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南區,顏歡的出租屋中。
書桌前的檯燈明亮,光線柔柔,照亮了桌麵上散落紙張的文字。
顏歡就這樣躺在自己的床上,臉色蒼白、大腦放空、微張著嘴,甚至眼前還漂浮著各式各樣的符號與文字。
隨後,他好像想通了某道數學難題的答案,猛地一下捂住了自己的腦袋,黑色的劉海便順著他的指縫泄出。
一雙帶了不少血絲的眼眸帶著興奮,從中透出了智慧的光芒,
“我...好像解出來了,隻要把積分...”
他的餘光看向自己視野裡角落的虛幻文字,那裡似乎正在計時,
【學習征服者,層數10,剩餘時間1分28秒】
顏歡下意識地想要坐起來,回到書桌前麵接著專注學習,這樣就能保持征服者的層數。
但下一秒,一隻黑貓卻跳到了他的麵前,抬起頭來對他開口提醒道,
“顏歡,你該休息了。”
顏歡微微一愣,看著眼前的喵醬。
對方的話語好像喚醒了他身體的痛苦,他這才從專注之中稍稍離神。
意識到自己渾身都痠痛無比,頭也變得昏昏沉沉起來。
腎虛,總在過度勞累之後...
“嘶...”
顏歡倒吸了一口涼氣,難受地揉了揉自己的肩膀,對喵醬問道,
“現在幾點了?”
“已經快淩晨兩點了喵...”
喵醬跑到了他的身邊,用尾巴在他一直冇碰過的手機上輕輕一掃。
那手機螢幕便亮起,顯露出了1:48的時間,以及好幾條plane的訊息。
“你從昨天晚上五點開始就一直在看書,已經連著看了快八個小時了。你明天還要上學,再持續下去恐怕身體會受不住的...”
聞言顏歡一挑眉毛,伸手揉了揉喵醬的腦袋,無奈一笑,
“主要是我冇料到這個加成居然這麼離譜,那種循序漸進理解知識的感覺是真的誇張...”
其實並不是學習本身太過於枯燥,畢竟“好奇”是人類擁有的重要性質之一。
關鍵在於,很多時候學習是冇有明顯的正反饋的。
尤其是在數學這種極其困難的學科上。
大多數人很多時候哪怕花費幾小時、一天、好幾天都不能理解它到底想要告訴你什麼、有什麼用,感覺一無所獲。
因而學習這個概念才變為了“枯燥”的代名詞。
體現在量化考覈上就是,無論怎麼做,該不會的題還是不會。
但假如每學習半個小時你就能獲得極其明顯的正反饋,那麼學習本質上和其他令人著迷的東西是冇有任何區彆的。
使用了學習征服者能力的顏歡大致就是這樣。
越專注進度越快,學習理解的概念越多。
而滿層之後智慧瞬間的暴漲更是讓他能一下子想通先前遺留的疑惑不解。
一來一回,簡直上癮...
而且還有“層數”這種東西存在。
不知道是不是有一點輕微的強迫症,每次顏歡生起要休息一會的想法時,看著那要掉光的征服者層數又會忍不住維持起專注。
但是,必須得停下來了...
顏歡打了一個哈欠,看著學習征服者的剩餘持續時間一點點掉光。
在結束的瞬間,他原本靈光的大腦好像瞬間變沉了不少。
雖然顏歡原本的智力就不低,但體會過大幅智力上漲的感覺,他還是能體會到那句話的真正含義,
“天才之間,亦有差距!”
顏歡拖著沉重的身子走到了電腦前麵,把寫的筆記、草稿一類給收拾好,順帶把已經看了大半的電子版教科書給關閉。
隨後,將電腦闔上,準備洗漱休息。
“對了,喵醬,我給你開一個罐頭怎麼樣?”
“喵?”
顏歡蹲下身子,開啟了貓食罐頭,看得喵醬滿臉抗拒。
它瞥了一眼地上的罐頭,又瞥了一眼旁邊一臉期待的顏歡。
隨後它伸出肉墊扒拉了一下顏歡,似乎是準備喚醒他的理性,
“快吃吧,小貓就是要吃這些纔會長得胖胖的。”
“喵...”
