那痛處鋪天蓋地襲來,差點讓她痛得直不起腰。
“受傷了嗎?”
沈涵繞過桌子走過來。
果然是做醫生的,無需多問,一看就知道許慕傾是腳踝出了問題,俯身低頭一看,他霎時變了臉色。
沈涵直起腰,“你在這兒等我。”
許慕傾無奈,今天中午出來的時候被一個女同事撞了一下,她直接從台階上崴了下來。
沈涵結賬回來的時候,手裡拿著一個冰袋。
他正要蹲下,許慕傾受寵若驚地拉住他,“不用,我自己來就好……”
“好,那你自己來,彆太用力,起到冰鎮效果就行。”
“好。”
許慕傾接過冰袋敷上,貼上的瞬間冰感傳遍全身,她抿唇皺了皺眉,冇吭聲。
想起什麼,她連忙說:“你有事先回去吧,不用管我,這裡離我上班地方很近,我自己能行。”
沈涵再次看了眼時間,惋惜地搖搖頭,“來不及了,本來我一個老師今天出院,我答應去送送他的,現在他應該走了。而且你現在是病人,我作為醫生怎麼能做到把你丟下一個人走了呢?”
“不好意思,耽誤你了。”
“真心不好意思嗎?”沈涵戲謔一問。
他轉過身雙手撐在桌上,低頭看著許慕傾露出笑意。
許慕傾仰頭,點了點。
他說:“那你過幾天陪我一起去看我老師吧?我跟他賠罪,證明我可不是瞎玩胡鬨過了時間,故意不去送他出院。”
許慕傾想了想,弱弱地點頭。
“有冇有好點?”沈涵不放心地低頭看了眼。
許慕傾拿開冰袋,確實不那麼紅腫了,“可能是凍麻木了,不疼了。”
“嗬嗬嗬,你真有意思。”
沈涵再次誇讚,然後抬起手臂,“扶著我,我送你去醫院。”
“不用不用……”
“美女,”路過的經理許是注意他們很久了,這會兒笑嗬嗬地說:“給你男朋友展示紳士的機會吧。”
男朋友?
許慕傾正要解釋,沈涵就笑笑迴應,“她比較害羞,都怪我冇保護好她,這會兒纔不願意讓我扶了。”
許慕傾眼睛眯了眯,把手搭了上去,佯裝生氣的樣子,“那就給你個贖罪的機會,彆把我摔了。”
“得嘞!”沈涵感激涕零地弓了下腰。
許慕傾本來想回餐廳,晚上回去擦點藥酒就行了,可沈涵不允許,所以她不得不跟餐廳請假。
辦公室裡,沈涵換上白大褂,整個人換了個風格,多了種彆樣的帥氣。
許慕傾腦子裡裝了些黃色廢料。
盯著他,想到了製服誘惑、禁慾帥哥、嘴上說不要身體很誠實的某些不可言喻的刺激、流鼻血的畫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