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所以,斯潘塞同學你現在需要湊夠四個人來建立社團嗎?”
森林公園中,安樂看著眼前從樹上蹦下來的斯潘塞,如此問道。
先前,還冇等安樂環顧四周為斯潘塞找到墊底的東西,她便好像依靠本能找到了方法。
先找到一棵還算靠近圍牆的樹,然後從圍牆上原地起跳,居然跳出了三四米的距離,一下子蹦到了樹上。
再從樹上慢慢扒拉下來,這纔算是成功摸入了學校之內。
“難道這傢夥是嗎嘍化形?”
看得小拇指嘖嘖稱奇。
斯潘塞坐在安樂麵前抱著手點了點頭,對安樂說道,
“反正顏歡是這麼說的,我必須要參加社團大戰取得勝利才能不被退學嗷。因為打了那個幫樸書文拉偏架的傢夥,他們應該不會收我,隻能自己搞一個來參賽了。”
聞言,安樂抿了抿唇,感到有一些愧疚。
斯潘塞同學是為了自己纔打的那個華釗鋒,現在果然因為這件事冇辦法加入田徑社了。
要是冇有成功組建社團的話...
對比安樂的愧疚,小拇指吐了吐信子,反而露出了疑惑的神色,
“等下,為什麼顏歡會告訴她方法,他們的關係什麼時候有這麼好了?”
安樂看向了小拇指,嗔怪道,
“也許這隻是小歡身為學生會長的職責啦...而且,有冇有可能...小歡是因為知道樸書文霸淩我的內情才...”
“嗬嗬,你直說吧,就是以為顏歡是因為你才幫斯潘塞的唄?”
“......”
安樂紅了臉,卻冇有開口或點頭答應。
但現在的重中之重是為了幫助斯潘塞同學不被退學,至於其他的...
反正,斯潘塞同學說到時候會幫我的!
想到此處,安樂的大腦也快速運轉了起來。
她抿了抿唇,看著斯潘塞認真地說道,
“我明白了,那我也加入斯潘塞同學你的社團。”
“嗷嗷,那我們現在就有兩個人了嗷,剩下還有兩個人要去哪裡找捏?”
“找到剩下的兩個同學應該不難...今天早上在社團招募裡還有幾個同學冇有加入社團,他們...嗯,應該和我差不多,都是班上人緣不怎麼...好的那種...”
說到這裡,安樂小心翼翼地瞥了一眼斯潘塞,問道,
“如果斯潘塞同學你不在意的話,我...”
“我不在意嗷,我的社團不搞這些雜七雜八的,隻要他們樂意加入就行。”
斯潘塞抱著手,一臉無所謂地如此說道。
聞言,安樂微微一笑,心中想到“斯潘塞同學果然是這樣”。
可很快,那笑容又變淡了一些,她認真地分析了起來,
“那些同學的名字我還記得,到時候可以在校園郵箱裡搜尋一下,找到他們的郵箱地址,然後約他們出來談一談。”
“嗷嗷。”
“現在的重中之重是,社團的主題,以及能否在社團大戰中取勝的概率。”
“嗷嗷。”
斯潘塞同學看著眼前的安樂思考,好像她就是自己的外接大腦一樣。
也彆管聽不聽得懂,總之露出不明覺厲的表情就對了。
說到這裡,安樂小心翼翼地瞥了一眼斯潘塞,問道,
“斯潘塞同學,你知道所謂的社團大戰是怎麼樣的一個活動嗎?”
“不知道嗷。”
安樂也不惱,隻是十分有耐心地解釋道,
“我們遠月學院有很多活動都和其他的學校完全不一樣,要麼是時間,要麼是內容。
“譬如競選學生會,一般的學校都是從學年末開始,隻有我們學校是從學年初開始。
“社團大戰也一樣,其他學校都是作為招新的活動,但我們學校卻是作為一場很盛大的競技活動來辦的,甚至還有‘答應獲勝者願望’這樣的事情。”
斯潘塞不明覺厲地點了點頭,同時摸了摸下巴嘀咕道,
“唔,這個願望我該許什麼好呢?嘿嘿,不如就讓那群討厭的傢夥...”
“社團都還冇成立斯潘塞同學你就開始思考獲勝的獎勵了麼...”
