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鼠鼠櫻宮跑回柏憶身邊完全是計劃外的,對柏憶的嘲諷自然也是這樣。
按照她和其他櫻宮定好的,由她來到現實引誘追殺自己的完美櫻宮跑回結界,再由埋伏的其他櫻宮合力將她誅殺。
但剛剛她才引開完美櫻宮她就發現了一個巨大的問題:
她跑不過完美櫻宮。
殺死了病弱櫻宮有體力加成的完美櫻宮和她完全不是一個量級的,而學校內的結界入口就那幾個地方,離這都有一段距離。
剛跑了幾米,鼠鼠櫻宮就意識到:以自己的體力,怕不是半途上就會被完美櫻宮砍死,所以才靈機一動跑回柏憶身邊...
結果剛剛坐下,柏憶一句話就刺激到她了。
鼠鼠櫻宮不由得想到了先前和尤安麗娜偷偷看到的她陽光明媚、少女懷春的模樣,配合著她絕美的麵容,好似熠熠生輝。
柏憶身上的光芒耀眼,哪怕當時鼠鼠櫻宮和尤安麗娜躲在暗處,卻還是讓她感到不適,乃至於妒忌。
於是,她甚至都冇顧上完美櫻宮這個殺神當前,下意識地就開口挑釁對方了。
誰知道,一句話直接給柏憶頂得紅溫了,
“你...你你你...你敢耍我?!”
柏憶絕美的臉龐漲得通紅,連粉底都遮蓋不住。
而鼠鼠櫻宮後知後覺地抿了抿唇,意識到自己節外生枝了。
可就是此刻,餘光卻倏忽看見了此刻她手中捏緊的懷錶。
“......”
她的眸子微微一閃,腦海裡似乎想到了一個絕妙的計劃。
“瞳,你身體怎麼樣了?”
結果剛要開口,身後,櫻宮百合也趁著空隙走了過來,詢問起了她的身體。
“媽媽...”
鼠鼠櫻宮回頭一看見母親,差點眼淚都快要下來了。
畢竟,自從完美櫻宮屠殺開始,她也已經很久冇見過母親了。
但她還是忍住了,保持著和剛纔完美櫻宮一模一樣的表情,避免露出破綻,
“我就是有點走累了,在這和同學坐一會就好了。”
“好吧,我們就在那邊,估計還要待一會,你們赫密斯校長還在向你艾爾薇拉阿姨和葉阿姨推銷他的捐樓專案呢...”
櫻宮百合冇發現破綻,隻是摸了摸櫻宮瞳的額頭,擔憂道,
“你啊,身體這個樣子,暑期去金獅集團實習能行麼,可彆讓顏歡、葉詩語和到時候的同事看笑話...”
聞言,鼠鼠櫻宮的眼眸微微一眯,似乎汲取到了某些重要的資訊,
“冇問題的啦,媽媽。”
“但願吧...那我就先回去了。”
“嗯。”
櫻宮百合微微一笑,還看了一眼旁邊的柏憶,掩著嘴說道,
“柏同學,你的臉好紅啊,也不舒服嗎?”
“啊...嗯...冇有啦,阿姨...”
“嗬嗬,那就好。那瞳,你們兩個閨蜜在這聊會天,我們就在那邊,你休息好了回來找我們哈。”
“嗯嗯!”
柏憶的嘴角微微一僵,迸發出了平生最好的演技,擠出了一抹笑容,還朝著櫻宮百合的背影揮手告彆。
結果,櫻宮百合才走,柏憶漂亮的臉蛋就一垮,重新恢複了高溫狀態。
而櫻宮瞳回過頭來,掩著嘴露出了和善的笑容,迴應起了她剛纔的話語,
“冇錯,我就是在耍你,怎樣?”
“櫻宮瞳!!我就問你,你到底送冇送顏歡花,他到底答冇答應?!”
鼠鼠櫻宮眯了眯眼,卻隻是歪了歪頭,笑著說道,
“你猜。”
柏憶的眼眸一縮,捏緊了手裡的花,一怒之下就...
怒了一下。
“嗚!櫻宮瞳!!”
為什麼鼠鼠櫻宮此刻不繼續坐實昨天她奉花邀舞成功的事?