喵醬眨了眨眼,隨後不情不願地來到了罐頭麵前,伸出小舌嘗試性地舔舐了一下。
咦?
好像味道也不是不能接受?
“啪嘰...啪嘰...”
於是,喵醬舔罐頭的動作越來越快,讓顏歡微笑著揉了揉它的貓頭。
再開啟自己的手機,這一晚上進入了專注模式都冇看plane,便準備檢查一下訊息。
嗯...
學生會管理大群裡尤安麗娜說週末她也要去那麟門遊戲展會啊。
然後,聞言的櫻宮說也想去看一看。
嗯,那感情好,週末學生會團建了。
冇這個時間在群裡發訊息打擾人家休息,剛退出聊天框,發現下方的“通訊錄”上居然有一個紅點。
有人加我?
顏歡眨了眨眼,點開了“我的朋友”,便看見了一條新的好友申請,是昨晚十點左右發過來的。
“心乙”
“請求新增你為朋友”
“來源:plane號查詢”
顏歡打量著對方以一個音符作為的頭像,一邊走向洗手間洗漱一邊在腦內思考了起來。
是柏憶吧?
先前顏歡和她媽媽加了plane好友,她要知道自己的賬號並不難。
思索了一下,顏歡點選了通過,卻也冇發訊息,隻是專心洗漱。
從洗手間出來時喵醬已經將一個罐頭給解決了,正在舔自己的爪子。
好像也不用為它準備貓砂盆,這就是神明的含金量...
不過隻進不出,怎麼感覺更像是貔貅呢?
“睡覺了,喵醬。”
“喵~”
顏歡熄了燈,頗為疲憊地躺在了床上,揉了揉自己的眉心。
而喵醬也蹦跳著來到了他的身邊,眨著澄淨的碧眼問道,
“你先前不是給你打工的老闆發了訊息嗎,她還冇回你嗎?”
剛要入睡的顏歡被喵醬提醒,又拿起了手機。
是哦...
童瀅瀅還冇回自己的訊息。
這一個晚上一點訊息也不知道乾什麼去了?
再看了一眼那冇一點回覆的聊天框,顏歡猶豫了一下,還是冇再敲字過去。
反而將手機放下,將喵醬抱在了懷中,
“算了,不管怎麼樣,等明天再問一下她是怎麼回事吧...”
“喵~”
顏歡閉上眼,準備睡覺。
......
......
時間一點點倒回,週四晚,京合區。
彆墅一層的一間房間內,暖燈的光如水一樣打亮了這寬敞房間內的種種陳設。
一把電吉他還連線著電腦,旁邊還有不少樂器,電腦螢幕亮著,顯示出了一款付費的專業音樂製作軟體。
上麵的音軌已經鋪滿了不同樂器的音色,在黑色的背景頁麵上打出了一道顏色長短不一的彩虹...
一首歌曲,即將被造就。
自一年前她創作了第二首歌曲後,她就再冇出過新歌了。
並不是冇有寫,一年中,就算工作量再怎麼大,她還是堅持弄完了的大致的旋律與編曲...
但剩下的歌名、作詞等,她都冇有開始。
一是因為平日的工作實在是太忙,二是因為母親一直以來的否認,讓她自己都懷疑自己是不是應該接著創作下去。
但是...
昨天她才知道,原來那個被母親一直唸叨的顏歡,竟然會是自己的歌迷?
是在撒謊嗎?
可是他為什麼要撒謊?
自己先前見他都是通過無關心狀態,他和自己壓根都不認識,壓根冇有動機啊。
而且他這樣優秀,可是學校裡數一數二的風雲人物,哪怕靠臉都能在試訓之中贏過自己...
這樣的他...
竟然在等著自己出新歌?!
“嗚...”
想到此處,床鋪上穿著裙子的柏憶連忙把臉埋到了自己一直抱著的抱枕裡。
被白襪包裹的雙足翹起,在床鋪上激動得不停拍打床麵,發出“啪啪啪”的聲響。
隨後又抱著抱枕在床上滾了兩圈,身後的黑髮也如花瓣一樣散開,便呈得她紅彤彤的小臉如綻開的花蕊那樣美麗。
她的嘴角控製不住地翹起,一直傻笑個不停。
冷靜,柏憶!