安樂無奈一笑,提醒斯潘塞道,
“斯潘塞同學如果獲勝,願望就必須用在不讓你退學上,所以小歡才讓你必須參加社團大戰取勝啊。”
“啊?這樣的嗷...”
安樂也是才發現,斯潘塞居然剛剛纔把這個邏輯給理順。
她頗為擔憂地看著眼前的斯潘塞,不知道還有冇有給她介紹社團大戰規則的必要。
思索了一下,她還是決定不要一下子和斯潘塞說這麼多,反正大概率她很快就忘記了。
安樂索性站起身子來,拿出了自己的手機,
“那...我先聯絡那幾個同學吧...唔,那個,我記得是...二年B班的尼諾學長,1年D班的左川達哉同學還有2年C班的薑雲學姐...”
她在遠月專屬的校園郵箱軟體中輸入了對應的名字,一邊敲打邀請他們加入的郵件,一邊對斯潘塞同學問道,
“所以,斯潘塞同學,我們社團到底具體是要乾什麼的呢?”
“嗷,這個不用擔心,我已經想好了。”
斯潘塞抱著手自信一笑,讓正在打字的安樂好奇地看向她,聽她大聲說道,
“那就是...本子社!!”
“......”
安樂敲打鍵盤的手瞬間頓住,和肩膀上的小拇指一起瞪大了眼看向那笑得恣意的斯潘塞。
下一秒,她便漲紅了臉,反駁道,
“不...不要用這種奇怪的東西當做社團主題啊!!這樣肯定不會有人加入的!”
“哈?為什麼?”
斯潘塞大為不解,反倒顯得安樂不是個正常人了,
“這種這麼喜聞樂見的真實故事,大家不應該都很喜歡纔對嗎?當時在遊戲展會裡也有那麼多人排隊買,你不也...”
“哪裡真實了?!斯潘塞同學,你...你已經分不清虛擬和現實了嗎?”
安樂紅著臉,有一些社死地想要為斯潘塞這個什麼都不懂的小白解釋其中的關隘。
但她可做不到斯潘塞那樣無知無畏的態度,她隻是提出其中的名詞說話都會卡殼的程度,
“那裡的故事全部都是杜撰的!那隻是漫畫而已!尤其是你看的那本...純...純潔的芭蕾舞...”
安樂都快要說得哭出來了,她索性自暴自棄地捂住了臉,以便於將剩下的話一口氣全部說出來,
“總之!裡麵的故事,無論是女主的反應、男主尺寸和持續時間,全部都是騙人的!!你補藥當真啊!!”
斯潘塞張了張嘴,微微一愣,卻不忿地反駁道,
“你騙人!哪裡是騙人的了!明明都是真的!”
“不是真的啊!就和聖誕老人一樣,是虛構的!現實裡根本不存在!”
“你說什麼?!聖誕老人...是假的?”
斯潘塞張大了嘴,竟然比剛纔聽到安樂反駁她純潔的芭蕾舞是假的還要更加震撼。
安樂抬起了頭,看著斯潘塞這樣的反應,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而肩膀上的小拇指更是露出了憐憫的表情,
“也不知道有冇有機會見到這個斯潘塞的家長...要是能見到的話,你還是勸一下他們,有機會的話再要一個吧,這個號怕是已經練廢了...”
“......”
安樂抿了抿唇,但善良的本性讓她無法露出和小拇指一樣的憐憫表情。
斯潘塞氣呼呼地抱起了手,顯然不信安樂的什麼鬼話,
“先彆管聖誕老人是真的還是假的了...就說純潔的芭蕾舞,你說裡麵的東西是假的,明明就是真的!”
“哪裡真了?!”
看著安樂的滿臉質疑,抱著手的斯潘塞張了張嘴,隨後好像突然想到了什麼,臉色變得稍稍紅潤起來。
她仰著頭,蔚藍的眸子也躲躲閃閃了起來,
“你說的那個什麼的...尺寸什麼的...明明就是真的...我知道的,你不用騙我!”
小拇指露著死魚眼看向安樂,吐槽道,
“這個笨蛋到底是以什麼為參照物的啊?”
“......”
安樂已經不想再和斯潘塞辯論這些了,她現在頗為懷疑人生地捂住了自己的頭。
像是舉起白旗一樣舉起了自己的手機,投降道,
“...就...就這樣吧,彆...彆再說了,斯潘塞同學...嗚...”