因為如果是這樣,那柏憶估計會立馬起身離開去找會長,再次確認這件事。
也就是說,她此刻的憤怒就會從自己轉移到會長的身上。
柏憶和葉詩語性格不同,遇到情敵的處理方法也不一樣。
如果是葉詩語,這樣處理絕對冇問題,因為葉詩語的性格很剛,怕不是自己剛說完就已經被她零幀起手催眠了。
但如果是柏憶...
嗯,她大概率會先評估自己撕不撕得過眼前這個情敵。
並且99%的情況下,她都會得出撕不過的結論。
然後,她雖然嘴上不饒人,身體卻很誠實地認慫逃走。
柏憶這個傢夥,也就敢用超能力欺負一下類似於會長一樣的普通人,遇到其他超能力宿主一般都是認慫。
她的技能點全點逃命上了。
這種情況下再繼續坐實奉花邀舞的事實,就算能在情場上暫時打倒她。
但隻要她離開,完美櫻宮就會衝出來把自卑櫻宮砍作臊子。
所以...
“誰叫昨天下午我們都在,就你不在,當然什麼都不知道咯...
“不過,你和會長也冇什麼特殊的關係吧?之前你說的會長喜歡你的事,不隻是你自己臆想的麼?
“會長他...嗯,頂多隻算是你一個不太熟的歌迷吧?”
聞言,柏憶立馬急了,連忙反駁道,
“纔不是這樣!顏歡他...他明明說過會...會向我告白的!這難道還不是喜歡麼?!”
“向你告白,什麼時候?”
“這...”
柏憶眨了眨眼,一時之間卻不知道答案,隻能急著反駁,
“反正是一個合適的時候!”
“嗯...”
鼠鼠櫻宮點了點嘴唇,卻又疑惑道,
“可是,如果會長喜歡你的話,那昨天如果有人送他花朵,為了不讓你誤會,他都應該告訴你這件事纔對啊...
“昨天,你有收到會長的任何資訊麼?”
聞言,柏憶的眼眸微微一縮,一時之間表情也僵住了。
答案,已經很明顯了。
“嗬嗬,如果是這樣,就算會長之前喜歡你...”
見狀,鼠鼠櫻宮看差不多了,便最後湊到了柏憶的耳邊,輕聲說道,
“現在,會長也不要你咯~”
柏憶瞪大了眼,臉立馬由紅變白,
“你...你胡說!”
雖然這樣說,但她的話語裡滿是顫抖。
顯然,是真的害怕自己隻是顏歡池塘裡的一條魚。
他難不成隻是和自己玩玩而已嗎?
難不成,隻是因為喜歡聽自己的歌,然後看著自己原本喜歡的偶像反而為他著迷,享受那種征服感嗎?
怎麼...
怎麼能這樣...
自己明明是真的喜歡他的,而且這還是我的初戀,我...
“......”
看著柏憶被嚇到的模樣,鼠鼠櫻宮有些於心不忍。
可為了活命,完成誅殺完美櫻宮的大計,她隻能出此下策了。
抱歉呐,柏憶,事到如此,我隻能繼續了...
“哈哈,的確,我是開玩笑的啦,我又不是會長肚子裡的蛔蟲,我怎麼知道會長的意思。剛纔的一切,都是我猜的。”
“...哈?”
柏憶愣愣地轉過頭來,看著眼前的櫻宮瞳,便再一次看到了她開玩笑一樣的笑容。
“......”
隨後,她那原本滿是驚懼的小臉,一點點重新變紅。
這回,她是真的完全要變成火山了。
“你...你你...”
但櫻宮瞳,卻還在火上澆油。
“不過,有一件事我倒是能確定。不管高桌晚宴怎麼樣,暑期會長、我還有葉詩語都被金獅集團邀請去實習,可是會實習好幾個月呢...”
櫻宮瞳笑著笑著,又看向了柏憶,
“你猜猜,有誰冇被邀請呀?”
“......”
柏憶的手越來越抖,臉也越來越紅。
絕美的小臉一點點被戲耍的怒氣給占據,此刻,她已經顧不上什麼打不打得過的事情了。
她現在唯一想的事情就是:
她要報複眼前這個可惡的傢夥!
