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哈哈...哈哈...”
看著柏憶那眼角帶淚,又哭又笑的表情,顏歡實在繃不住,便伸手戳了戳她的腰,想要製止她繼續發出聲音免得把其他兩人吵醒了。
“喂,你小聲一點...”
結果,剛剛碰到柏憶的腰她便瞪大了眼,整個人顫著身子笑得更厲害了,
“噗哈哈...哈哈哈哈...”
你是什麼超絕敏感肌嘛?!
自己就輕輕碰了你一下啊...
“阿巴...”
旁邊,尤安麗娜似乎被她突然猖狂的笑聲給吵到了,小嘴阿巴阿巴地出了一點動靜。
見狀,顏歡立馬豎起了食指提醒她噤聲,
“噓!!”
“哈...哈哈...抱歉,太...太癢了啦...”
她捂著肚子,就這撓了一下,她半天都冇緩過來,還在那笑。
此刻,剛剛在櫻宮瞳麵前和顏歡親昵的精神勝利刺激,外加上物理上的癢癢肉攻擊,讓柏憶笑得壓根停不下來。
她的左手艱難地擦著自己眼角的眼淚,右手又扒拉著身下的真皮沙發,把沙發上弄起了微微起伏的褶皺。
裙下雙腿拱起緊湊,被船襪套著的一雙小腳的腳趾都各自蜷在一塊了...
“唔...”
眼看她還在笑,不隻是尤安麗娜,連櫻宮都有了明顯的反應,顏歡實在是忍不住了,便黑著臉輕輕伸手摁住了她的嘴唇,
“噓!!”
“嗚...嗚唔知道...知道惹...”
唇下,她的聲音立馬小了不少。
顏歡隻覺得隨著她悶悶開口,空氣便在他的掌腹處不斷來回,不知怎麼的,竟然搔癢無比。
這使得他難免低頭打量了一眼自己的手掌,更難免和被自己摁在身下眨巴著美眸的柏憶對視了一眼,
“......”
顏歡倏忽覺得,柏憶最近比以前更漂亮了一些。
但這事他也隻是在心裡想想而已,下一秒他便收回了手,
“你還按不按了,待會人全給吵醒了...嘶,你的唇釉,弄了我一手。”
聞言,柏憶瞪大了眼看向了顏歡手心裡那極其明顯的粉紅色唇印,通紅了臉連忙捂住了自己的嘴。
顏歡還以為這傢夥又害羞了,結果下一秒,她卻又坐了起來從懷中掏出了化妝鏡開啟來,對著鏡子撅著嘴照了照自己的臉。
“啊,還好還好...”
還好,柏憶平常的妝麵都是很好的那種,基本不怎麼卡粉,就算碰水都不掉的,更彆提顏歡手輕輕碰一下了。
但哪怕如此,柏憶還是鼓起了腮幫子給了顏歡一粉拳,像是個胖嘟嘟的粉色河豚一樣埋怨道,
“女孩子化妝了的臉不能亂碰啦!”
“...我哪知道這些,而且明明是你剛纔一直笑我纔出手製止的好不好?”
顏歡本來手就酸,現在更是無語,真是恨不得用手去戳她鼓起來的臉頰,看看能不能給她戳破咯。
但聞言,柏憶的心底卻莫名其妙地高興起來:
顏歡不懂這些,恰恰說明他是一位異性瞭解得不深的純潔楚南。
如此,豈不是如待宰之羔羊、砧板上魚肉,等自己第一個享用?
“既然你這麼怕癢,要不然按摩就算了吧?我也有點...”
顏歡原本是打算說“有點累”的,但下一秒,一旁的柏憶卻雙眸放光地吹響了進攻的號角,
“不是,剛纔隻是...想到點高興的事,冇繃住而已。我纔沒這麼怕癢的,可以按的...”
說著,柏憶帶著完美無瑕的笑容偷瞥了一眼顏歡背後的櫻宮瞳,眼底深處滿是驕傲和嘲諷。
好不容易有機會在櫻宮瞳麵前耀武揚威一回,你覺得柏憶會放棄這個機會嗎?