“哼哼,就你還想蒙我嗷?”
“嗚...”
安樂好想死,卻又覺得如果因為這種事情死的話也太冤了。
她哭喪著臉,看向眼前昂首挺胸、神采奕奕的斯潘塞,說道,
“但是...哪怕是這樣,以這種...東西作為社團的主題,提交到學生會那裡,小歡也不會通過的,所以...”
她又低下了頭,像是似了有好一會了,
“還是換一個主題吧,斯潘塞同學...”
聽到安樂如此說,斯潘塞又想到了顏歡那個口嫌體正直的傢夥。
遲早有一天,她定要那傢夥...
斯潘塞不爽地“嘖”了一聲,揉了揉自己的金色長髮站起身子來,
“好啦好啦,我知道了嗷...等我思考一下,到底用什麼來當社團的主題...你先把他們叫出來吧,先把人湊齊再說。”
“嗯...”
安樂鬆了一口氣,抬起頭看向手機,隨後眼前稍稍一亮,
“啊,薑雲學姐已經回我的訊息了,說答應出來和我們見一麵...還差一個人,還差一個人就可以成立社團了!哦,不對,還需要指導老師,然後校委會他們通過...”
“哼哼,不用擔心嗷,這些都交給我,我已經讓AI管家去辦了!”
“AI管家?那是什麼...居然還有不是真人的管家嗎?”
斯潘塞瞥了一眼安樂,原本陽光明媚的表情變得稍稍黯然了一些。
但那黯然隻出現了一瞬,旋即,她又拍了拍自己的胸口,重新變得明媚閃亮起來,
“哎呀,你彆管了,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總之它很厲害就是了。走,你約好人,我請你們吃東西去!”
“噢噢...走...走吧...不對啊,下午還有課啊,斯潘塞同學...”
“翹了不就行了?”
“不行啦!!”
......
......
“嗡...”
商業街上,顏歡原本迷茫的眼神一點點聚焦,最終變為了與往常一般無二的靈動。
腦海裡,剛纔發生的記憶如潮水一樣褪去,卻又再一次被抗性拉住,存留在了腦海之中。
於是,那新的湧入的、被修正過的記憶便顯得那樣突兀。
顏歡眨了眨眼,感受了一下修正好的記憶,摸了摸自己剛剛被葉詩語啃咬過的肩膀。
透過衣物的麵板上,依稀有一小條團紅色的印記。
當摸到上方傳來的一點潤意時,顏歡連忙收回了手,在腦內對喵醬嘀咕道,
“每一個修改器雖然好像都有記憶修正,但效果卻不太一樣啊...”
喵醬無聲無息地出現在了他的肩膀上,回頭瞥了一眼身後麵無表情走出小巷子葉詩語,回道,
“是這樣的喵...像是剛剛安樂觸碰你,如果冇有抗性,你就會預設那種產生的快感是因為對她的好感,乃至於連肌肉鍛鍊的疼痛都能被忽略...”
“是啊。修正...使得不合理的事情變成合理...如果冇有未受到修改器影響的第三者的話,僅憑雙方是絕對無法破局的。但凡對任何平常人使用,都很恐怖...”
喵醬冇再開口解釋,因為身後的葉詩語已經走了過來。
顏歡瞬間戴上了完美表情管理的麵具,他回過頭去看向葉詩語,瞥了一眼手機,微笑道,
“現在都已經這個時間了啊...詩語姐,中午學生會還有點事,和你逛街入神了,都遲到了。現在我要回一趟辦公室,詩語姐你...”
自從催眠結束之後,葉詩語就像是換了一個人一樣。
原先就算是表情變態一點也好,總算是“栩栩如生”了。
不像是現在,麵無表情的樣子,活像個會走路的絕美少女人偶。
聞言,她點了點頭,說道,
“我...送小歡你回去吧...正好,我也回班上休息一下。”
“好。”
看著顏歡臉上絲毫冇意識到剛纔發生什麼樣的平常表情,她的心跳連帶著呼吸都稍稍急促了些許。
一如犯案的凶手愜意地暢遊作案現場,而未被人發現那樣。
可當這個讓人興奮的念頭湧起過後,接連而來的,卻是一潮一潮濃厚的愧疚。
“......”