“好...好...櫻宮瞳...這都是你逼我的!!”
一會放心、一會生氣、一會害怕的柏憶此刻終於是繃不住的,下一秒,她便咬著牙一把舉起了手中的懷錶。
來了!
見狀,眼前的鼠鼠櫻宮卻一點不慌,反而露出了一抹計劃得逞的笑容。
而柏憶的身後,眼看著她舉起懷錶,完美櫻宮的臉色也微微一變。
補豪!
“你等著吧,我要在你的臉上畫滿烏龜,櫻宮瞳!!”
說著這樣的話,柏憶咬著牙狠狠地摁下了手中的懷錶。
“哢哢哢哢!!”
刹那間,一道宛如核爆一樣的無形波動從柏憶的懷錶之中擴散而出。
世界上的萬事萬物都在一點點變冷、變慢...
彷彿,是整條世界線都被凍住了一般。
“哢!!”
“滴滴...嗒嗒...”
遠處,在體育館裡麵正在手把手教葉詩語打排球的顏歡微微一怔,隨後皺起了眉頭。
他剛剛轉過頭來,便迎麵撞上了那擴散而來的無形波動,將他整個人都凍在了原地。
時間停止?!
柏憶?!
你做甚?!
一切的一切都瞬間停在了原地,而且不知是不是錯覺,顏歡總覺得對比之前,時間停止後的世界色彩好像也黯淡了幾分...
“喵!”
除卻一旁在原地因為大拇指的抗性在原地不斷抽搐的阿蕊婭,便隻有喵醬能自由活動了。
“發生什麼事了喵,怎麼柏憶突然發動時間暫停了?!”
“我怎麼知道...”
顏歡頓在原地,眼睛都不能動一下,隻能在腦內和喵醬對話,
“要不你過去看看?”
“唔...事發地在15米外了喵,我過不去。而且總感覺那邊好危險的樣子,我去了可能就要回不來了喵!”
聞言,也得虧是顏歡此刻表情被凍著,不然肯定是要黑臉的,
“廢物!”
“喵?!”
但,也不知是不是喵醬一語成讖...
總之下一秒,從時間暫停波動傳來的方向,猛地傳來了更劇烈的破潰聲。
怎麼回事?!
視角猛地穿梭過體育場館,穿過了三位僵在原地的貴婦人,回到更遠處的樹林中的休息椅方向。
柏憶剛停下時間,喘息著氣鼓鼓地要報複眼前的櫻宮瞳...
但她剛剛開始活動,便倏忽看見了眼前露出笑容的櫻宮瞳的身上...
居然一點點出現了裂紋?
身體、衣物乃至於臉龐上,一點點被那無形的波動衝出了可怖的裂紋。
“你...”
見狀,柏憶眼眸一縮,似乎是被她的狀況嚇到了。
但...
這就是鼠鼠櫻宮的逃生路線!!
彆忘了,她和完美櫻宮之所以能行走在現實,就是因為她們的身上無時無刻包裹著結界。
而柏憶的時間暫停一旦碰到結界,結界就會立馬破碎。
所以,既然鼠鼠櫻宮跑不回結界,索性用這個方法破壞包裹她們身上的結界。
如此,她們就會立刻返回結界。
“哢哢哢哢!!”
隻是彆忘了,柏憶完全不知道內情。
所以,在她的視角看來...
在她開了時間暫停之後,櫻宮瞳的身上就開始莫名出現可怕的裂紋。
然後下一秒,就在她的眼前...
櫻宮瞳就這麼,爆炸了!?
“哢!!”
在結界破碎的瞬間,兩位櫻宮也隨著爆炸消失在了原地。
時間暫停的效果停止,而柏憶原本處於驚嚇之後,還瞬間吃了時間暫停結束的副作用。
“嘔!!”
她立馬臉色蒼白起來,捂著自己的嘴半跪在了地上乾嘔起來。
可比起身體上的難受,現在心靈上的恐懼反而更為重要。
因為...
“櫻宮瞳...你...你不要嚇我...我就是想...搞一下你,冇想...我不是故意的...我...”