你可是偶像!
必須...
必須要有形象,還有更加努力才行!
於是,她連忙正了神色。
可那笑容卻怎麼都抑製不住地,又悄悄從唇角鑽出。
柏憶放下了抱枕,來到了電腦前麵。
桌麵上正放著手機,已經輸入了某人的plane賬號,是悄悄看母親的手機記下的。
隻要點選一下螢幕,便能發出新增好友的請求。
柏憶撅著嘴,伸出兩隻食指,在那按鈕上懸浮了許久,卻始終下不去手。
“啊啊,不行啊...不行,我做不到...”
她又連忙捂住了自己紅潤的臉,讓冰冰涼涼的手指為俏臉降溫。
這加過去也太奇怪了...
而且要是他問自己什麼時候出新歌怎麼辦,問自己週日的遊戲會展會不會唱歌怎麼辦?
不僅新歌的歌詞冇寫出來,就連週末,母親也肯定不會允許自己上去唱歌的...
她,最瞧不起自己唱歌了。
想到此處,柏憶那原本溫熱的小臉也一點點降溫。
她抿了抿唇,有一些難過地看著眼前音樂軟體上的音軌...
就像是一條未點睛的龍那樣,死氣沉沉地躺在她的電腦裡。
“你怎麼回來了?”
就在此時,門外傳來了開門聲,隨後是左江琴開口的聲音。
“啊,聽說憶憶離家出走了,我就把工作放了趕回麟門了...”
迴應她的,是一箇中年男聲。
是左江琴再婚的丈夫,蔣雄回來了。
“真是...她耍小脾氣而已,過幾天就好了,今天她也好好去參加活動了,估計已經知道錯了。”
“哪怕是耍小脾氣,離家出走也是很嚴重的事...憶憶睡了嗎?”
“不知道,應該睡了吧。”
腳步聲傳來,柏憶扭過頭去看向門口,那裡傳來了敲門聲,
“咚咚...”
“憶憶,睡了嗎?”
柏憶抿了抿唇,猶豫片刻後開了口,
“門冇鎖,蔣叔叔。”
“哢噠...”
門開啟,露出了門外連正裝都冇更換的一位頭髮半白、臉上帶了些許皺紋的儒雅男人來。
他戴著眼鏡,打量了一眼房間中的柏憶,笑著說道,
“你媽媽說你前天離家出走了?”
“嗯,不過已經冇事了...”
蔣雄抱著手,不置可否道,
“是麼...”
見氣氛漸默,柏憶轉頭看向他,主動開口詢問,
“公司那邊冇事嗎,突然回到麟門應該會很影響你工作吧...”
“相反,那邊好得很呢,本來最近我就是要回麟門的...葉氏國際的老總派了他的女兒來了麟門,之後這邊的業務肯定很多,我也打算看看能不能搭上葉氏國際的線。”
“葉氏國際?那也太強了吧,能搭上嗎?”
“彆人或許不行,但你叔叔我應該冇問題。憶憶你知道的,我雖然冇什麼本事,但朋友比較多...”
蔣雄微微一笑,走進了柏憶的房間。
冇關門,隻是拉了一個凳子坐下,
“那個叫葉瀾的新負責人以前和我是同門,是比我大一屆的學姐。
“她結婚的時候我還隨過禮,不過她眼光不好,找的老公不是什麼好東西。孩子都還小就在外麵亂搞,被學姐抓住,一腳給他踢得失去生育能力,所以後來學姐被迫帶著孩子淨身出戶了...”
蔣雄無聲無息地將一個有趣的故事丟擲,把原本不想對話的柏憶的注意力給抓住,不可置信地問道,
“葉氏國際...叔叔那位學姐的家裡不是很有錢嗎,怎麼還敢出軌啊?”
“事情很複雜,我也是聽說的,具體情況不太瞭解...”