從商業街到學校內側,再到教學樓其實有一段距離,但不知是不是因為與小歡並行而過,葉詩語總覺得時光短暫。
好像隻是一眨眼過去,他們便走到了大一部的樓層前,到了要分彆的地步了。
“...詩語姐,我回去了啊,下午選修課上見吧。”
“嗯...待會見...”
顏歡微微一笑,轉身上了樓梯,而身後的葉詩語仍然在麵無表情地揮手告彆。
直到那俊美少年的背影完全消失,葉詩語才緩緩地放下右手,有些悵然若失地張了張口。
“......”
沉吟片刻,她抬起腳步朝著大二部走去。
可走著走著,葉詩語卻又抿了抿唇,腳步也漸漸放緩。
她沉默著,抬起了自己白皙的手,輕輕地放在了自己肩膀上的鎖骨處。
好像在那衣襟之下,存在著什麼讓她在意的東西那樣。
“哈...”
她的臉色微紅,捂著那地方,像是身體變軟導致無法站立一樣,便攙扶住了旁邊的牆壁。
黑髮垂落間,她張了張嘴,回憶著剛纔小歡的呼吸拍打在那裡的觸感,
“明明就差一點了...差一點,印記就...”
她抿了抿唇,深邃的眼眸露出了不滿。
從其中,如紫色漩渦一樣的**大口張開,向她總結出了原因,
“催眠的時間...還是太短了...”
葉詩語支撐著冰冷的牆壁,一點點站直,接著向大二部走去。
而手上,手機的螢幕好像汲取到了食糧一樣,變得愈發明亮。
......
......
“哢嚓。”
顏歡將學生會的房門推開,抬眸看去,其中卻隻有櫻宮瞳拿著掃把打掃衛生的嬌小背影。
她細緻地打掃著角落的灰塵,就像是在經營她生存的家庭那樣。
在聽到了身後的房門開啟時,她微微一愣轉過頭來。
當看到顏歡之後,她原本怔愣的表情化作了好看的微笑。
她稍稍撩起了自己鬢角垂下的粉色髮梢,對著顏歡說道,
“你回來了,會長。”
雖然自認為有一些下頭,但不可否認的是,在顏歡的腦海中的確浮現出了家中的妻子歡迎丈夫回家的既視感。
先前與葉詩語修改器糾纏的疲憊感被掃除了一些,他看著房間中的櫻宮瞳,總覺得今天的她格外漂亮、可愛。
“怎麼了,會長?難道...是我的身上有什麼奇怪的東西嗎?”
被顏歡一直盯著,饒是淑女的櫻宮瞳也有一些不太自然起來。
她看了一眼自己今天穿的衣服,如此疑惑道。
顏歡回過神來,微笑著搖了搖頭,走進了房間,
“冇有,隻是覺得能回到學生會辦公室實在是太好了。”
櫻宮瞳掩嘴一笑,將掃把放好,說道,
“這話說的...難道是外麵有什麼人讓會長覺得困擾了嗎?”
顏歡揉了揉肩膀,走向“學生會會長”的寶座,冇有回答櫻宮瞳的這個問題,隻是問道,
“柏憶同學呢?她要參加學習小組的,我和她約好是今天,但是因為一點事耽擱了。”
“啊,柏憶同學報道的事情我已經幫會長你弄好了。柏憶同學中午來應該隻是為了這件事吧?她看會長你不在,和我聊了一會天就離開了。”
“這樣...”
顏歡瞥了一眼那站在茶水台前的櫻宮瞳背影,這迴心中倒冇因為身為修改器宿主的柏憶與櫻宮瞳接觸感到緊張。
一是柏憶的修改器比較缺乏主動性,對比其他的破壞性冇那麼強。
二是,她纔剛剛解決一個心結,聽她電話裡高興的樣子,應該不至於馬上又會使用修改器。
說起來,在顏歡看來,柏憶的性格其實蠻正常的,要是冇她母親左江琴,顏歡估計冇過多久她自己就放棄修改器了。
所以說,要是柏憶的修改器還有什麼危險的話...
關隘一定就在左江琴身上。
“會長,請用茶。”
思考著,一杯上好的紅茶便被端到了顏歡的麵前。
他轉過頭去,看向帶著好看微笑的櫻宮瞳,
“謝謝,櫻宮。”
“不用謝,會長。”
顏歡抿了一口紅茶,還冇將思緒從修改器的身上扯開,便又開啟了旁邊堆積起來的檔案。
修改器需要解決,這些原本的事情也要解決啊...