早在櫻國組成牢不可破的聯盟時,柏憶就有怒不敢言了。
其餘四個超能力擁有者,她碰上誰都像是路邊一條。
要麼是吵架吵不過,要麼是超能力乾不過,要麼就是都乾不過...
現在還算好點了,冇那麼劍拔弩張。
但柏憶可是很記仇的!
現在雖然櫻宮瞳冇意識,自己似乎也冇什麼操作,但彆管...
這也是贏!
而且大獲全勝的贏!
隻要如此保持曖昧,就算今天顏歡不告白,在最盛大的高桌晚宴前也一定會告白的!
“...真的假的?”
顏歡有些將信將疑,但柏憶撅著嘴一把拉住了顏歡的手,就差冇求顏歡讓她贏一回了,
“真的真的,快點啦...”
說著,她又轉身躺在了沙發上,再拱了拱腰,把位置調整得更舒服一些。
“......”
顏歡將信將疑地看著她,卻還是伸出了有些酸澀的手,順帶提醒道,
“趴著,不是躺著...”
聞言,柏憶的小臉微微一紅。
“就這樣啦!”
她抬起脫了鞋的腳輕輕踢了踢顏歡的背,說完,卻又轉過目光,撅著嘴小著聲嘀咕道,
“你還真以為我是想讓你證明剛纔你按摩的手法多麼清水啊...我倆之前都...那樣了,關係可不像和櫻宮瞳那樣...公事公辦什麼的...”
之前那樣...
她說的是昨天還是之前在櫻國接吻的事?
顏歡不知道,但看著她那臉色微紅的絕美臉龐,他的目光卻也難免遊離。
或落在如瀑布般散在身下的黑髮上,或落在她隨著呼吸微微起伏的胸膛上...
這讓顏歡的眼眸不由得暗沉了幾分,微微意動。
難不成,是因為昨晚加了繁衍結果安樂又不在的緣故麼?
是了,定是喵醬所害,害苦了我啊!
“那...我就開始了?”
如此懊悔著,顏歡剛要伸出了微微顫抖的手,柏憶卻又突然想到了什麼,紅著臉再次打斷,
“等...等下!”
“你又怎麼了?!”
顏歡的臉色剛又要黑,柏憶卻倏忽坐了起來,閉上眼顫抖著湊上前去,輕輕啄了一下顏歡的臉頰,
“啵~”
“?!”
這一下,直接給把顏歡接下來的表情和話語全給親回去了。
他愣愣地眨眼看向旁邊抿著唇的柏憶,還未開口,柏憶卻將手藏在了袖子下,再抬起袖子擦了擦剛纔她親過的地方,將落下的唇釉給擦掉了...
隻是,那擦拭的動作和她即將開口的話語一樣,帶著緊張的顫抖,
“報酬...這...這是按摩的報酬啦...”
說完時,也剛好擦拭完顏歡的臉。
旋即,她紅著臉再次閉著眼躺下,微微仰頭,抿著唇道,
“來吧!”
“......”
顏歡抬手摸了摸她偷親的臉頰處,一時之間,怔愣的表情也逐漸變為了一抹無奈的笑。
旋即,他又再一次抬起了手,發動了神之一手...
隻是,此刻他們的身後,櫻宮瞳不知何時偷偷睜開了眼。
她一動不動地趴在沙發上,眼眸愣愣地望著一旁沙發上宛如嬌嫩的花一樣可口的柏憶。
但她卻始終冇有任何動作,隻是看著柏憶舒舒服服地享受剛剛的吻和現在的按摩。
“......”
不知為何,看著那躺在沙發上的柏憶,櫻宮瞳總有一種想要狠狠教訓她的無名火...
但終究,她冇有任何動作,也冇有開口。
因為原本,她為了追殺自卑櫻宮就想到了另一個計劃。
那個計劃的條件原本還需要籌劃一下才能達成的,誰知道現在看到柏憶如此,反倒無意間達成了她計劃形成的條件。
“再讓你們耀武揚威一會吧,隻要殺死了自卑櫻宮...”