蔣雄無奈地攤了攤手,解釋道,
“聽說葉氏國際剛起步的時候條件比較難,而且學姐又有兄弟姐妹,搞得她本科的時候很拮據。
“後來條件好起來了,學姐自由戀愛把物件帶回家去時,她家裡卻又瞧不起那個窮小子了,說什麼都不同意婚事。”
柏憶眨了眨眼,看起來十分好奇,
“所以...”
“啊,所以學姐結婚的時候她爸媽都冇來,估計家裡人到最後也冇同意。不過或許也不完全是因為對方的家境,估計是察覺到那傢夥就不是什麼好人吧...”
柏憶聽完,表情有一點複雜,隻得感歎道,
“大人的世界也太複雜了...”
“是吧?所以我才更希望你和同齡人多待在一起,少工作一點。”
柏憶聽出了對方的意有所指,撅了撅嘴,嘀咕道,
“明星不都是這樣嗎,要一直參加活動,而且萬一之後我不紅了怎麼辦?所以媽媽的意思也是,趁著我還有人氣,多參加一點活動。”
“錢怎麼賺得完啊,憶憶。”
蔣雄把眼鏡摘了下來,笑著說道,
“就算是我那位葉氏國際的大老闆學姐也一堆破事,彆說是我們了。與其這樣把心情搞得很糟,都能離家出走了,不如好好休息一下。”
柏憶看了一眼蔣雄,隨後小聲道,
“那違約金怎麼辦?那是很大一筆錢吧,我們應該賠不起吧?”
“對啊,賠不起。”
“那還說個屁啊!”
聞言,柏憶氣呼呼地把桌子上的玩偶丟過去,而蔣雄則輕而易舉地伸手接住,
“不要死腦筋嘛...我的意思是,把現在手上的活弄完了,之後咱們就少接一點...
“日子還長,憶憶,要多去學校,要多和同學待在一起,要多看一些書,哪怕學習不好也沒關係,也一定要多看一些觀點...
“然後,時間閒下來了,做一些自己喜歡的事。”
眼前的中年男人把玩了一下手中的毛絨玩偶,隨後又把玩偶給丟了回去,
“咱們家裡不算富也不算窮,往最壞了想,就算什麼都做不到,最終也餓不死的,放鬆一點,勇敢一點...”
柏憶也順手接過玩偶,卻隻是看著蔣雄,半天說不出什麼話來。
直到好一會過去,樓上傳來了左江琴的聲音,
“在下麵乾什麼呢,快去洗澡!洗乾淨上來睡覺!!”
柏憶聽到母親的聲音眨了眨眼,而蔣雄也被左江琴那狂暴的氣勢給弄得腰一軟。
隨後,臉上冒出了一層虛汗。
顯然,那似乎是某種事的號角。
蔣雄伸出手,顫顫巍巍地把椅子搬回了原處放好,對柏憶無奈一笑,
“那我去睡覺了,你也早點休息?”
“嗯,蔣叔叔...”
柏憶點了點頭,看著蔣雄離開,將門關上。
勇敢一點麼...
柏憶轉頭看向自己的手機,那裡,一個使用者名稱為“歡”的介麵依舊。
她撅著嘴,伸出了手指,摁向了那個“新增好友”的選項。
輕輕觸碰一下,隨後...
“好友申請已傳送!”
成功了!
柏憶緊張兮兮地舉起了手機,看著通訊錄正在等待對方同意的申請,心跳開始加快。
會同意嗎?
還是...
會拒絕?
她捧著手機撲到了床上,緊張兮兮地盯著螢幕。
一分鐘過去了...
五分鐘過去了...
啊哈哈,他可能是在忙,所以壓根冇看到吧?
刷一會視訊好了,沒關係的。
柏憶開啟了短視訊平台,刷起了視訊。
然而,每刷幾個,她就又開啟後台的plane,確認起了對方到底有冇有通過。
每一次的答案都是一樣...
冇有!!
為什麼自己要發好友申請過去啊,所以?!
就冇有撤回這個選項嗎?!
柏憶紅著臉,又在床上打起滾來,一副十分懊惱的模樣。
一次勇敢,要換來一晚上的內向。
殊不知,此刻的顏歡壓根都冇有看到她發過去的好友申請...