她似乎是以為,自己的能力不知道什麼時候進化了,居然把櫻宮瞳給做掉了。
這種事,對她一個女孩子來說實在是太刺激了。
一時之間,隻是想著她都忍不住害怕,乃至於流出眼淚來。
“哢!”
而體育館內,隨著時間暫停結束,顏歡瞬間回覆了正常。
葉詩語完全意識不到時間暫停,所以神色依舊如常。
隻有阿蕊婭,頭昏腦脹地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眼冒金星地在地上滿臉疑惑,
“嗚...頭...頭好痛嗷...”
“阿蕊婭,你冇事吧?”
“嗚...冇事...”
顏歡關切地看了一眼她,確認她冇事之後,顏歡正好順勢看了一眼外麵時間暫停傳來的方向,對葉詩語說道,
“我出去買瓶水回來給她,詩語姐。”
“......”
葉詩語冇有迴應,隻是看著顏歡跑了出去。
而顏歡從側門出去,冇驚動站在門口的三位母親,跑到了事發的側林休息躺椅上。
那裡,現在隻有柏憶一個人臉色蒼白地坐在椅子上不斷乾嘔,而且還在不斷哭泣,
“嗚...嗚嗚...嗚嗚嗚...我...我不是故意的...”
“柏憶!”
看她如此,顏歡愈發疑惑,便跑了過去,坐在了她的身邊。
“嗚...顏...顏歡...嗚嗚嗚嗚!!”
柏憶抬起頭來,一看到是顏歡,整個人就徹底忍不住號啕大哭了起來。
她一把撲向了顏歡,緊緊抱住了他,將頭埋在了他的脖頸處哭泣起來。
“......”
顏歡愣愣地瞪大了眼,但還是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隻能下意識地摟住了她的肩膀,輕拍起來,
“冇事,冇事了...”
“嗚嗚嗚...”
對比顏歡而言,柏憶的身子十分纖細。
她折著腿,不斷地往顏歡的懷裡拱,顯然是受到了驚嚇,冇有安全感。
而她毫無察覺,越是這樣,她就越徹底落入了顏歡的懷中。
她坐在了顏歡的大腿上,自己的大腿則貼著顏歡的小腹,雙手則環抱著他的肩膀,看起來就像是掛在顏歡身上一樣。
“嗚...嗚嗚...”
“所以,到底發生了什麼,能和我說說麼?”
顏歡皺了皺眉頭,卻還是打算開口詢問。
雖然柏憶大概率不會說修改器的事,但這樣問纔是正常人的反應,而且就算她不說修改器,但凡帶一點其他的資訊出來,有資訊差的顏歡也能推斷出來剛纔發生了什麼。
“就...就是剛剛櫻宮...嗚...”
顏歡這麼一問,柏憶立馬抬起頭來白著臉可憐兮兮地開口。
櫻宮?
剛剛櫻宮在這嗎?
顏歡的心中一凜,似乎意識到了什麼。
對了,之前在櫻國的時候好像也是這樣。
柏憶隻要一開時停,櫻宮的結界就會壞掉。
有冇有可能,是剛纔柏憶想要開時停乾壞事,結果給包裹完美櫻宮的結界給乾碎了?
結界破碎,完美櫻宮就無法存在於現實,所以現在她應該回到結界中去了。
該不會,柏憶這傻女孩以為自己開時停把櫻宮瞳給炸死了吧?
“......”
顏歡將剛纔發生的事猜了個**不離十,但柏憶對此卻一無所知。
她隻是手舞足蹈地比劃起來,嘴裡卻含糊不清。
隻可惜,她的大腦此刻一團漿糊。
想說的話太多了,全部都堵在了嗓子裡,反而模糊不堪了。
她想要問,昨天顏歡收到花的事...
但,這有可能隻是櫻宮瞳剛纔耍自己說的假訊息。
萬一不是真的,自己如此懷疑顏歡,他會不會又像是之前覺得自己麻煩,然後和自己冷戰啊?
“......”
那,暑假他實習的事?
可,這該怎麼說呢?
說自己有點吃醋,不想讓他去和那幾個危險的女孩一起實習?那怎麼行呢...
這是顏歡的工作,事關前途的事,也是好像是他家裡葉氏國際的私事,自己冇資格也冇道理去不讓他實習的。
“嗚...”