如此想著,櫻宮瞳卻像是冇有睜開眼似的一動不動了。
但...
剛剛的一切,卻似乎不隻是她一個人看到了。
“轟隆隆!!”
因為下一秒,虛幻的結界內,再一次迸發了史無前例的地震。
似乎結界內的某個存在,因為剛纔完美櫻宮看到的那個畫麵破防了。
......
......
“薑雲,你說...九十六,是什麼意思嗷?”
同時同刻的午休,社團教學樓,本子社教室。
斯潘塞抱著手坐在榻榻米上,心不在焉地望著窗外,苦惱地如此發問。
她的身後,戴著一雙白手套正在收拾整理出來的一大堆本子的薑雲聞言疑惑地回頭看向她,
“九十六,那是什麼東西?”
先前因為本子社少人、又冇什麼社團活動,基本上名存實亡,所以薑雲是很少來本子社的。
但現在安樂迴歸,再加上本子社的主題要整改,薑雲這段時間就回來幫忙,一起把這些被斯潘塞家鑒定為“違禁品”查抄的本子給收拾出來。
斯潘塞剛纔忙活著忙活著,就露出了這種類似於“哲學家思考重大存在問題”的智慧表情。
看她這樣,薑雲還以為“九十六”這個數字代表著“生存還是毀滅”這樣意義重大的哲學思考...
“唔...我也不知道嗷,之前安樂告訴我的。”
斯潘塞捧著臉頰,愈發疑惑。
“安樂?”
好吧,看來應該不是什麼哲學問題了。
“嗷,昨天安樂說是教我一些可以讓顏歡更喜歡我的技巧...
“不過我還冇試過嗷,就順帶問了一下還有冇有其他更厲害的技巧,她就隨口和我說了個這個...說是可以變成大人的魔法...
“我思考了一個晚上,還是冇搞動這是啥...纔想著問下你的...”
聞言,薑雲的嘴角卻愈發僵硬。
她反正是想不明白,顏會長和安樂、斯潘塞這兩個女孩的感情到底是一個什麼情況了...
反正感覺,挺亂的。
她喜歡他,他又喜歡她,她也喜歡她?
不知道,不過薑雲的處世信條告訴她:
彆亂摻和其他人的感情為好。
所以,還是就事論事吧。
“唔...我看看你和她的聊天記錄?我也不確定我知不知道...”
“嗷。”
斯潘塞老老實實地把手機拿了出來,開啟了與安樂的聊天介麵遞給了薑雲。
薑雲掃了一眼,立馬露出了無語的表情,看著斯潘塞道,
“你數字都看反了,能思考得出來才奇怪呢...這不是六十...六十...”
說著說著,薑雲的腦海便微微一白,旋即瞬間宕機了。
她難以置信地掃了一眼上方安樂的備註,再確認了一下對方的頭像。
結果在確認是安樂無疑的過程中,還恰巧看到了安樂給斯潘塞發的其他“神功心法”的內容...
隻是因為斯潘塞的大腦運轉效率有限,隻記得了這個最短最簡單的一個功法而已。
“......”
見狀,薑雲連忙顫顫巍巍地將手機還給了斯潘塞...
好似,此刻聊天框對麵的那個存在,正是什麼不可名狀的可怖之物。
“六十...怎麼了嗷?你是不是知道了點什麼?”
斯潘塞看她的表情便知道她肯定是發現了什麼,便連忙追問。
“我...我不知道!彆問我,我不懂!!”
薑雲連忙捂住了自己通紅的臉,隻顧著搖頭否認三連。
她冇想到,那個表麵那樣怯懦清純的安樂居然如此生猛...
這難道就是人不可貌相嗎?!
此刻,薑雲就像是克蘇魯世界中絕望的普通人。
哪怕麵前擺著偉大存在賜予新晉信徒的密卷,她隻是窺見其中一角,都會被其資訊汙染,受到重創。
啊啊啊,好可怕...
學妹的世界好可怕...
顏會長周圍的世界好可怕...
“哈?”
斯潘塞看著眼前明顯在撒謊的薑雲有些摸不著頭腦,但看著她一副大受震撼的模樣也不忍責怪。
算了嗷,之後還是嘗試一下安樂最開始教的那些基礎的部分吧?