他的眼中,隻有學習!
......
......
同時同刻,麟門南區,童謠酒館。
酒館的大門緊閉,不僅外麵的把手上懸掛著“今日休息”的牌子,裡麵更是連捲簾門都拉下來了。
因而,使裡麵的情形不得為外人見耳。
“瀅瀅,你一定要幫我們啊!”
關閉的酒館內聚集了不少人,不少身上帶著羽翼紋身的壯漢都一臉戲謔地看著那酒館正中身上帶著傷的兩個男人。
他們身上帶著明顯的刀傷、燒傷,看起來十分嚴重,然而卻好像冇在意身上的傷痛一樣,隻是看向前方。
就在前方的沙發上,一位穿著黑色短T和牛仔褲的紅髮女人正喪著眼,打量著眼前跪地的兩人。
酒館內,除了那些壯漢,還有不少身材婀娜,穿著皮草、旗袍,舉手投足皆帶著香風的靚麗女人。
她們抽著煙、端著酒杯,正笑嗬嗬地捧著下巴,打量著這一幕。
童瀅瀅冇說話,倒是旁邊的一位漢子嗬嗬一笑,罵道,
“喂,連聲童姐也不叫,還想要人幫忙?懂不懂規矩啊?”
“童姐,童姐...”
其中一位跪地的男人後知後覺地開口,朝著童瀅瀅的方向移動了一段距離,
“你一定要幫我們啊,幫我們跑路,求你。”
童瀅瀅歎了一口氣,打了一個哈欠,顯得有一些百無聊賴,
“...你們平時賺錢分紅想不起我來,現在出事了倒曉得找我了?”
旁邊圍觀的壯漢大笑起來,捧著酒杯的漂亮女人們也圍了上來,笑嗬嗬地對她說道,
“童姐你是高材生嘛,咱們乾的都不是什麼好事,大佬不捨得臟了你的手嘛~”
“他們搞得太嚴重了,誰都知道童姐你以前是跟白媽媽的,她的人脈全在你這裡。你看看有冇有什麼辦法,把他們弄走?”
童瀅瀅冇回話,隻是取出了自己的煙盒,將一根女士香菸含在了紅唇中。
剛摸索起了打火機,身邊卻倏忽響起了一連串火機摩擦的聲音。
“......”
童瀅瀅的美眸微抬,所坐的沙發上,前後左右身上帶著羽翼紋身的旗袍美人已經同時開了火機,畢恭畢敬地湊了上來為她點菸。
身周密集的火光將童瀅瀅那毫無活力的眼眸給點燃,從中滲出了駭人的氣勢。
“童姐~”
“請用~”
素手的香風流轉之間,吹得火機上的火焰微微搖晃。
冇人敢粗暴地把她的煙給搶了,也隻有那個小子會這麼做了。
但沉吟片刻,童瀅瀅卻自己伸手將含著的煙給取了下來。
身邊的美人們捂嘴輕笑,問道,
“童姐,抽我們的?”
“算了...”
童瀅瀅呼了一口氣,無奈地說道,
“我在戒菸呢。”
身邊的火機一個個熄滅,她們冇發表什麼評論,隻是依舊笑眯眯地看著童瀅瀅。
童瀅瀅靠在了身後的靠墊上,看著眼前渾身是傷的兩人...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她,似乎在等待著什麼。
隻是看到童瀅瀅忽而眼前一亮,豎起了一根手指,說道,
“哎,我倒是有一個點子。”
其餘所有人都露出了“藥丸”的表情,隻有那兩個跪在地上的局外人還一頭霧水,
“啊...啊?”
他們還以為抓住了希望,於是麵露希冀起來。
可童瀅瀅卻微微一笑,說道,
“你知道你們搞得挺嚴重的吧?不僅是麟門的警察盯上你們了,還有對家的人也一樣...”
“是...是這樣的...”
“我呢,有辦法給人弄出麟門...”
“真...真的?!”
童瀅瀅捧著下巴,臉上的笑容突然變得恐怖起來,
“對,但你們倆,隻能出去一個。
“你們倆自己決定,誰能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