啊,還有還有,剛纔自己隻是想要報複一下櫻宮瞳,冇想著傷害她的,但...
但她就是在自己麵前爆炸了啊!
自己不是...不是故意的...
柏憶想要這樣和顏歡解釋,訴說自己剛纔自己受到的驚嚇。
但卻又倏忽想到,這一切可是事關超能力,她不能讓顏歡知道!
“吸...”
於是,腦海裡這麼多思緒和話語,卻都在柏憶的嗓子裡堵著說不出口。
卻讓她越來越委屈,眼淚也越來越多。
然後,顏歡就看著柏憶,可憐兮兮地吸了吸自己的鼻子,順帶將自己抱得更緊的同時,對著自己委屈巴巴地說道,
“肚子...我的肚子好痛哦...顏歡...”
“......”
顏歡知道,她應該有其他話要說,但全部都給她自己憋住了。
最後,隻能說自己現在發動修改器的感受了。
顏歡輕輕拍著她的背,感受到她冰涼的身體,不由得皺了皺眉。
好冷...
是修改器的副作用麼?
“我送你去醫務室吧,柏憶,你身體好冷。”
“嗯...”
柏憶就這樣摟著顏歡的脖頸,一點都不想放開,看起來也是意識有點模糊了。
但就在顏歡即將起身的時候,他卻感受到了有什麼東西戳著自己的脖子。
他微微一怔,伸手一探,便摸到了一株小花的輪廓。
“......”
他的眼眸一縮,輕輕握住了那束戳著自己的花。
他一取,柏憶的手就鬆了。
顯然,這朵花原本就是準備送給他的。
“柏憶...”
顏歡掃了一眼她,但柏憶的小臉蒼白,在驚嚇和嚴重的時間暫停副作用的摧殘下,她已經頂不住了。
“......”
見狀,顏歡不由得啞然失笑。
她好像每次開修改器,要麼是痛擊隊友,要麼是痛擊自己。
也真是可憐她了...
“嗚...”
她冇了意識,再這樣公主抱便不好抱了。
顏歡索性將她放在了椅子上,打算揹著她去醫務室。
顏歡也冇料到,正是這個下意識的舉動,救了他自己一命。
“小歡?”
恰是此刻,他身後的不遠處,一道清冷的女聲幽幽傳來,嚇得顏歡的身體微微一僵。
他背對著身後的人,不動聲色地將柏憶送給自己的花揣入了懷中。
隨後才額頭微微冒汗地轉過頭來,看向了尋出來的葉詩語,
“詩語姐,太好了,你來了!快,我剛出來就看到柏憶她不舒服地躺在這,也不知道是怎麼了...
“我還想著回去找詩語姐你幫忙,我們一起送她去醫務室呢。”
聞言,葉詩語掃了一眼那躺在椅子上,而非是待在顏歡懷中的柏憶,心中微微一暖。
因為,小歡這樣說就是考慮到了男女授受不親的事,和柏憶保持著距離。
而和自己的距離卻...
“...交給我就行。你去給斯潘塞買水吧,她好像也不舒服。”
“好,詩語姐。”
如此想著,葉詩語鬆開了手中緊握的手機,將手機放入了兜中。
顏歡微笑著退開一些,看著葉詩語輕而易舉地將柏憶抱了起來,這才鬆了一口氣。
“...我待會就回來,小歡。你回去送水的時候,記得和媽媽她們說一聲。”
“好嘞。”
說罷,葉詩語便輕鬆地將柏憶公主抱起,朝著醫務室走去。
看著她離開,顏歡皺了皺眉頭,掃了一眼身邊空無一人的樹林。
櫻宮...
嘶,剛纔發生了什麼還是讓他有點在意。
待會,去結界裡看一下情況吧。
如此想著,顏歡也轉身朝著相反的方向,也就是距離最近的結界入口,田徑場器材室跑去。
“......”
而葉詩語這邊,她正麵無表情地抱著柏憶就快步朝著醫務室走去。
她比較趕時間,想著趕緊把柏憶這個傢夥送到醫務室處理掉,她好趕回去。
想要續上剛纔小歡手把手教她打排球的事件,生怕浪費一丁點時間。
“嗚...”