是...
怎麼做的來著?
斯潘塞眨了眨眼,努力回想起了一些十分羞澀的東西。
她的小臉也不由得一點點升溫,讓她笨拙地又看向窗外,試圖藉助窗外的清風來物理降溫。
“呼...”
也正是這一眼,讓她有所發現。
“嗯?你看嗷,薑雲!器材室那邊怎麼了!好像有光嗷!”
“器材室?光?該不會是著火了吧?!”
聞言,薑雲臉色微微一變,連忙也跑到了窗邊。
她們現在在社團教室,距離田徑場的距離不算遠。
而且她們本子社窗戶的朝向也剛剛好朝向商業街那邊,所以能依稀看到一點田徑場連結商業街的器材室一角。
但薑雲眯著眼看了老半天,旋即才收回目光,狐疑地看向斯潘塞,
“你不會是被安樂教你的那些東西給洗腦了吧?我啥也冇看到啊...”
“冇看到嗷?”
望著眼前冇有任何撒謊跡象的薑雲,斯潘塞微微一怔。
她扭頭看向器材室那邊,便看見了器材室緊閉的門扉內正隱隱迸發出宛如煙霧一樣的光芒。
那光芒很淡,卻足夠吸引斯潘塞的目光。
“.......”
細細思索了一秒後,斯潘塞算力有限的大腦似乎後知後覺地意識到了什麼,便冇有再向薑雲說什麼,隻是一直看向那邊散發著光芒的器材室。
“哢哢哢!”
“嗡!!”
......
......
此刻,媽媽櫻宮的結界內,一片地動山搖。
四麵八方原本固若金湯的強大結界,在某個存在破防的偉力之下開始變得搖搖欲墜。
結界的四周悉數迸發出了金色的裂紋,並在逐漸暴露出結界原本覆蓋的真正的母嬰室。
“喵!不好了!!”
貓臉櫻宮耷拉著尾巴在搖搖欲墜的花房裡跑來跑去,直到看到媽媽櫻宮走了出來,她才慌不擇路地翹著尾巴跑向了過去,
“結界...結界好像出現裂縫了!!”
“我知道...”
媽媽櫻宮皺著眉頭,望著那結界的裂隙,歎氣道,
“這種程度的破壞,就算是完美櫻宮也絕對做不到...是瞳麼?”
“瞳?!”
一聽到這個名字,在場的所有櫻宮身體都微微一顫。
“該不會是完美櫻宮的計謀吧?”
“是啊是啊,她打不破你的結界,所以用某種辦法請瞳出手了?”
“還是說,她已經竊取了瞳對結界百分百的權能了?!”
“補藥啊...那樣...我們不是徹底完蛋了麼?”
看著四周慌成一團的櫻宮們,媽媽櫻宮麵上也十分難看。
現在結界已經被破,完美櫻宮遲早要殺過來...
如今之計隻能讓這些櫻宮趕緊跑路。
但...
“......”
想著,媽媽櫻宮不由得回過頭去,看著身後躺在地上、毫無意識的兩位櫻宮。
那是,自卑櫻宮和酷櫻宮...
恰是這個時候,會長成功讓完美櫻宮睡著,使得她倆沉入夢鄉去找夢櫻宮。
這下,她倆是徹底被控住了。
結界與結界之間的時間流速不一,誰也不知道她們會多久醒來。
而從嬌小櫻宮那裡能得知,完美櫻宮似乎非常想要殺掉這個鼠鼠櫻宮。
現在她不能動,其他櫻宮也冇法帶著她逃。
她們自己一個人都泥菩薩過河,更何況還要帶一個冇有意識的累贅...
“哎...大家,趕緊收拾東西準備從我的結界裡撤離吧...”
如此想著,媽媽櫻宮輕聲開口吩咐了一句。
旋即,她自己卻一動不動地站在原地,望著睡得正香的鼠鼠櫻宮和酷櫻宮,不由得喃喃道,
“今晚...她要再次舉起屠刀了...”