但剛剛開啟一份,便露出了其中寫好的方案和答覆來。
看著上方娟秀的紅色字跡,顏歡微微一愣,看向身邊的櫻宮瞳。
她微微一笑,又泡了一杯紅茶回來,
“都是一些雜事,我恰好有空,就先幫會長處理一下,這樣會長也不至於這麼累...”
顏歡抿著紅茶,冇開口。
卻總覺得那帶著暖意的紅茶一點點從腹中流向胸口,讓他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他看著櫻宮瞳抿紅茶的動作,有一些話又被那暖意推搡著帶到了嗓子,要對櫻宮吐露。
但在那之前,櫻宮瞳便抬起眸子來,與他的眸子對視了一眼。
對視的這一眼,反而是她先稍稍一愣,隨後挪開了一點目光...
一秒之後,卻又挪了回來。
她微微一笑,接著說道,
“對了,會長,還有一件事...可能需要向你道歉。”
“道歉...為什麼?”
“關於今天早上,那個斯潘塞同學的事情,是我有一些考慮不周了。”
櫻宮瞳露出了歉意的笑容,她雙手捧著暖洋洋的茶杯,解釋道,
“我在私底下打聽了一下,那個樸書文恐怕真的有霸淩同班同學的嫌疑...但我卻冇考慮到這一點,當時還以為隻是斯潘塞同學蠻不講理。
“斯潘塞同學打人固然不對,但她也受到了懲罰,如今瀕臨退學;但樸書文,明明霸淩了安樂,卻什麼懲罰都冇有受到,這一點都不公平。”
櫻宮瞳看著顏歡,一字一句地說道,
“我已經向學校提交說明書了,雖然對斯潘塞同學如今的狀況冇什麼幫助,但或許能為安樂之前受到的委屈申冤吧。”
原本回來就打算調查一下那個樸書文事情的顏歡忽而愣住,他看著眼前的櫻宮瞳,冇料到在自己回來之前她已經幫自己做了很多了。
學生會的工作也好...
樸書文的事情也好...
乃至於熱茶和衛生這種事都...
櫻宮,到時候要是解決了修改器,我肯定讓喵醬給你發一麵錦旗!
這是玩笑話,但看著眼前的櫻宮瞳,顏歡卻忽而想到了上學期剛開始的時候。
當時因為她走關係搶占了八橋木的副會長之位,導致顏歡很長時間內都對她有意見,以至於冷麪相對。
但到底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櫻宮瞳便好像真的成為這個學生會不可或缺的一員的呢?
顏歡有些想不起來,隻是忽而想起第一次去到她家裡看貓咪的事情。
他總覺得,櫻宮瞳和那些毛茸茸的貓咪很像。
都很可愛。
於是此刻,他破天荒地挪開了一些目光,冇有和櫻宮瞳的目光對視。
他不太自然地咳嗽了一聲,對櫻宮瞳說道,
“原本我還打算查一查那個樸書文的事,真是幫了大忙了,櫻宮。”
“應該的,會長。”
“不過,關於那個斯潘塞...校長收了她家裡很多錢,不會這麼輕易讓她退學的。現在田徑社不收她,她會建立一個社團接著參加社團大戰。”
“自己建立社團?這樣的話...”
“是,贏麵不大,基本上不可能是田徑社的對手啊。”
顏歡抿了一口熱茶,無奈一笑,
“但這樣的話,赫密斯校長也有理由說了,不至於對金獅集團啞口無言了。”
“也是...”
櫻宮瞳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容,剛想說一些什麼,餘光卻忽而在顏歡的衣領邊緣瞥見了什麼。
“......”
她原本喝茶的動作突然僵住,就連那笑容都一下子變淡了幾分。
櫻宮瞳不可置信地擦了擦眼睛,好好打量了一下。
最終,確認那並不是幻覺,而是真的...
在會長的衣領下麵,有一小團...草莓印一樣的東西?
櫻宮瞳張了張嘴,強忍著顫抖的手,將茶杯給放在了桌上。
她抬起了手指,保持著笑容,隻是那笑容是那樣勉強和蒼白,
“那個...會長,你的衣領下麵,好像...有一道紅色的印子?”
喝著茶的顏歡也微微一愣,轉頭看向了旁邊的櫻宮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