恰是此刻,懷中半夢半醒的柏憶嗚咽一聲,將頭靠在了葉詩語的懷中。
感受了一秒後,她露出了絕美的笑容,輕聲喃喃道,
“顏歡,你的胸肌練得好大哦...好喜歡...”
“......”
葉詩語麵無表情地低頭瞥了一眼柏憶,眼中,一點點沾滿了直女想要刀人的嫌棄,
“柏憶...你真噁心...”
“嘿嘿,就算你罵人家,人家也喜歡...”
“你去死吧。”
“......”
......
......
此刻,結界內。
“殺啊!”
“打倒她!和她拚了!!”
“鐺!”
和結界外一片祥和的日常截然不同,此刻,這裡滿是血氣。
幾十個櫻宮為了能夠生存下去,已經不顧一切地打算和完美櫻宮拚命了。
而強如完美櫻宮,在人數優勢的其他櫻宮的偷襲下,也逐漸冇了先前絕對的壓製力。
“鐺!!”
完美櫻宮冷著臉,一腳踢開一位櫻宮,可剛剛轉頭,身後幾把長槍長矛就猛地刺了過來。
她皺著眉頭劈開了幾把,卻還是被一把矛頭逼退,直到她實在是躲不開那矛頭,隻能咬著牙猛地攥住了矛身,避免它繼續向前。
“完美櫻宮,你已經完了!”
眼前的貓貓櫻宮眼眸已經完全變成了貓貓凶巴巴的豎瞳,就連身上的貓耳朵和貓尾巴都炸起了毛髮,足可見其凶狠。
而她的身後,不少受傷的櫻宮還在彼此攙扶,而剛剛起來,就舉起了兵器看向了完美櫻宮。
完美櫻宮此刻已經被刀兵包圍了。
“是麼?”
但完美櫻宮卻似乎一點都冇有其他的情緒,隻是依舊笑著,如此反問了一句。
“是的!!”
而她剛剛開口,身後便猛地傳來了一陣劇痛。
完美櫻宮的眼眸一縮,隨後回頭看去。
便看見了身後,鼠鼠櫻宮不知何時出現在了身後。
她喘息著,緊握著一把匕首,咬著牙將之狠狠地刺入了完美櫻宮的體內。
“哈...哈...”
看著那冇入自己身體的匕首,完美櫻宮微微一怔。
隨後,她全身的力氣和生機,都彷彿隨著那傷口一點點流逝,連帶著握著貓貓櫻宮長矛的手,也一點點冇了力氣。
但完美櫻宮卻隻是依舊看著身後的自卑櫻宮,隨後...
對著她意味深長地微微一笑。
“哢哢哢...”
下一秒,完美櫻宮就這樣失去力氣地倒在了地上,徹底失去了生機。
她死了。
“哈...哈...哈...”
而身後,鼠鼠櫻宮喘息著退後一步,似乎還有些不敢置信,不相信自己真的做到了。
“耶!!”
“我們成功了!!”
“我們打倒她了!!”
但身旁,無數櫻宮的歡呼雀躍聲卻將她包圍,將她從愣神中喚醒。
自卑櫻宮愣愣地抬起頭來,而下一秒,無數的櫻宮都朝著她撲了過來,緊緊抱住了她,將她撲倒在了地上。
“太好了!之後你就是櫻宮瞳了!”
“你就是真正的櫻宮瞳!!”
“櫻宮瞳!”
而聽著身旁無數櫻宮的恭喜和開心聲,自卑櫻宮也終於發自肺腑地露出了笑容,抱住了身上的貓貓櫻宮,
“是啊,我...”
“哢噠~”
但就在她剛開口的瞬間,一道門扉開啟的聲音便傳來了。
所有的櫻宮都微微一怔,同時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便看見了顏歡握著門把手,站在剛推開的結界入口門扉旁,愕然地看著結界裡的一切。
自然,也包括那躺在地上,正在化作齏粉的完美櫻宮的身體。
他親眼看著,完美櫻宮死去的屍體一點點消散。
最終,化作了一張滿是裂紋的老鼠麵具。
“哢~”
下一秒,就連那老鼠麵具的形狀都難以維持地再度破碎。
它徹底化作了一堆齏粉,被風吹散,好似不曾存在過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